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虫小技。”秦东冷笑,同时张手结印,弹指成阵,打出数道隔空降妖符咒。
随着秦东的“破”字出口,他张手一招,长啸九天道:“雷一一来。”
咔嚓一声,闪电劈下。
什么狗屁骷髅,狰狞血盆大口,在电闪雷鸣之后,都化作虚无。
这时再看鬼神邪祟的始作俑者海天伦,他已被雷电劈中,无论是喷张的血脉,还是根根倒立的毛发都被烧成焦碳。
海天伦正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颤抖,口吐白沫,全身打着摆子。
“海清,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的主家,主子小主去取独门解药。”这时唐笑笑背负双手,一派悟道大师之威。
仿佛刚才是她破的海天伦鬼神邪祟。
海清哪还敢怠慢,他闻言连忙应声,仿佛跑堂一般来到海天伦身边。
“大伯,对不起了,恐怕要对你不敬了。”
话已至此,海清准备对海天伦强行搜身。
“你敢?”这时海阔猛的冲过来,怒气喷张的轰出一拳。
“我父亲已经让你们这些该死的叛逆给残害了,如今只有入土为安,你敢对他不敬,我和你拼命。”
海阔的话一出,海天伦这一脉纷纷站起,同时抽出腰间短刀,有着海清敢对海天伦搜身,他们就一刀两洞。
这时海昆仑暴起,隔空一人一巴掌,抽在他们脸上。
没了海天伦的骷髅头邪祟压制,毒烟释放,海昆仑已经能凝聚内劲,他这一巴掌凝聚着开天破地之威,直接将几人抽飞。
“孽障,你们还当我老头子存在吗?
谁给你们胆量敢袒护这逆子。”
海昆仑怒发冲冠,同时大手一挥一抓,海天伦被他隔空抓在手中。
他不但没悲伤,还手撕了海天伦。
“小清,把这逆子挂到人民广场电线杆上,官宣他所有罪行,并且通告他这一脉所有成员逐出海家,逐出江州,族谱除名,从今以后不得使用海家姓氏。”
“爷爷,我不服?”海阔瞪着略带邪祟的双眼,整张脸怨毒无比。
“不服是吗?”海昆仑一巴掌拍下,海阔狂喷好几口鲜血,同时一捂小腹,跌坐在地上。
这时的他更加怨毒。
“爷爷,你竟然为了海清,你,你废我武功。”海阔所谓的废他武功,一个是爷爷一巴掌拍碎他丹田,另一个是废了他传宗接代,延续子嗣能力。
这是要他自生自灭!
“爷爷老狗。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屠你满门。”
说到这儿,海阔头也不回的离开。
“孽障。”海昆仑气的双手颤抖,几欲举起巴掌,几次撂下。
他终究不忍心将海天伦这一脉杀光屠尽。
“唉一一”
秦东摇头,最终定论:妇人之仁。
不过。
这些是他们海家的家事,他不好过问。
给海家众人吃了解药,海清、海昆仑爷孙相续跪在秦东面前,他们匍匐磕头,千恩万谢。
“宗师海昆仑跪拜先生,望先生收下小老儿膝盖,从此以后我海家愿做先生奴仆家族。”
海清同样匍匐跪拜,无比虔诚的冲着秦东大声喊道:“海家少门主,海清立誓,至此我海清这一代,日后世世代代都做秦家奴仆家族。”
“好啊好啊。”唐笑笑拍着小手无比高兴。
同时拎着海清的衣服领子,道:“海清你个叛徒,你不是说叫我姐夫主子,叫我小主吗?
怎么感觉你这一老一少不靠谱?
好像只认拳头不认人。
我姐夫的拳头大,你们就跪拜匍匐,愿意世世代代做姐夫的奴仆,难道就不愿意做本小姐的狗腿子吗?”
海清一愣。
他可以做唐笑笑的狗腿子。
可是他爷爷超级武道大宗师,再怎么说也是一大把年纪啊!
唐笑笑的话,对他爷爷也忒不敬了。
海清心中怨念。
嘴上可不敢埋怨半分。
这时他还陪着笑脸。
“笑笑小主,在下岂敢。”
海清呲牙咧嘴,脸比吃了十斤苦瓜还苦,道:“这不是我和爷爷先致谢主家,还没来得及向小主子请安吗。”
唐笑笑很是受用,挺胸背负双手,一脸傲娇。
仿佛今天的所有战绩都是由她一人所为。
“哼哼!
这还差不多。”唐笑笑撇撇嘴,一脸大师风范。
结果就在海清等一众海家人千呼万唤,一致认定秦东为东家主家,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不是秦东还会是谁。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海家想做我附庸家族,你们还没那个资格。
如果你们海家愣是想做附庸家族,那就做笑笑的附庸家族吧。”
秦东的话,宛如五雷轰顶,炸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他们都被轰的七荤八素,惊掉一地下巴得看着秦东。
这年轻人也太不识抬举了吧?
他们爷爷可是武道超级大宗师,恐怕现在已经晋升宗师榜前五十。
如此身手,就算雄霸一省也没问题。
结果,爷爷甘愿将海家为秦东的奴仆家族,秦东竟然如此拿捏。
很快,一道道愤怒的目光锁定秦东,仿佛在说:小子,真是给你脸了。
反观秦东平静如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时的唐笑笑猛的一惊,然后无比兴奋的一个海豚音惊叫。
“啊一一
姐夫,爱死你了?”
唐笑笑毫无疑问的一个飞扑,然后劈开大胯,骑在秦东的腰子上,准备割腰子行动。
她一如既往的先在秦东脸上一顿轰炸,然后便是触电般弹开,再然后便是怨念的叨叨咕咕。
秦东早已习惯,根本没把她这套流程当回事。
海家众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他们惊为天人。
这时他们在想:他们娘家的娘家有没有表姨妹,若是能与唐笑笑的三分妖娆,三分姿色,他们便是人生巅峰。
所有男丁都羡慕嫉妒恨,谁摊上这么个妖精般的娘家姨妹,谁不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特别是当他们注目到唐笑笑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小脸,圆嘟嘟的可爱至极。
一个鬼灵精怪的鬼马少女,就这么当众的骑在老腰上,谁不心动啊?
“姐夫。”唐笑笑又是扭,又是蹭,还不停的蹦跳,“我不管,反正你欠我那个废弃楼盘沙坑,等月黑风高时,咱们就得偷偷摸摸摸的去,到时候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秦东一惊,连忙起手,一把捂住唐笑笑的小嘴。
倘若再让她说下去,说不定从她嘴里扒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