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疯狂咆哮,他说什么都要弄死秦东。
特别是看到他的小可人双手双脚铐在床上,那大敞四开,被动过强的模样,他就火冒三丈。
“小杂鱼,你他妈赶紧给我滚过来,我不弄死你,我聂贞誓不为人。”
接通电话,聂真就冲着电话那头的秦东咆哮。
嘭的一声。
聂真的耳膜差点没被秦东的撂电话声震破。
聂真想都没想到秦东这个时候撂他电话。
最让聂真生气的是,当他再打电话时,秦东就不接他电话了。
这把聂真差点没气疯,冲着业务部全体员工咆哮。
这时,江源欠不登的递过电话,“聂董,要不用我这部电话试试,没准那小杂碎就接了。”
聂真只好如此,结果真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秦东懒洋洋的声音,“你哪位,不过不要紧,事先声明大事办不了,小事不办,跪下求我也没用。”
聂真差点没气死,强压着心头怒火,冲着秦东喝道:“小子,咱们的账以后再说,先把花爱美手铐脚铐的钥匙给我。”
“原来是聂总啊,你怎么换电话了,还以为是哪个小杂鱼呢?”秦东道。
“秦东,别跟我扯有的没的,赶紧把花爱美手铐脚铐的钥匙给我?”聂真怒不可遏,他实在无法忍受秦东这等态度。
“聂总你这是在求我吗?”秦东道。
聂真有四十米长刀,一定一刀斩了秦东脑袋。
他眼见着花爱美四肢大敞,被手铐脚铐铐在床上,呼吸微弱,昏迷不醒,他的小可人快不行了,秦东却在电话里跟他讲条件。
这把聂真气的七窍生烟。
他强压心中怒火,稳了稳情绪,才压着气儿说道:“秦东,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把钥匙还回来,我的小花没事,你就没事。”
聂真已经最好态度,他都不相信他居然能和一个小杂鱼妥协。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结果秦东根本就不买他的账。
“聂总,你妈没告诉你,求人得有求人的样。”
聂真抓狂。
他还从来没被人这般奚落。
关键的是奚落他的人,竟然是一个名不经传的杂鱼。
这让他无法接受,“秦东,你他妈敢耍我?
信不信,只要我家小花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见不到第二天太阳。”
“是吗?”嘭的一声,聂真的耳朵差点没震聋。
这给聂真气的直蹦,疯狂咆哮。
他下定决心,一定弄死秦东。
结果花爱美的气息更微弱了,原本胸口那两团还一上一下有所起伏,此时此刻,一动不动了。
“你们他妈再给我递进来一部电话。”
聂真咆哮。
众人不敢怠慢。
他们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终。
他们更是战战兢兢,希望秦东别把事情闹大了,以免波及到他们。
聂真的怒火他们承受不起啊!
很快,电话接通,秦东又是刚才那一套业务,告诉聂真大事办不了,小事不办。
“秦东,别玩儿了,花爱美没气儿了,她快死了,你赶紧告诉我钥匙藏到哪儿了,我保证对此事不再追究。”
聂真强压着怒火,用着平生从来没用过的语气说道。
“聂总,你早这样哪会这么多曲折。
不过也是,你堂堂的大总裁,资产千亿,平时豪横惯了,哪懂得求人得有求人的样。”
秦东气死人不偿命,在电话这头嘲笑。
“聂总,我教你做人,你是不是得请我一顿大餐?”
“行,我请。”聂真敷衍,心里暗骂:我请你妈个大逼兜,到时候我请你下地狱。
他心里的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看你态度挺好的,行吧,我告诉你,我没拿手铐脚铐的钥匙?
不如你问问我走之后谁进了经理办,没准是谁拿的钥匙,你搜一搜他们的身,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秦东的话形同五雷轰顶。
聂真顿时暴跳,他脸色阴沉,一下子窜到财务办公大厅,冲着全体财务人员厉声呵道:“都他妈给老子把兜亮出来,谁拿了手铐脚铐的钥匙,赶紧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弄死你们全家。”
花爱美㸒邪无度,又天生媚骨,懂得闺中之术,可说哪个男人被她盯上,哪个男人无不俘获。
聂真对花爱美正处在疯魔状态。
在他眼中,花爱美形同神龛上神明,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女神。
他每天每时每刻都离不开这如妖魔一般的女人。
可说他为花爱美,能干出任何事,包括杀人。
当他得知秦东没拿钥匙,他就疯了,冲着全体财务部的人喝道。
“都他妈给我翻兜,给我互相的翻找,谁藏了钥匙谁死。”
江源为了表现,他第一个跳出来,“聂董,我作为一组组长,副经理,我做表率,我先来。”
他话音未落,伸手入兜,结果他的手开始颤抖,不停的颤抖。
“聂,聂董,不是我,我没拿,拿钥匙啊?
怎么会在我兜里。”
江源顿时脸色惨白。
他想表现,想上位,所以在聂董面前处处出风头。
可他没想到,手铐脚镣的钥匙竟然落在他裤兜,这个不科学啊!
“给我他妈把手伸出来?”
聂真的脸色极度难看,这是他准备动手杀人的前兆了。
江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将钥匙双手奉上,“聂董,我冤枉啊,不是我,我没拿钥匙!”
“你没拿,难道这钥匙长腿了吗?”聂真不容分说,将手中钥匙顺势一划,呲啦一声,江源捂住双眼,指缝里流淌着鲜血。
“聂董,我冤枉,这钥匙真不是我藏的。
我可是对聂董,对花经理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干那大逆不道的事?”
啊!
这时双眼的剧痛才席卷全身,江源才发现,他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管他是否解释,他都沦为废人。
“秦东,一定是秦东那狗东西,他害我,是他把钥匙塞到我裤兜的。”
江源大声咆哮,结果却是被聂真保镖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嘟嘟嘟。
这时,聂真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他耳畔传来。
“聂真,其实那几把钥匙是我塞给江源的。
因为,我看不惯你豢养的这条狗。
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你的花爱美小姐,从她妈那一代就是卖肉的,而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呵。
秦东笑的极其邪恶。
“聂董啊,你最好查查,你头顶上戴了多少顶绿帽。
不过据我揣测,二十四小时内,你家的那个小花花就给你带了七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