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嬷嬷,你最好不要惹怒哀家!否则你该清楚,哀家想让你死,易如反掌!” 芳嬷嬷的双目瞬间充血:“太后,皇后娘娘何其无辜。这么多验身的嬷嬷,您尽可全部叫来,奴婢没有那样大的本事让她们都听命自己。” “你以为哀家不敢吗?” “要是别人也这么说,奴婢任凭太后处置!” 太后狐疑地皱眉。 最后,她依旧是不死心。 偷偷地让其余的宫里嬷嬷进来。 果然,得到的答案竟然是真的。 皇后不但没有失去清白之身,而且受了好大的冤屈。 她哭得死去活来,扬言不想活了,要上吊自裁! 夜晚这事儿传遍了整个宫闱。 所有的嫔妃都在叹气,就差一点就能扳倒皇后了。 宫宴取消之后。 长孙绾绾跪在乾坤殿,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不曾怪罪母后,皆因母后不喜欢臣妾这个儿媳妇。” “可是,臣妾对陛下的心无人能敌,满心欢喜嫁进宫来,没想到竟然要经受此种侮辱.......呜呜......臣妾.......无颜面对后宫嫔妃,这凤印也不配执掌了......还请陛下收回臣妾手里凤印......” 周然跪在一旁,差点笑出声。 长孙绾绾这一次以退为进。 那么燕云十六州的都督之位就只有她哥哥长孙蒙齐能够胜任了。 陛下为了补偿,定然要用点东西来安抚。 果然,听闻了这番话之后,龙椅之上的轩辕青脸色难看。 “皇后说哪里话?朕怎么忍心夺爱妻之物。你是朕唯一的皇后,将来也会成为大夏王朝的皇后,这凤印自然该由你继承!朕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母后那边,你少去惹她老人家便是。朕晚上会来陪你。” “陛下.......” “皇后莫要再提及这些了,如今,朕命你马上打理好后宫琐事,过几日,北疆使团会来大夏,你可要和礼部好好打点,迎接使者团!” “是,臣妾遵旨!”长孙绾绾心底一阵狂笑,表面上却乖巧应和。 待到她从乾坤殿走出去之时,已是月黑风高。 她站在门口,眼眸微眯,神色间闪过满意之光。 —— 第二日。 长孙绾绾睡到了申时。 起床之后,就见到了梳妆台上放置着的凤印。 红艳艳的金灿灿的,格外耀目! 看着它,长孙绾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后娘娘,您快点啊。”一旁伺候的宫女催促道。 “嗯,本宫知道。陛下的圣旨都到了长孙家了么?” “回娘娘的话,外边传信来,说是已经妥了。” “那就好。不枉费本宫受这么多罪,只要爹爹娘亲和哥哥们都好好的,本宫受点委屈无所谓了。” “苦了娘娘了,太后真是不将您当人看呢。”宫女埋怨道。 “不要说,免得隔墙有耳。”长孙绾绾柳眉一竖警告小宫女。 “是,奴婢知道了。” “参见娘娘。” “陛下和太后娘娘这是恨不得将私库的东西全都送来了。” 周然笑嘻嘻地捧着东西躬身走进来。 “你先下去吧。让小然子伺候本宫就行。你去清点一下陛下和太后送来的东西,记住,别磕着碰着了。” 宫女应诺,直接聘聘婷婷地走了。 周然眼睛随着人走,关上大门之后,耳朵却传来钻心的痛。 “哎哟哟.......娘娘放手,娘娘,好痛......” “小然子,要不是你,本宫可至于这样受辱?”长孙绾绾咬牙切齿。 宗庙那等地方,不是人呆的。 “娘娘受罪了,今日小然子为您施针,定然让您姝色过人,震惊三日后来到的北疆使团!” “哼,你少在本宫面前卖乖。不过,本宫很好奇,你是如何让芳嬷嬷和其他嬷嬷都做到的?” 周然挑眉一笑:“做到什么?” 长孙绾绾那面色殷红,嗔怪地将人手臂内侧之肉扭了下,疼的周然龇牙咧嘴的。 “快说!” “好好好,奴才这就说!” 说完,周然手里忽然出现一块透明状的猪皮! “这是何物?” “自然便是让容嬷嬷怀疑人生的东西了。此物奴才让芳嬷嬷送进您的体内,再施与特殊针法和手法,便能骗过无数经验丰富的嬷嬷了。” 长孙绾绾面色一红。 喃喃道:“难怪之前那芳嬷嬷先伸进去的时候,本宫觉得有些刺痛......” “不这样的,怎么会演得逼真呢?” 周然挑眉一笑。 “果然聪慧。小然子,没有你,本宫这次就真的死了。” “不过娘娘福大命大,福泽深厚,不但没事,也得逞所愿了,不是吗?”周然笑嘻嘻地恭维道。 “也是,父亲和大哥必定很高兴,长孙家也确实是更进一步了。” 长孙绾绾面色满意点头,随即想起自己遭受的屈辱,眼睛里还是有些委屈到发红。 “哼,都是怪你,若不是你.......” “好了,娘娘,奴才这便伺候您,任凭您打骂也好,随意搓揉搓扁也好,总之,今夜必定让娘娘.......” 周然说着,便伸出双臂将长孙绾绾拦腰抱住。 两人身子贴合在一起,彼此间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别闹!快放开本宫,要不然被人发现了——”长孙绾绾低呼一声。 周然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大胆。 他用力将她压进怀里,欺身吻向她的各处,嘴里还嘟囔道:“真是便宜那些老家伙了,娘娘金枝玉叶岂能是她们触碰的,奴才这让娘娘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唔!你疯了!”长孙绾绾想推他,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然的大手从衣摆处探入,肆虐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很快,长孙绾绾就感到了异常。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周然的触碰。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而且周然这小子的手法越发娴熟,她没几下就根本端不住了。 皇后的端庄持重之态泯然。 “小然子,你——” “嘘!娘娘!奴才知道,您是喜欢奴才的!” 周然轻笑一声,俯身凑近长孙绾绾的耳朵旁边,吐着热气,暧昧地低语。 长孙绾绾脸颊绯红,娇艳欲滴,像极了一枚熟透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