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名出售翡翠的老板,收到了货车司机的消息,说是派出去的五辆货车,有三辆莫名其妙失控,还有两辆车没敢跟太紧。 翡翠老板顿时大怒:“一群废物,都说了直接撞上去就行,会有人回收装着箱子的翡翠和琥珀!这都做不好。” 随后,翡翠老板挂断电话,立即就给县城中武治司打电话:“蓝司长,我的翡翠被一伙盗贼偷走了,能不能帮我拦截一下?” “对,他们是去省会的方向……肯定没有出县城,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我发个位置给你,帮我两边设下关卡就行。” 苏放这边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就看到前面有好几辆武治司的车子,横着拦在道路上,只留一条通道,只有经过武治司的人检查后,才能通过。 这些武治司的人遥远看到了苏放的车子,顿时一个个交头接耳,然后就有人走上来拦住苏放的车。 苏放让夏千雷待在车里面不要下来,然后他一个人下车,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武治司的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出来?” 苏放拿出身份证,淡淡说道:“我叫苏放。” 那个武治司的人就拿出一个机器,把苏放的身份证放上去,然后就冷冷说道:“原来是个惯犯,你刚出狱,又搞事情是吧?” “我看你是活腻了!抓起来。” 他的话刚说完,又有两个穿着便服的人走出来,要去抓苏放,苏放呵呵冷笑。 “抓人?也需要有个理由吧?” 那位武治司轻蔑的扬起嘴角:“怎么?想要理由?大把理由!跟我走,回去一点一点告诉你。” 这简直就是在耍流氓的理由,其实像这种偏远县城,而且因为隶属省会下面,有很多资金,所以像这种暴力部门,都是山高皇帝远。 更多的准则是看钱办事,而这位翡翠老板是县城里面的亿万富翁,属于顶级富豪,平时给的好处也很多,所以武治司对于翡翠老板的事情,好事就多宣传,坏事就闭上双眼当看不到。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武治司的人愿意派出大量的人力,来捕捉苏放和夏千雷。 苏放见对方无理取闹,于是说道:“抓我也可以,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 这人直接就喝道:“不行,你的手不要乱动!否则我当你袭击武治司!” 苏放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他脾气再好,也忍耐不住。 他站着不动,指尖上一道指风弹出。 对面那人就忽然“啊”的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并且腹部一阵阵疼痛。 其他人见状不明所以,走到那人面前问怎么回事? 苏放也在此时,向夏千雷要了那个翡翠老板的电话,直接打电话过去。 翡翠老板早些年就是做翡翠出身,因为懂得做生意,又有人脉,所以发了大财,后来又合资做了矿山和木料厂,成为身家几十亿的大富豪,是县城里面有钱人之一。 翡翠老板接到苏放的电话,就说道:“喂……” 苏放不等翡翠老板说话,直接先说道:“我就是刚刚买走你翡翠和血琥珀人,我知道武治司的人,是你安排过来的,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让武治司的人立马撤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问题,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钱财散尽。” 翡翠老板一听,声音确实是刚刚买血琥珀的人,于是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推销的呢?原来是你这个二百万一块血琥珀的傻子,你敢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在S省乃至龙国纵横多年,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五十个,也有二十个,你以为你是谁?” “我告诉你,就是你们偷走了我的翡翠,这个翡翠价值几个亿,单单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你们坐牢坐到老死!” 苏放冷淡说道:“看来你是不打算和解。” 翡翠老板呸了一声:“傻子,你见过皇帝会怕一个乞丐吗?你就等着坐牢吧。” 说完,翡翠老板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放见状呵呵冷笑,看了一眼不远处腹部疼痛倒地的人,也不管他,见有其他的人朝他这边走过来,于是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直接就打给了S省总督陈天成,陈天成立马就接通电话,将这边的事情告诉陈天成。 陈天成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情况,无比震怒。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苏神医,我马上打电话给武治司!” 而此时,武治司中又有两个人走到了苏放面前,说道:“我们都看到了,你竟然袭击武治司的人,我们可以立即把你击毙!” 那位倒在地上的人很是“敬业”,手指指着苏放,说道:“不用管我,先抓人。” 结果他的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然后腹部也不痛了,顿时觉得惊奇,他一看手机号码,立马就站了起来。 “章……章总司……您有什么指示?” 然后就听到对面的人对他大骂开口,而他更是只能点头哈腰,口中说:“是是是,明白,绝对不敢抓人……” 挂断电话,这人就深深地看着苏放,张了张嘴,苦涩说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苏先生……您是什么身份呢?” 苏放淡然一笑,盯着这人。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否则等下就会有人查你,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职位身份,你都会丢掉这份工作,而且还会坐牢!” 苏放自然是清楚,眼前之人竟然因为翡翠老板的话,敢设下关卡拦住苏放的车,肯定没有走正常流程。 这种人绝对是有问题,手脚绝对不干净,只要是查处,必然就会有一堆事情。 对方听了是又害怕,而且还心惊,知道惹了大人物,只能咬着牙不敢说话,一挥手收队离开。 苏放也不管他,坐回车子,让司机继续开车回去。 而这边章总司,当天就亲自来到这个县城的武治司,免除了一群人,并且立案调查,然而第二天,这个刁难苏放的人,就上吊自杀了,至于是不是自杀,外人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