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瑶拉着圆圆走了过来,看到苏放正在看书,她凑过去看了看,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不过看苏放一副看懂了的样子。 于是问道:“苏放,这上面的字……你看得懂?” 苏放点点头,略带伤感,说道:“前面部分是我家族史,最后一页上面有我爷爷留下的笔迹。” 孟瑶见状抱住苏放,圆圆也抱住苏放的腿,苏放笑了笑,又说道:“上面说……爷爷给我留了祖先的宝物。” “祖先宝物?那是什么?” 孟瑶听了眼前一亮。 苏放笑道:“还不知道……白天怕是不好查看,我晚上再来一趟,到时候把祖先宝物捞上来。” 两大一小又把书房收拾一番,出去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的时候,亲叔叔和苏南再次过来,亲叔叔的手已经不痛了,也就亲自拟好合同。 苏放看了一遍合同,再检查了一下亲叔叔偷偷藏起来的房产证,没有什么问题,他直接就给亲叔叔转两百万过去。 从此以后,祖屋的房产权全部归苏放所有,和亲叔叔家再也没有关系。 亲叔叔收到银行转账信息,乐得哈哈大笑,也不想跟苏放聊天扯淡,说了一句:“小放,有空来叔叔家坐坐喝茶。” 然后头都不回就走了。 苏放根本不想理会他们两父子,等他们走后,直接锁上房门,带着一家人离开。 回到别墅,苏放给哥哥煲药喝,喝完后哥哥就喊困,这下苏放也没有让他睡觉,而是让他躺下施针。 施针后,苏辰吐出一口血,却是新鲜的血液,苏放见状也就松了一口气,说道:“哥,你这几天也不用喝药,多休息就能好起来。” 苏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呆傻模样,只是点点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时,天色还早,苏放看了下手机,有几个信息,说是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找苏神医看病。 苏放左右无事,于是就选了两三个人,都是宁城知名企业的大老板大富豪,不一会儿,就有人上门求医。 一直到最后一个病患千谢万谢离开,苏放的卡里多了一千万,看得边上的孟瑶面色古怪,说苏放这钱真的是好赚。 苏放笑了笑,说这些以后都是你的,然后孟瑶接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跟苏放说道:“苏哥,我爸妈说喊你过去一起吃饭,你觉得呢?想去吗?” 苏放想着左右无事,于是就答应了,两人准备一些名贵礼物,留下圆圆照顾苏辰,就直接驱车去了孟家。 上次来到孟家,还被孟河夫妇又是赶出去,又是恶毒咒骂他,这次苏放还没进家门,隔着老远孟河夫妇就走出来迎接他。 进去房子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茶水果糕点,真的是请皇帝一般的礼仪。 孟瑶母亲刘婷婷,手腕上戴着上次苏放送的玉镯子,很是开心,左一句小放,右一句好女婿。 搞得孟瑶都吃醋了,埋怨父母把苏放当亲生儿子得了,惹来大家大笑。 之后,苏放给孟河检查一下身体,孟河说道:“多亏了你上次的药,我喝了几次,感觉好了很多,以前经常胸痛,今天没有痛过一次,而且浑身舒服,呼吸都顺畅了。” 刘婷婷也是竖起大拇指,笑道:“还是小放的医术高明,不像某些三流货中医,什么都不懂,架子还大,治疗费药费还给得多。” 她说的是韩老先生。 苏放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叔叔的病好治,我上次送的药喝完就能好起来。” 于是,孟河更加开心了,那边刘婷婷早已经准备好菜,只等着端上来就能吃,于是四人一起收拾好餐桌吃饭。 孟河心情好,就喊苏放一起喝两杯,苏放拗不过,就陪着孟河喝了几杯酒。 几杯酒下肚,孟河的话也就多了,他对苏放说道:“苏放,我跟宁城市医院的院长有点交情,你要是想找工作,我可以推介你去。” “那可是宁城最大的医院!” 苏放还没决定好,而且他家里也能给人看病,于是说道:“叔叔,不急,我现在手上还有事,市首那边喊我做点东西,等那边忙完了再说吧。” 孟河一听是宁城市首彭长季的事情,立马点头。 “那你得先把市首那边的事情给做好,市首的事情肯定是大事。” 苏笑了笑,也没说孟瑶以后也跟着市首干活的事儿。 这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刘婷婷跑去开门,是邻居家赵老来访,他手里提着一些菜肴。 一走进来就说道:“老孟!哎呀,我隔着三条街就闻到你家酒香味,怎么?不请我尝尝?” 这赵老叫做赵东波,做的是烟酒买卖,身家过亿,平时经常来孟河家喝酒,而且会自带肉食下酒菜。 孟河一招手,哈哈大笑。 “老赵,过来坐。” 赵东波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孟河隔壁,目光一扫,看到苏放,他还不认识,刘婷婷在一边介绍说是女婿苏放。 于是,赵东波点头,说道:“令女婿真是一表人才,一定是人中龙凤!” 孟河也是点头。 “那是,我女婿是S省首席御医,现在是市首身边的红人。” 赵东波听了一惊,这边孟河是喝多了,而且也高兴,于是开始吹嘘苏放的医术如何了得,救了很多人,又添油加醋说了如何救市首的命。 赵东波啧啧称奇,就说道:“小放,那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精神不好,浑身不自在,这是个什么问题?” 苏放也不客气,仔细看了赵东波的脸色神态,心中一动,竟然是要亲自为他把脉。 一分钟后,苏放微微皱眉,又再次端详一番,才停下来,已经是心中有数。 他这般谨慎,倒是把其他人都给吓到了,孟河一家人是知道苏放的本事,看人有没有病,从来都是一眼就能看出。 从来没有如此细致检查过。 于是,孟河先开口问道:“怎么样?” 苏放斟酌再三,叹了一口气,沉重说道:“赵总,您怕是活不过明天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