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的家族也是大企业,做的是建筑工程,主要是承包龙国国家的一些工程,偶尔也会接一些地产工程。 孟河上面还有两个哥哥,现在在家族里面掌握重权,家族的一切生意是大哥在打理,二哥为辅助。 而孟河也是做建筑工程,只不过他是自己白手起家,孟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唯有生出儿子来的人,才有资格掌管家族产业。 因为孟河一直没有生出儿子,所以只能是自己创业,其中艰辛不言而喻,刘婷婷也是因此遭受了家族中无数白眼,认为孟河都是被刘婷婷给害的,刘婷婷就是一个扫把星。 很多家族中对孟河要好的亲属,都劝说孟河离婚,可是孟河从来没有答应过。 所以,如果苏放此时帮助孟河刘婷婷两夫妇,生下一个儿子出来,那么孟河在家族之中就有了一席之地,意味着只要他能力强悍,也是能够掌管家族事业。 也就在此时,苏放和孟瑶听到门外有声音,似乎有客人来访。 两人走出房间,看到是一位年轻人,这个人苏放也认识,是孟瑶的表弟,二哥家的小儿子,叫做孟淮寿。 孟淮寿现在跟着孟河干,是孟河的下属,目的是跟着孟河学习经营。 不过孟河没有儿子,孟淮寿的真实目的不言而喻,孟河的这份资产,孟家是不打算放过。 孟河对此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可他也是没有办法。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情确实应该要想好后路。 孟淮寿走进来,就对孟河说。 “叔叔,上次的事情没问题,不过有点情况,就是要做的话,叔叔这边要先全款垫付,不过结局是好的,一旦拿下完成这个工程,纯赚五千万!” 苏放和孟瑶不知道什么情况,没有说话。 孟河是知道的,他看上去很是心动,不过还是皱着眉头。 “淮寿,真靠谱吗?” 孟淮寿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叔叔,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陈老板是我爸的老朋友,你不信我,也该相信我爸吧!” “工程款肯定没有问题的,只是需要我们先垫付而已,等工程结束,陈老板那边直接就能把我们的款子给结了。” 孟河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有些犹豫。 “这不符合规矩,正常来说,对方至少要给一半的工程款,如果刚开始合作,不信任我们,最低也是要给三成的工程款。” 孟淮寿听了笑道:“叔叔,就是因为垫付比较多,所以没有人信任他们,都不敢接,可是这个利润足足有五千万……而且咱们也不一样,知根知底,完全可以做。” 一边孟瑶忍不住问道:“爸,什么工程?” 孟淮寿见孟瑶和苏放都在,他对苏放一直不待见,一般两人见面也不会打招呼。 此时看向孟瑶,笑着说道:“瑶瑶,是这样的,我爸有个老朋友,准备开发一块新的大楼盘,楼盘的一些路面、绿化、水池都可以交给我们做,一旦拿下工程,最终纯利润五千万!” 孟瑶虽然不在建筑工程行业内,不过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常识。 “刚刚听到你们说,要我们全额垫付?” 孟淮寿也知道这方面而言,要求太过无理,不过他眼里就只看到了五千万利润,所以心底里无论如何都想要拿下来。 于是,孟淮寿对孟瑶说道:“对!不过瑶瑶你放心,陈老板是可以信赖的人,他和我爸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 孟瑶就说道:“淮寿,你要知道,做工程最难的就是要账,我们现在投入太大,完成工程以后,一旦被拖欠账单两年十年,弄不好公司直接就会破产。” 孟淮寿又想说什么,但孟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五千万的纯利润,意味着前期投资绝对超过千万,甚至达到一亿。 孟瑶看向父亲孟河,说道:“爸,我们不是还有工程在做吗?我的建议是不要贪多,先把手里的工程做完,淮寿的这个工程,他们要是愿意付部分工程款,再做打算。” 孟河看了一眼孟瑶,又看了一眼苏放,下定决心道。 “瑶瑶说得对,淮寿啊,我现在没有太多精力处理这个工程项目。” “其他的工程也在进行中,再全额垫付工程款,少说也要七八千万,甚至可能要一个亿,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 孟淮寿听了就是一笑,继续劝说。 “叔叔,放心!钱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我认识一个朋友,我们可以从他那里借一笔钱,不过要收点利息,利息也不多就十五个点。” 孟河听了双眼一眯,现在要借钱是很难的,银行贷款还需要各种条件,于是他心中一动,问道。 “你的这个朋友,可以外借多少钱?” 孟淮寿嘿嘿一笑。 “叔叔,最少可以借三千万,我们就借三千万垫资,这个工程完结后大概是两年,两年后拿到工程款,纯利润五千万。” “他两年的利息也就六百万,我们怎么也有四千四百万的利润,叔叔再扣除一些杂七杂八的开支,四千万也是妥妥的。” 这笔数这样子算下来,确实很不错,两年就能赚下四千万,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于是,孟河皱着眉头,疯狂思考,“这里有个关键,如果这个陈老板不能按时给我们结算工程款呢?” 孟淮寿这下直接就拍胸膛,自信满满。 “叔叔放心,保证可以结算!陈老板也是个大老板,身家上亿,能差我们这点钱吗?” “实话说开了吧,陈老板就是以前被骗过,有其他工程公司,给他做过豆腐渣工程,损失了一个多亿,所以才会出此计策。” “由工程队先全款垫付,做完检查通过了,直接结算全额工程款。” 孟淮寿说得是头头是道,这个工程完全是没有问题。 然而,已经心动的孟河,突然看向苏放。 “苏放,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 孟淮寿微微一愣,没想到叔叔竟然问这个蹲过监狱的穷小子? 能出来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