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韩冰雪就接到了李俊然的电话。 李俊然开口就说可以证明自己不是杀害韩冰雪爷爷和她父母的凶手,并且表示一定会协助韩冰雪掌控京城韩宗! 接下来,韩冰雪与李俊然合作,忙碌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放和孟瑶继续住在韩冰雪家里,他们难得来到京城一趟,还要到处玩耍一下。 而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要去看望林泰山,要去他家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苏放提前一天就和林泰山的儿子林爱国打电话,约好今晚六点上门。 现在时间还早,孟瑶也无事可做,两人就决定在京城走走转转,在名胜古迹玩一玩。 两人逛到快要五点的时候,就准备前往林家。 到林家的时候,苏放已经预约报备过,所以直接就进入了林家大院,时间正好是六点。 林爱国亲自等在停车场,见到苏放后,立马上前欢迎两人,寒暄两句,就请两人进入客厅,此时林泰山已经在客厅泡好茶水等待苏放。 林泰山一看到苏放,立马笑呵呵的,“小放!好久不见,我让人准备了酒水,等会儿我俩好好喝一杯。” 苏放摇头笑了笑,“林老,要少喝酒。” 一旁林泰山的儿子林爱国就笑道:“自从上次苏神医说过父亲不能喝酒以后,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他这是借着你来的机会,以此为理由,想要喝几杯酒。” 苏放自然明白林泰山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四人闲聊几句,苏放就为林泰山把脉,诊断一番后,发现林泰上的状况好了很多。 仔细问了才知道林泰山有自己去锻炼身体,加上不抽烟不喝酒,生活变得规律起来,自然就好得快了。 苏放闻言笑了笑,“自然要这样才好,我再开一个调理稳固身体的药方,吃上一周就行。” 林家父子听了都很高兴,不过林泰山却愁眉苦脸起来,“小放,这药方能不能不要太苦,太难喝了。” 苏放笑道:“没问题,这次给您调好口味。” 林泰山更是欣喜,神色肃然的看着苏放,“小放,我的命,可以说是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苏放摇头,“林老不必如此,我只是做医生的本分工作而已。” 几人坐着聊天,就见一个年轻人走进客厅,二十七岁左右,穿着定制的花色西服,戴着几百万的名表,腰间系着二十多万的皮带。 他一进来,就看向林泰山和林爱国,“爷爷,大伯。” 林爱国看到来人这一副打扮,顿时皱起眉头,还没说话,林泰山就脸色一沉,大声呵斥,“你来做什么?看你穿成什么样子?” 这位年轻人,叫做林磐石,他的名字很稳重,为人看上去却一点儿都不稳重,此时听到爷爷的话,他也没有在穿衣打扮上纠缠,“爷爷,我是来探望您的。” 林爱国对林磐石很熟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能来这里,肯定是又闯祸,来这里避难了吧。” 林磐石大大咧咧坐在林爱国身边,也没多看苏放一眼,来林家做客的人有很多,九成九都是抱着巴结的心态而来,他也就懒得认识。 他一点儿不客气,张口就对林泰山说道:“爷爷,这次保证不是闯祸,是大好事!” “你还能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林泰山人老心不老,对林磐石是看得很透彻。 林磐石就兴冲冲开口,“是这样的……我朋友开了家公司,说是需要什么特殊的金融牌照。” “据说这个牌照审批很难,有钱都买不到,爷爷能不能让以前的老部下帮帮忙,给我朋友办理下来。” 林泰山一听不太明白,一旁的林爱国就呵呵一笑,“磐石,你这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林磐石脸皮厚,面色不红,“大伯,我能有什么好处,就是帮个忙而已。” 林爱国摇摇头,“你说的特殊牌照,价值十个亿都不止,只有跨国际大公司才能办理,而且要求极为严格,你以为随便就能给?” 林磐石听了忽然就往后一靠,语气十分伤感,“是啊……反正我是没了爹的孩子,我爸不在,你们也不想管我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刺入林泰山两父子心中,林泰山的二儿子,林爱国的弟弟,早些年生病去世了,只留下林磐石这一个儿子。 林磐石从小缺少父爱,所以一家人都对他极好,而他母亲也是非常宠爱他,以至于管教不好,从小就性情顽劣。 初二的时候闯了祸,被一位出了名的老师管教一顿,这件事也是林磐石有错在先,所以林家人理亏。 这位名师确实是为了林磐石着想,却不想林磐石因为吃亏,林家人对帮理不帮亲,直接就退学不读书,成为京城一大闯祸魔王。 而且林磐石花钱没有节制,初中不读书以后,每个月母亲给他几万块零花钱,他就一天换一个女朋友,钱花完了,就利用林家的资源,帮人做些事,从中获取好处。 因此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他已经在不少公司中占有股份,每年分红就有几个亿,这样一来也就有钱了。 但他还是会经常找林泰山和林爱国帮忙,解决一些“朋友”的苦难,收取更多好处。 林爱国对此很是厌恶,毕竟他找人帮忙也是欠了人情,这个人情是要他来偿还的,而林磐石不管不顾,只收好处,一分也没有给过林爱国。 这件事,林爱国也早就跟林泰山说过,两父子通过气,不能再让林磐石胡作非为下去。 只要这个人饿不死,他们也对得住林磐石父亲在天之灵。 林泰山神情严肃的看向林磐石,“林磐石,你不用把你父亲搬出来,他也是我儿子,我就有权管你!” “今天我也再次跟你说一次,除非是你有苦难,而且是你占理,我可以帮你,但是其他朋友的事情,我和你大伯都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