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何家的事情,本该是由何大爷……也就是何二爷的哥哥主事。” “可是何大爷年少就被一群官二代带坏带偏了,所以被何太爷打入冷宫,永不录用。” 苏放皱起眉头。 “之前听说,何大爷也想要争夺何家的主事权?” 韩冰雪点头,迟疑片刻才说:“其实,何大爷根本没有任何势力相助,他已经算是一个废人,而且何二爷和何三爷要争夺的也不是何家的主事权。” 苏放听了只觉地惊奇。 “那是为了什么?” “何太公教导出很多大官,但是从来不拉帮结派,可是这些都是何太公的旧部,他们不希望何家落寞,所以为何家争取到一个地位非常高的官职。” “何二爷和何三爷就是为了争夺这个位置……而这个位置的权势,远远不是何家主事权可比的。” 苏放点头,了然道:“所以,之前何二爷被下降头昏迷,想来也是何三爷的手段。” 韩冰雪叹息,“这件事里面,最大的获益者,八成就是他了,只是好歹也是兄弟,他这样做事,实在是令人不耻。” 苏放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事情,怕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韩冰雪虽好奇,但苏放没有多说,也就没多问。 不一会儿,何天恩换了一套衣服,坐着轮椅,被一个黑衣男子推着来找苏放。 何家大堂院。 这里是一个室内会议厅,可以容纳五百人左右,何家的家族会议,都是在这里举行。 苏放跟着何天恩提前来到会场,就看到一名跟何天恩年龄差不多的男子,坐在中央的位置。 他身后坐着他的儿子和女儿,都已经是年近三十。 何天恩看到男子,就上前说道:“大哥,你来得可真早啊。” 这个男子,就是何天恩的大哥何任演,何任演斜着眼看向何天恩,笑了笑说道。 “二弟,我今早才听说你已经好了,高兴地想要早点来见你,实在是太好啦!” 何天恩也是笑着回复:“感谢大哥关心,我请大哥过来,也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解决掉。” 自从何任演被父亲何太公定下,永生不得掌权的规则,何家的大小事物,一概都是由何天恩决断,但是何任演毕竟是大哥,有些事情他也有权利知道,这是一种礼仪。 何任演自从被父亲教训过后,已经没有了锐气。 他脑子一动,自然知道何天恩要做什么,一脸劝和的模样:“二弟,你要和三弟争夺位置可以,但是不要伤人。” 何天恩摇头,苦涩道:“大哥,如果只是争夺位置,公平竞争,我也不会伤人,可是三弟……” “他居然找人对我下降头,让我生不如死,若果不是雪儿请来神医,我怕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死在床上!” 何任演震惊无比。 “什么?三弟要害你?” “你不是因为车祸而成为植物人,而是被三弟下了降头?” 何天恩点头,冷声说道:“正是如此!大哥,我们三人同父同母,三弟……何天德居然这样对我,他已经被不配成为我的兄弟!” 话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何天德暴怒地声音。 “二哥……何天恩,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言乱语!” 何家何三爷,叫做何天德,就是何天恩的弟弟,他身后跟着一男两女,都是他的子女。 此外,跟在几人身后,还有另外七个气势极为不凡的中年人,个个都是修炼高手。 何天恩冷哼一声,“何天德!你还要狡辩吗?这件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难道还有其他人的利益比你还要大?” 何天德呵呵一笑,“二哥,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随意诬陷。” “你不知道我的性格?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会说出来?” 何天恩紧紧盯着何天德,就是要看三弟惊恐的模样。 然而何天德丝毫不惧,也是直盯着何天恩,两兄弟眼中的仇恨令人惊目。 随后,又有何家叔伯父辈,兄弟姐妹走进会议厅,等人齐之后,何天恩一挥手,就有人押着一名矮瘦男子进来,看他的模样不是龙国人,而是东南方的外国人。 何天恩对着矮瘦男子厉声说道:“说!是谁让你给我下降头!” 原来这位矮瘦男子就是给何天恩下降头之人,没想到何天恩只一天时间就抓到了人,可见其势力庞大。 那矮瘦男子腹部有黑色血迹,面色苍白虚弱,眼中看着何天恩很是畏惧,明显是受过折磨。 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头,目前扫视一圈之后,落在了何天德身后的一男子身上。 随即很尽快又收回目光。 不用说话,众人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纷纷看向这个男子。 而这个男子大惊,“你看清楚再指!” 何天恩可不管他,直接盯着何天德,冷笑说道:“二弟,这位可是你儿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等何天德说话,他儿子何立周就十分慌张的开口辩解。 “二伯,绝对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然而,令何天恩感到惊奇的是,何天德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扭头看向儿子何立周,厉声喝道:“立周!真的是你做的?” 何立周被这一吼,周围又是族人看着,顿时直接跪倒地上,尿都流了出来,“爸……二伯,我真的没有做,我怎么敢对二伯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何天德挑起眉头,“立周,你说实话!” 何立周直接跪伏地上,“父亲,你相信一个东南外国人,也不愿意相信儿子吗?” 何天德正要说些什么,苏放走出来,淡然说道。 “何三爷,我有办法能够不损伤他,都有能让他说出实话,你要试一试吗?” 他能够看出来,何天德对这件事的吃惊程度,不是作假,而是真的不知道,也是真的想要弄清楚。 何天德看向苏放,之前两人在何雪儿的宅院闹过不愉快,他另一个儿子今天没有来,就是还在医院躺着。 “真的就是你治好了我二哥的降头?” 何天德冷眼看着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