之前周然在轩辕青的手下救下自己。 他在乌尔西娅这个北疆人的身上下毒。 如果她不将真正的出卖夏国的人给揪出,那么一个月之后就会毒发身亡,变成白骨一具。 而且,周然的医术无人能破解他所下的毒。 乌尔西娅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成功。 最后她妥协了。 临行之前。 乌尔西娅对周然说道:“周大人,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夏国到底是谁和我的父兄有联系。我只清楚是北疆和夏国有勾结的人,但是谁才是幕后主使,我不知道。” 也不知道周然是信了还是不信。 总之他忽然让人将她放了。 而且是毫发无损地放了。 至于解药,那就看她是如何取舍。 这就是明摆着的。 如果她一个月之内,没将那个人从北疆的父兄那里找出来,那么等待她的就是香消玉殒。 乌尔西娅的归来,让北疆的皇室非常震惊。 眼下,她的父亲北疆王以及两个大哥围在她的身边。 “乌尔西娅,你........夏国皇帝为什么忽然同意放了你?” “爹,这他们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证明我是奸细,所以只能放了我。” “哼,那狗皇帝,等有朝一日,我定然踏平夏国上京,将他的人头给割下来!” 看着父亲义愤填膺的样子,乌尔西娅试探地说道:“如今我们的兵力不足,夏国的军队也越来越厉害了,再打一次,不一定打得过。” 谁知道父亲却说道:“好了,你既然回来就好好歇着,不要到处乱跑了,政事你不用管。” 乌尔西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些挫败。 她不是没有想过告诉父亲兄长这事儿,但是说了也没用。 周然的本事不小。 如果说出来,父亲兄长确实会帮自己找到神医。 可是自己的身体坚持不到一个月。 也就是说,她要在半个月内找到夏国的背叛者,还在剩下的半个月内,赶回去夏国拿到解药。 这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了。 乌尔西娅心急如焚,她已经没时间继续在外漂泊了。 她必须尽快回到夏国拿到解药。 “爹,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她的语气有些疲倦。 乌尔西娅的父亲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还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回房去吧。 乌尔西娅的母亲,北疆公爵夫人则是担忧地拉住女儿的手臂:“亚瑟,我得宝贝女儿小亚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我没事,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亚瑟的表情有些疲倦,她向母亲笑笑,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走出房门,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她刚才装作是累了,其实是为了避开母亲问东问西的话语,以免被看穿。 乌尔西娅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起周然的影子。 他温柔、俊美,是她见过最优秀的男子。 如果不是太监,他甚至比轩辕青都要让人着迷。 这男人,从春猎场上就已经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 想到他给自己下毒那一刻,乌尔西娅忽然红了脸。 “不不不,我这是怎么了?他可谓是我得仇人,我怎么能有这种心思?” 乌尔西娅就开始唾弃自己。 ******** 夏国, 上京。 轩辕青撑着“病体”上朝了。 龙椅下首,燊王,玺王,还有大臣们全部站着。 “参见陛下!” “平身吧,众位爱卿,朕今日忽然感觉好了许多,这几日玺王配合朕处理政事,让朕很是放心。咳咳.......” “朕如今已经没什么时间了,今日便正式将朝政交给玺王。至于齐欢公主下嫁的事情,尽快完婚就是了。” “慢着!” 燊王站了出来。 “陛下,您的病情不会再恶化下去的,微臣已经将找到的神医带回来上京,如今人正等在大殿外,等着陛下宣召呢。” “什么?” 此话一出,全朝都是哗然,连周然都有些傻眼。 他和轩辕青对视一眼。 周然悄声说道:“看看吧陛下,说不定真能找到一个厉害的呢?” 轩辕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他朗声道:“既然如此,便宣召神医觐见吧。” 很快,大殿外面响起脚步声。 “陛下,草民拜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么年轻的声音,轩辕青皱紧眉头。 周然则是松了一口气,因为那神医看起来很年轻。 而且,自己的这套华阳针法中的“闭水生”之法,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已经在世上失传的针法,又是他特意制造成陛下命不久矣的假象,因此到如今都没有任何人怀疑陛下的病情是假的。 就连全国的厉害的医生都来看,也都猜不出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除了自己,因为他知道这针灸是谁创造的。 “请起,你是医仙的弟子?” 医仙就是轩辕青曾经跟周然提过的那个高人。 “草民名叫张天师,乃是医仙的徒孙,并非他老人家唯一的关门弟子。” “哦?那么你是学习的哪套针灸?” “回陛下,草民学习的是五禽戏中的‘五禽戏’中‘金鸡独立’的一招,名字是:三分靠山七分靠脚。” 周然嘴角抽搐了下。 张天师啊,那绝对是江湖骗子,不是真正的神医。 “你的医术如何?” “草民只学了皮毛,但是治疗一般的疾病还是可以的。” 轩辕青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么朕命你三日内将解药研究出来。朕相信你可以做到,毕竟,你师父的医术,在整个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 “谢谢陛下夸奖,草民一定竭尽全力。” “嗯,退下吧,记住,朕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轩辕青冷声警告。 “是,草民明白。”张天师应声而退。 “主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玺王的心腹问道。 “哼,既然他敢来,那么就让他有来无回。刚还还能将行刺陛下的锅都扣他头上,燊王不是喜欢装模作样吗?他明明想要那个位置想要得紧,却想要个名正言顺的登基理由,哼,这种虚伪的东西就是容易被名声所累,本王可就不一样了,如今本王的额名声这么差,可是陛下相信本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