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谁谁?”
秦东指着餐桌上武盟少盟主令牌,和他的盟主腰牌。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两个令牌的真伪。
盟主令牌和少盟主令牌在此,见此令牌,如见盟主和少盟主。
这点规矩你都不懂,你还做什么武盟成员。”
武盟汉子闻言大笑,指着秦东大喇喇的骂道:“你他妈还敢拿这两块废铜烂铁装,咱们武盟确实有见盟主腰牌,少盟主令牌,如见盟主少盟主。
并不代表你拿一对假令牌糊弄老子。”
武盟汉子大手一挥,命令其他成员,“哥几个给我一起上,先把这小子废了,等咱们执事大人过来,所有的功劳都是你们的。
还有,把那小妞给我弄到包房里去,老子要好好的搜搜她的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肌肤的收。”
武盟汉子话音未落,围攻秦东的几个武盟成员同时倒飞,重重的砸在他身边。
“小子,不管你是谁,背后势力多大,你们敢冒充武盟盟主、少盟主,你们死定了。
你们就等着被通缉吧。”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武盟、龙门大会这个当口上,冒充武盟盟主、少盟主?”这时餐厅门口一道威严的声音,及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武盟汉子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大喜。
他连滚带爬,迎到餐厅门口,一把抱住马执事。
“执事大人,你可得给小的做主。
小的听你差遣,为了迎接那位大人,和小少盟主,小的准备清理这家餐厅的食客,结果,小的遇到几个不长眼的食客,不但不肯离开,还恶意抹黑辱骂咱们武盟。
小的气不过,和对方拌了几句嘴,结果,小的就被打成这样了。”
武盟汉子一边抹着嘴角血迹,一边抱着马执事大腿。
“执事大人,关键的是,那对狗男女不但对大人您不敬,说您一个小小执事,您算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他们掏出盟主腰牌,和少盟主令牌,说让咱们武盟的人睁开狗眼看看……”
武盟汉子还想再拉几句仇恨,结果,被马执事一脚踢飞。
武盟汉子这等级别弟子不清楚秦东、唐笑笑身份,作为执事,他心里能没个逼数吗。
武盟盟主腰牌和少盟主令牌同时出现,除了秦东、唐笑笑这一对活阎王,还能是谁。
这时的马执事恨不得把武盟汉子一脚踢死,但是这个时候,他哪有时间与武盟汉子计较。
马执事三步并作两步,最后来了一个五米跪滑,直接跪着出溜到秦东面前。
“大人,小的马执事来晚了,让大人您受委屈了。”
马执事不敢直视秦东、唐笑笑。
他只好眼角余光偷偷的溜一下在座二人,结果他只是这一眼,他额角上的汗就瞬间下来了。
马执事倒是希望坐在摊位上撸串的人不是秦东、唐笑笑,换成其他任何人都行。
可是当他确认坐在座位上撸串,大口大口喝酒的就是秦东。
那一拳之威,直接破开几十名大武士合杀剑阵,那一拳之威,惊天地泣鬼神,绝对超超超级大宗师之威。
“委屈了吗?”这时秦东歪了歪脑袋,看向唐笑笑。
“执事大人问你呢,不如你跟执事大人实话实说吧。”
“笑笑不委屈,笑笑等会儿得进包房,被人一寸肌肤,一寸肌肤的检查呢。
对了,执事大人,这盟主,少盟主令牌还是还给您,由您替咱们交给鸿飞少盟主。
就跟他说,咱们这等狗男女怎么配拥有这么尊贵的令牌。”
马执事闻言差点没吓死,他哪敢接盟主少盟主令牌,他磕头如捣蒜,胆子差点没吓破。
“笑笑少盟主,小的失职,没能管好手下,小的罪该万死,愿意以死谢罪。”
说到这儿,马执事一巴掌拍向自己脑门,准备以死谢罪。
烧烤店事件可大可小,往大里说他们盟主、少盟主恐怕都得被牵连。
往小里说,杀了他手下这几个武盟中败类,吊到人民广场电线杆上,警告所有江南武盟子弟,别他妈拿鸡毛当令箭,在外面招摇。
“喂,马执事,你这是要渎职吗?”
秦东道:“你这么一死,你手下这几个罪恶滔天的家伙怎么办?
要不然你先等会儿再死,先问问他们要不要我小姨妹到包房脱了等着。”
马执事吓得冷汗直流。
“大人,您就别说笑了,就算借咱们一千个一万个胆子,咱们也不敢觊觎少盟主子的身体啊!”
马执事可是亲眼看着笑笑又是蹦又是跳,一高兴,就是一个大胯骑在秦东身上,然后就是一顿热吻。
就这小主子,就算借他们几十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冒犯啊!
惦记大宗师的女人,不是上厕所打灯笼,找死吗。
马执事如蒙大赦,他一秒钟都不敢在秦东身边待着,于是他一声暴喝,冲着身边人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把门口那几个兔崽子的手脚舌头,还有那第三条腿给我砍了,然后,吊在人民广场电线杆上,以儆效尤。
同时昭告江南,无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他妈给我老老实实做人,夹起尾巴做事,但凡谁还敢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拿武盟仗势欺人,就像这几人一样。”
马执事直接抡锤,一大锤一条胳膊,一大锤一条腿,砸在武盟汉子等人身上。
他们狼哭鬼嚎,不停的求救命。
“你他妈馋小少盟主身子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想,会是现在的结果。
你们怎么没想想,如果不是小少盟主,换成其他女孩,今晚将会是什么结局。”
马执事毫不犹豫,抡圆了大锤,一大锤一条胳膊一条腿。
很快,就将他们的手脚砸成烂泥。
待他亲手执法,轮完了大锤,马执事又是一个跪滑,出溜到秦东面前。
“盟主、少盟主,小的过来领罪,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行吧。”秦东道:“既然你把他们都锤了,也给自己几锤子吧,免得别人说少盟主偏私,护犊子,避重就轻,只处理几个小喽啰,笑话咱们武盟。”
马执事嘎的一声,顿时苍老了十几岁。
他没想到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谢大人成全,小的该死,绝不敢偷生。”
马执事千不愿万不愿,面对着秦东这等超级大宗师,他只能身先士卒,一锤砸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