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市首已经和我说过了,让我全力配合苏先生。” 左月月并没有说苏神医,作为一名科研人员,尤其是医药部科研人员,对“神医”这种称呼并不感冒。 苏放也不会在意,跟着左月月进到实验室,实验室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工作,有年纪比较老的,也有比较年轻的。 而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左月月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她进来就对苏放无奈说道。 “我们还没有找到好的药方,治疗高血压,市面上的药品都有,但是我们希望研究出更好的。” 苏放听了说道:“我这里有个方子,您帮我备好,然后我们试一下。” 然后,左月月给苏放拿了笔和纸。 因为在场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所以苏放直接就把方子公开,有彭长季推介担保,他也不怕在场的人会胡作非为。 结果,药方交到左月月手里。 左月月直接就皱眉,因为上面的一些药草显得非常另类,就是完全与治疗高血压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皱起眉头,说道:“苏先生,这个……这几个都能入药吗?这些与治疗高血压没有关系,而且这一味……用得不好的话,还会产生剧毒。” 苏放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淡淡笑道:“这一味才是主药,只要用得好,药性直接会将它的毒性完全抵消。” “所以,制药的时候一定要保证用量,不能有一丝马虎,否则就是神医来了,也救不好。” 左月月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药方真的好吗? 彭长季市首是从哪里找到这样的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专业。 她又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有权利拒绝你的这个方子,看上去明显就没有效果。” 苏放听了皱起眉头,本来想着不造就不造,也没有什么的,他这个药方的效果绝对惊人,你不要不代表其他人不想要。 于是扭头就要走,这时门外陈秘书走了进来,他抹了一把汗,对苏放说道:“苏神医,您的手机落在市首办公室了,我给您送过来……” 然后,他发现实验室的气氛有点儿不对,于是问道:“怎么啦?” 苏放还没有说话,左月月就拿着那个方子过来,将事情原本说了一遍,这个药方根本不可能有效果,纯粹浪费时间! 浪费药材资源! 陈秘书听完嘴角一笑,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左部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知道苏神医是什么身份吗?” 左月月皱起眉头,她最讨厌这种开口就说身份的人? 于是冷冷说道:“是宁城哪位大家族?” “不是……不是大家族,他是S省首席御医!是陈总督亲自任命的,这个职位还在你之上。” 陈秘书直接就大声说道,听得整个实验室的人都看过来,左月月更是整个人都呆了,愣愣地看着苏放。 苏放也是才知道,原来这个S升首席御医的身份那么好用,职位还在左月月之上。 陈秘书继续说道:“所以他才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彭市首也说了,你们都听从他的安排就行。” 左月月咬着贝齿:“为什么?你这是要逼我离职?” 陈秘书当时就一脸无语,满脸不自在。 “瞧你说的,我哪有说过要你离职,左部长您也是知道的,这个项目交给您已经半年了,没有任何成果。” “另外,苏神医也是今天才来,S省首席御医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这个项目以后还得要靠您咧。” “彭市首的意思,其实只是要苏神医出个药方,要这个医药科研项目有个结果。” 左月月听了脸色微白,其实这个项目交给她半年,却是一点儿成果都没有,这也使得她最近非常焦虑。 于是,也就不说话。 苏放见状轻咳一声,对陈秘书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试一下吧,这件事交给我就行,明天可以给你一个成果。” 这话一出,左月月脸色更白了,感觉苏放就是在打她的脸,她身为药学博士,在这里半年,还不如一个刚来的青年? 明天就有成果? 我看你是明天就像逃! “好,接下来你就是这里最高负责人,我不会再提任何问题。” 左月月狠狠说道。 说完,左月月就不再说话,陈秘书叹了一口气,又叮嘱苏放几句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市区医药科研部的效率还是很高的,苏放给出的药方上的东西,很快就收集到位。 接下来就是开始制药,在场都是极为优秀的人才,只是一直没有找准方向,高血压治疗一直以来都是世界性医学难题。 一群人在苏放的说明下,互相配合研制,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多,中午也没有休息,终于配出5升的药剂。 苏放仔细看了看颜色,又闻闻味道,然后直接要了杯子,倒出一些药剂来,他外放仙气,自有方法检查出药剂有没有问题。 当场就喝了一小口药剂,然后运用仙武秘法,闭目感受着药力在体内消化。 其他人看到都惊呆了,这可是刚刚研制出来的药剂,都还没有经过检测,怎么就直接喝下去了? 而且里面还有一味剧毒的草药,虽然苏神医说会抵消掉剧毒,可是这也太放心了吧! 几分钟之后,苏放点头睁开双眼,说道:“配方没问题,比例也没问题,还有一些地方可以改良一下。” 其他人的大脑直接宕机了,这喝一口就能知道那么多,而且还能改良? “你的意思,这份药方可以治疗高血压?” 左月月也是满脸不敢相信,这也太浮夸了! 苏放皱了皱眉头,说道:“是的,不过……这个药方还能改良。” “这样吧,也快到下班的时间,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给你们留下一个方子,你们备好材料,我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再来一趟。” “到时候再制作一次。” 苏放说完,就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药方,交给左月月,换下衣服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实验室里顿时充满了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