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闭嘴,你不配喊哀家!!!”太后狠狠打断他,脸色铁青。 轩辕青冷笑:“母后,朕从小到大对你恭敬有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朕登基为皇了,您却反过来污蔑朕,说朕是女儿身,真是荒唐透顶,母后,您老糊涂了吗?” “你才老糊涂!!!你敢辱骂哀家?”太后恨恨骂道。 轩辕青终于忍受不住了。 “好啊,你去昭告天下,看看现在谁会相信你的话?” 眼看着母女两个人个火药味越来越浓了,周然直接要抓狂了。 “太后娘娘……”他跪倒在地上:“请问太后,您为何会如此相信轩辕腾父子?他们的罪证板上钉钉?又为什么要挖文公子的坟茔?” “闭嘴!你一个阉人,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周然跪地:“太后息怒,奴才只是不想陛下劳心伤神,陛下日夜为国操劳,如果还有人在旁边添油加醋,故意扰乱朝纲,奴才都怀疑陛下不是您的孩子了?不然您为什么会如此排斥她?”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哼了一声:“皇帝,你养了一条好狗!” 轩辕青说道:“真是好笑啊,够了,这是朕的事情,母后你管得太多了。如果你依旧不知悔改,朕不介意让你在寿宁宫安享晚年,永远也没必要出来。”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没数吗?别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哀家早就调查清楚了。” 她转向轩辕青:“皇帝,十六年前,哀家说什么都应该杀了你,为什么当初死的是你双生哥哥,而不是你!!!” 周然听见这事,心中的猜测有所确定。 轩辕青脸色铁青,却强迫自己忍住怒火,沉吟片刻:“母后,朕说过,不论任何时候,都不许提起这事儿,当年是意外,不是朕的错!!” “哼,你的话哀家信,你从小到大,做出了多少糊涂事情?哀家都懒得再提醒你了,今天哀家问你,这江山社稷,是本该由谁来坐的?” 轩辕青咬紧牙关:“当然是朕!!”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是天下万民选出来的明君?而哀家和众位老臣就全部是昏庸之辈?皇帝,你这是打算把江山毁在你的手里吗?” 轩辕青额头冒汗,咬牙切齿:“母后,朕并不想和您吵架,但是朕也有权利保护自己的江山,轩辕腾根本就没资格做皇帝,他不配!!!轩辕飞扬更加不行!” “放肆,你是要谋害兄弟血脉吗?!就算六亲王不行,其他亲王的儿子或者宗室里头的孩子也可以,你一个女人。牝鸡司晨,会给夏国带来祸端!” “朕只要.......” “别和哀家说那些。” “母后,你不能相信那些老道的一面之词,朕.......” 轩辕青无力地捏紧了拳头。 “哼,这次也罢了,你闹得事情如此难看,哀家暂且不追究,若是你再加害于皇室血脉,就别怪母后不留情面了!” “总之,六亲王府必须留下血脉,其他的人如何哀家不管。” 说完太后拂袖而去。 周然心中明白了。 太后并非不爱皇帝。 轩辕青颓然地坐到了龙椅上。 “陛下,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小然子,女人真的不能做皇帝吗?” “谁说得?奴才觉得您一定能成为千古一帝!” “呵呵,你不要安慰朕了。” “这不是安慰,陛下,何必为那些不好的言论怀疑自己呢?” “当初母后生了双生子,朕和哥哥同时出生,不过那时候母后还是先帝的一位小小嫔位,当时的产婆被人买通了,一出生哥哥就被人下药毒死,而朕因为是女儿身,那产婆看母后和朕可怜,留了朕一条命。” “从那时候起,母后就特别迷信道士。道士和她说了,朕会倾覆夏国江山。” “真是无稽之谈。” 周然愤愤地说道。 “如果说陛下励精图治,开创了属于您的夏国盛世,那也算是倾覆之前先帝没办法做好的事情,也算不得错吧。” 轩辕青挑眉:“你这个解释还挺特别。” “本来就是,若是墙头草,被人左右,才真是可怜,太后是最可怜的女流之辈,奴才觉得您比那些朝堂上只晓得收刮民脂,领俸禄也不干实事的那些人好上万倍。” “如果朕真的让大夏江山不保,那么何来颜面去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 “陛下,您就不怀疑,除了因为您是女儿身,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您根本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 “你!这事是能胡言乱语的吗?” 周然却微微直起腰:“陛下可不要被太后的一面之词骗了,她在您掉下悬崖之后,所做的事情完全不担心您的死活,一昧想着让别人登基。即使是担心你这个皇帝害了夏国,也没必要如此冷了心肠吧。” “小然子,休得胡说八道!” “奴才哪里敢胡说?” “你……你怎么确定你说得就是真的?” 周然低笑:“陛下不知道,奴才曾经在您坠崖之后,奴才发现自己似乎与普通人不一样了。那段日子,奴才偶尔梦见一位高僧告诉奴才一些东西。” “那位高僧说奴才有佛缘,将一切都告诉了奴才,奴才便记住了许多事情。” 周然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虽然太后和先帝伉俪情深,但太后说的话从来没有人反驳,先帝去后,谁都不知道太后的话是真是假,而当年的嫔妃们,如今只有一个在长垣宫静修的太妃娘娘。” “至于那些大臣……” 轩辕青皱眉打断了周然:“这件事不许你插手。” “奴才不是想帮助陛下,奴才只是为陛下感到惋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后如果是欺骗您的话。” “闭嘴,不要提这件事!” “是,奴才逾越了!” 周然躬身告退。 轩辕青揉了揉额角,叹息一声。 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别走,小然子,朕.......” “她毕竟抚养了我二十多年。” 周然无奈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