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雷见状就不开心了,他本来也是个暴脾气,一看这车如此霸道,他都不敢这样做,于是直接就站在路中间,抬头挺胸还看着那台车越来越近。 最终那台路虎被迫停下踩下急刹车,停了下来,却在一边骂着难听的话语,一边疯狂按着喇叭。 看见夏千雷不离开,苏放担心他出事,所以也站在了夏千雷身边,这台路虎真敢撞上来,苏放肯定会让这台车直接报废。 司机见夏千雷等人不离开,于是直接骂着下车。 “你他丫的有病是吧?你想要找死?信不信来自撞死你!” 夏千雷呵呵一笑,生气说道:“你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机瞪着夏千雷:“我特么管你是谁,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 夏千雷能混到这种地位,自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呵呵一笑,双臂抱胸,问道:“那你说说吧,你是谁?” 司机冷哼一声,鼻孔朝天,表情快要牛到天上去了,他依旧瞪着夏千雷。 “知道省会东爷么?” 夏千雷还真不认识,不过他身后的万炳坤走了上来,看了司机两眼。 “你说的是刘详东?你认识他?那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我万炳坤找他。” 司机听了先是一愣,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间记不起来,就好像平时喊习惯了一个人的花名,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这个人的原名一样。 他自然也是忘记了“省会东爷”,其实就是刘详东,而且加上他已经霸道习惯了,所以冷笑一声,对万炳坤说道。 “你让我打电话,我就打?你有病吧,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撞死。” 万炳坤见状,也不跟他客气,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就开了免提,直接骂道:“刘详东,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要死?” 对面一听这话,立马就是惊呆了,然后苦笑,说道:“万总,您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有得罪您呀。” 万炳坤看了一眼那个司机,说道:“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开路虎的人?” 刘详东听了思考片刻,就说道:“要说开路虎的……刚从我这出发,还真的是有……我侄子。” 万炳坤点头,说道:“哦?是你侄子?他刚刚说要开车撞死我。” 这边霸道的司机听到手机里面,确实是自己舅舅刘详东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先是红了后来直接白了。 他平时只敢狐假虎威,靠着自己舅舅“省会东爷”刘详东的名声,横行霸道,实际上自己一点儿地位也没有。 此时听到刘详东喊面前的人叫做“万总”,姓万的人很好,他再傻再蠢,也该知道了面前的人,就是龙腾集团董事长万炳坤。 于是,司机浑身冒着冷汗,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对万炳坤说道:“万……万总,我……对不住,对不住,刚刚是我不对,我给您道歉。” 万炳坤却完全不搭理司机,继续对刘详东说道 “刘详东,你之前说要入股那个……什么公司来着?你看我给忘记了,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就不要入股了,你这个侄子真是牛,我可惹不起,谁知道哪天就给撞死了。” “另外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少来往!” 刘详东一听这不是要绝了自己的财路吗? 他可是花费了很大心思,各种方法,软磨硬泡了万炳坤半年,才让万炳坤同意,入股一个强悍的大企业大公司。 一旦入股,一年少说也有上百万的纯利润,怎么可能现在就让这个侄子坏了好事? 于是,刘详东立即就说道:“万总,万哥!万爷!您不要生气,我……我实话说,我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我立马就和这小子断绝关系,然后……我明天就弄死他!” 刘详东早就不想理会这个侄子,毕竟这个侄子过于嚣张霸道,迟早是要坏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冲撞了万炳坤。 那个司机听到刘详东说要和他断绝关系,就要抢过手机,但是没有抢到,他对着手机大喊。 “小叔!你说什么?你要和我断绝关系?” 刘详东听到司机的声音,冷冰冰说道:“你给我原地等着!”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而司机面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他脑袋空白,直觉得大事不妙,然后他猛然就看向万炳坤,说道:“我死,你也活不了!” 万炳坤呵呵一笑,看死人一眼看着司机。 “就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是谁?” 司机发狠,内心焦急,竟然大吼一声,直接冲向万炳坤,想要争个鱼死网破。 结果,一边的苏放早就看着司机,见司机急眼了冲上来,于是上前就是一脚,将司机踹开。 只听轰的一声,司机的砸到路虎的车头上,车头直接就凹陷了下去。 司机只觉得双眼发黑,想要站起来都无法站起来。 万炳坤见状摇头,懒得再理会这个人,转头招呼众人。 “我们进去吃饭吧。” 夏千雷对这样的结局也是很高兴。 “这人真是霸道,我都不敢开车在行人道路上行驶,这人……真是没素质!活该他死!” 夏千雷也有在真厨神进入厨神房的权限,所以众人进入了厨神房,纷纷落座,苏放就问道:“老万,这个刘详东是个什么人?” 万炳坤满脸的嫌弃,“这个人没有底线,是个江湖中人,当年出卖了老大,自己做了老大,没有义气的混蛋。” 甘冰冰是江湖中人,也知道这件事,于是接口说道:“当年省会江湖中人,最厉害的就是菲克,是个外国混血人,不过他是龙国国籍,为人仗义,做事讲规则道义。” “刘详东当时就是菲克手下的一个小弟,听说因为一些关系,菲克很喜欢他,不过有一天,刘详东竟然睡了菲克的老婆。” “这件事后他担心菲克报复,于是找了个机会,联络一群不讲道义的混混,出卖了菲克,让菲克去了蹲监狱。”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今年也是时候要出来了。” 苏放听了挑起眉头,难怪这刘详东的侄子那么烂,原来这个当舅舅的也不怎样,所作所为,都是非常不仗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