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之后,南宫墨便打开了话匣子,他将自己心中憋的那些怨气一股脑全部都说了出来,末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道。 “如今朝中有奸臣当道,天下才会如此的动荡不安。” “我们这些人能够做的就是尽量的保境安民,至于其他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高自明看他说的坦然心中顿时好感大生。 “方大将军能够将先生这种人招致麾下,引为心腹看起来跟其他人必然会有所不同。” “既然先生说的如此坦白,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今我这里有将近3万余人,但是其中小半都是伤员和妇孺。” “我们这些人在拿起刀的那一刻,就没有想着会有个好下场。” “但是那些老人和孩子们,还是我最担心的。”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南公墨。 “只要方大将军能够答应,妥善安置这些老人和孩子们。” “那么我们就把这条命卖给大将军了!” “但如果要是将来我听说有人将他们的头颅冒充军功!” “到时候就不要怪我高某做什么事情了!” 南宫墨听到这话以后直接站起身来,伸出三根手指朝天发誓道。 “高将军请放心南宫墨在此立誓,必定会妥善处置此事。” “如果要是有人敢对这些老人和孩子们动手,那么南宫墨必定会追究到底。” “若是有违此誓,必定被万箭穿心而死。” 既然已经谈妥了,接下来商议的就是具体的条件,南宫墨也不隐瞒。 “如今大将军空有一个名号,手中可用之兵没有太多。”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先将那些蛮夷打退。” “只有这样百姓才能返回家园,不会误了来年的春耕。” “否则的话,一旦闹起饥荒来到时会死更多的人。” 高志明也是一个明白人,听到之后便说道。 “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些人都是咱们这些人的家里人。” “只要他们能够活得下去,咱们这些汉子就敢出去拼命。”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急需一批粮食和药物。” “外面的景象先生也看到了,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恐怕我们扛不了多长时间。” “怎么说,也要让我的兄弟们死在战场上,不能这么窝囊的丢了命!” 南宫墨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下来。 当方高旭见到南宫墨听他叙说一遍之后,便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直接拿我的手令前去调用物资。” 而南宫末并没有动说道。 “大将军这件事情你不能做!” “你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应该由在下来做!” 南宫墨说到这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如今太子还需要大将军在旁辅佐,而南宫只是一个读书人。” “上阵杀敌不行,出谋划策也只是称职而已。” “随后大将军可以离开经营,到其他地方巡视。” “到时候我会拿着大将军的令牌,伪造大将军的命令,前去调用物资。” “如此一来,那李闯就算是想要找什么把柄,大将军也能够安然过关!” 方高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向了南公墨。 “你确定要这么做?” “国难当头,别无他法!” 听到南宫墨这掷地有声的话,方高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办吧!” 说完之后,方高旭整理衣袍,对着南宫墨深施一礼。 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在京城很快就传播开来。 镇国大将军方高旭勾结叛军,有养寇自重之意。 而且这消息是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在京城之中迅速传播,这自然就是出自于白云道长的手笔。 东宫之中,武宁微微皱起眉头,来看着手中的书信叹了一口气。 “这南宫也是一个好样的,本宫将来一定会励精图治,不会辜负你们的付出!” 梦纤柔则是满脸询问。 “殿下北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武宁将情况一说,梦纤柔很是感慨的说道。 “这南宫墨有勇有谋,若是就此丢了性命实在可惜!” 这话让武宁也是非常的赞同,他想了一下之后便说道。 “我会给大将军写一封信,让他尽可能的保全南公墨。” “现在最让人头疼的就是如何应付李闯!”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好机会,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梦纤柔想了一下之后,这才说道。 “李闯最想要的就是兵权!” “不过这样一来,万一让他掌握了兵权,殿下的处境就更难了。” 但是武宁脸上则是露出一抹豪气。 “迎难而上,方为男儿本色!” “本宫不怕难,反正现在的处境已经是这样了。” “要是能够保留更多有用的人,那么本宫就将这个兵权交给他又如何!” 拿定主意之后,他便直接对外吩咐道。 “摆架,本宫要出行!” 而此时在李府之内,李闯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蒋先生果然好手段刚刚返回北疆,就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道长你有没有把握,让我这一次顺利拿到兵权?” 白云道长听到这话以后笑了起来。 “贫道料定用不了多久,太子便会亲自登门。” “在如此情况之下,太子身边少不了一个能够掌兵之人。” “虽然说这方高旭跟他有仇怨,但是在这种时候,这太子也是别无选择。”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要保住方高旭,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有何人会跟随他?” 李闯哈哈大笑。 “道长说的极是,那我便在这里坐等了。”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从中而入。 “禀告老爷,太子殿下已经到了正门。” 李闯一听跟白云道长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得意之色更重,直接站起身来迈步朝外走,同时口中说道。 “毛头小儿上次让我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这一次我就要找回来!” 这时候白云道长忽然起身说道。 “大人在这个时候太子是求着大人的。” “在此时大人是主,太子是从,所以大人不妨晾一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