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人上来以后,张勇的眼睛瞪大了。 不过他是机警之人,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异常,对身边左右吩咐道。 “这次军情极其重要,你等在这里严防死守,若是发现任何异常马上来报。” 说完之后他对登上城头的一些人说。 “随本将军来!” 一路之上张勇行色匆匆,赶到自己的住处,把人让进房间之后,他直接拜于地上,口中说道。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武宁双手将他搀起,笑着说道。 “是不是看到本宫很是意外?” “的确非常意外,不知道殿下前来冯翊郡有什么重要的吩咐?” 在他看来,武宁亲自前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否则不会冒险。 难不成说是安定丢了,所以太子才有此一行? 那自己的母亲现在何处? 一时之间,张勇脸上不由得露出焦急之色。 武宁看他神色就猜出来他心中所想,于是便说道。 “不用着急,这次本宫前来是换你回安定的。” “殿下何出此言?” “因为本宫打仗不如你,所以需要你回去领军作战!” “难不成殿下有了破敌之策?” 这时候武宁不着急说话,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摘下来之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说道。 “张将军最起码先弄些饭上来,让本宫用了之后再谈也不迟啊!” 张勇一听连忙出去,过不多时他亲自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然后对周围几人说道。 “各位也去用饭吧,外面已经有人备下了。” 可是几个人站在那里连动都不动,好像根本都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武宁这时候开口说道。 “放心吧,本宫在张将军这里绝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你们放心去用饭。” 竟然听到这话,纷纷抱拳行礼出屋而去。 武宁匆匆忙忙将饭吃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其实本宫现在并没有什么破敌良策,只不过看现在局势似乎是有可乘之机。” “殿下何出此言?韩震不是已经带领大军到了京兆府吗?” “现在韩震已经带兵在渭水北岸扎营,张将军认为有没有办法胜之?” 张勇走一个武将,再得知韩震出兵以后就在琢磨着如何打这场仗。 这世上的事情永远都是这样,偶然性非常大! 古往今来有多少的战力都是如此。 因此才有层出不穷的计谋显现,所谓用计,无非就是因为双方实力相持或相差悬殊。 现在这种情况就属于后者。 经过这一段时间,他也算是略有心得,听到这话以后便开口说道。 “韩震在渭水北岸扎营背靠京兆府,有什么警讯,旦夕可至!”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取胜恐怕不易。” “唯一的办法就是水攻,如今已经入了十月,正是渭水汛期之时!” “只不过难题就在,如何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韩,正在渭水上游拦水。” 武宁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来,想了一阵。 “要说法子不是没有,只不过要弄险!” “可以派一批人以守护河道为由,直接前往渭河上游。” “找一处合适建坝的地方拦水,不过这样一来必定瞒不过当地的官府。” “这样吧,你回去之后让百里长空配合你做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你之前在天水的千户腰牌还带着吗?” “还带在身上,殿下的意思是说用此腰牌,骗当地官服?” “不管能不能骗得过,有总比没有的强。” 两人仔细商议一番,定下此策。 随后张勇也就不再怠慢,拜别武宁之后匆匆出了冯翊郡,直往安定而去。 到了此时,高斌才收到消息。 奇怪的就是他并不知道谁接替了冯翊的防务。 于是匆匆赶来,进门以后,看到坐于主位之上的武宁吃了一惊。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本宫来这里驻守!” “可是此地兵马不多,殿下岂不是在弄险?” “如今我们兵马太少,想要集中实力办大事,不得不行此下策,高先生害怕了?” 听到这话,高斌忽然笑了起来。 “我不过就是一介举人,若不是侥幸,现在早就成为冢中枯骨了。” “如今太子殿下,甘心冒险,我自当追随,何来害怕一说?” 武宁听完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城中的防务,昨日张将军不用本宫仔细交代过。” “冯翊郡城防物资不足,想要坚守恐怕不易。” “高先生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可有办法解决此事?” 高文斌听到这话,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之色。 “冯翊郡算不上,战略要冲,所以城池不算高大,而且城中的军械也并不充足。” “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入冬了,很有可能洛州那边也会发大军前来!” “如果要说守城,我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最近一段时间都在督促人打造弓箭,希望敌军来时,有所倚仗。” 武宁也知道实际情况就是这样。 韩震刚刚来到京赵府,我们一切都还没有稳定下来,主要目标是放在安定。 所以冯翊郡这边就不是主攻方向。 要不然洛州那边派大军两相加击,冯翊根本就保不住。 可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感到冯翊的消息能瞒多久还不好说。 考虑了一下之后,他便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本宫就不抛头露面,有什么事情高先生看着办。” “决定不了的报到本宫这边,商议一下之后再定也不迟。” 高斌看他没有说出一个主意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不过现在武宁已经到了,在劝他回去之类的话,显然也是不合时宜。 这让他眉头皱得更深躬身行礼,抱拳应下。 等着他离开之后,武宁缓步走到院中抬头看天。 乌云压顶有一种,给人造成一种心理极度压抑的感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武宁将心中的烦躁思绪给压了下来。 “夫人,现在你人在何处?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消息?往往不可在此时赶到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