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看到之后,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便问道。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回禀老爷,送往东宫的那名女子今日被送回安平王府。” 让李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这个太子实在是没脑子,他要是不这么做的话,白修远也就把这口气给吞下了。” “现在强行把人索要去玩够了又送回去,这简直跟当面羞辱没什么区别。” 蒋文举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刚想开口说话,却没有料到被白云道长抢了先,他摇了摇头对着李闯一拱手说道。 “大人所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在这种事上还是要谨慎为好。” “哦,白云道长有何高见?” “这太子最近做事周密的很,偏偏在这次事情上却显得荒唐至极,大人不觉得可疑吗?” 李闯被白云道长这么一提醒,想了一下微微点头。 “道长提醒的极是,这事情的确蹊跷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蒋文举则是哼哼了一声,语气之中满是奚落的问道。 “道长之前不是建议大人要将这安平侯引为己用吗?” “咱们现在又说这件事情可疑?这前言不搭后语听起来岂不是引人耻笑?” 白云道长听到这话以后只是淡淡一笑。 “招揽和警惕并不冲突,越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越是要小心谨慎。” “所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大人既然想要行大事自然不能单靠侥幸。” 蒋文举又要再说李闯抬手阻止。 “道长说的不错,更何况你二人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合作,为我出谋划策,而不是针锋相对。” “文举,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可发现道长有什么不妥之处?” 听到这话以后,蒋文举笑了起来他对着白云道长行了一礼。 “道长深谋远虑,眼光高绝的确是一位高人,为大人谋划,从目前来看也是尽心尽力。” “我的心中也没有什么疑虑了,接下来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白云道长。” 看他这么说,白云道长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之色,而是拱手说道。 “但说无妨!” 蒋文举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 “前些时间我在北疆,原本是想要谋划着让公子成为领军之人。” “结果没有想到这太子横插一杠硬把这件事情给搅黄了。” “而如今那方高旭虽然说是被太子胁迫,不过他心中恐怕未必会亲近大人。” “而且如今他将人手撒出去,在做各种调查。” “我觉得他所图非小,很大可能就是冲着大人来的。” “这次回来我就是想要跟大人商量出来一个办法,以应对现在的局面。” 而白云道长略微响了一阵,然后这才说道。 “刀柄握于人手这颇为不妥,我的建议就是想办法取方高旭而代之。” “如何做?” 蒋文举马上接口问道。 这一次白云道长想了许久,这才说道。 “方高旭在军中威望甚高,而且治军颇为严明。” “但是如今国库空虚,北疆战事悬而不决,而且朝廷赋税一加再加。” “再这么拖下去,必然会有大祸!” “我的建议就是催,逼着方高旭马上出兵。” “如果他要是能够战胜蛮夷,到时候再另想他法。” “可方高旭要是损兵折将,被夺兵权也是正常之事。” 但是蒋文举则是呵呵一笑。 “若是那方高旭顶着朝廷的压力就是守而不攻呢。” “那这就正合了大人的心意,到时候地方有变,他方高旭罪责难逃!” 李闯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好算计,好谋划,不管这方高旭是胜失败到了最后都逃不过被夺兵权的命运。” 蒋文举这个时候也躬身行了一礼。 “道长果然好手段在下领教了。” 而此时一名百姓打扮之人,到了东宫求见管家,说是管家的远房亲戚,过不多时管家出门跟他耳语一阵,然后就是脸色一变匆匆入府。 管家在武宁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脸色就是一变挥了挥手让管家退下。 坐在一旁的魏良辰看到他脸色有异便开口问道。 “太子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的确出事了,本宫送回安平侯府的女子,现在已经被送到东郊挖坑埋了。” 魏良辰听到这话以后,脸上露出感慨之色。 “驸马果然乃非常之人,做事情果敢勇决,将来必定是殿下的一大助力。” 这让武宁听起来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这古代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有些不同吗? 他虽然能够想明白,白修远这么做就是为了永绝后患,不过那女子只是一个无辜之人,说杀就杀,连想都不想这一点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他也没有心思去跟魏良辰普及自己的世界观,应付了几句之后便回到后院。 梦纤柔见他闷闷不乐,询问其中原因,得知详情之后她则是开口安慰道。 “驸马并不是嗜杀之人,他这么做必定还有别的原因。”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李闯已经派人找过驸马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驸马应该是想要步入更远,既然如此,自然要纳投名状。” “如果这女子不死的话,那驸马跟太子殿下之间怎么能够闹得不可开交呢?” 听到那女子的死讯,让武宁本能有些反感,不过现在听梦纤柔这么一解释,他也是微微点头,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本宫只是有些于心不忍,虽然说本宫并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不过必要的时候,本宫还是不愿意对那些并未作恶手无寸铁之人动手。” “说到底都是一条人命,不过驸马这么做也是有其原因。” “怪只怪本宫现在势力太过弱小,否则的话断不会如此的委曲求全!” 梦纤柔看他情绪略微有些激动,走到他的身后,伸出手来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柔声说道。 “常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这种情况之下,驸马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