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川这么想,前台可不敢这么做啊。 徐总明确说了下次见她的人不能随便放上去。 总有些不三.不四的徐总追求者打着幌子来公司找徐总。 那种奇葩是前台做了这么久工作都没见到过的绝人。 “先生,这真不行。” 虽然这位先生看着不像是这种奇葩的人,但是毕竟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纪云川非常挫败。 来一次被拦一次,自己长得就那么不像好人? “我看着不像好人吗?”纪云川非常疑惑的问道。 前台诚实的摇了摇头。 纪云川又问:“那我是长得像恐.怖.分子?” 前台又摇了摇头。 纪云川急得抓耳挠腮:“那你让我上去一下会怎么样?” “会丢工作。”前台也诚实的回答道。 这下轮到纪云川哑口无言了。 这是人家的工作,说的也对。 “行吧。”纪云川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出门了。 不行再想别的办法混进去! 他就不信了,凭借他的身手什么地方他没进去过!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纪云川就在门口蹲点儿。 一直注视着过往的行人,看见哪一个要往徐氏集团里进他就给人家拦下来。 谁知道蹲了一个小时也没见有人进去。 纪云川还在纳闷:“不是,徐氏的员工都这么守时的吗?从来不迟到早退?就一点急事都没有?连个出来的人都没有。” 就在纪云川等的花都要谢了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因为此时正有一个男人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脚步急匆匆的,像极了纪云川平常迟到赶去万善堂的模样。 纪云川却高兴的扬起了嘴角,起身快步挡在男人面前。 “诶,这位兄弟你是来徐氏上班的吧!” 男人有些着急,本来今天就烦,请假来晚了也要扣工资的。 怎么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一个二臂拦着自己的去路呢! “你是谁?干嘛看着我?快让开不赶趟了!” 男人焦急的语气让纪云川更兴奋了,拦着去路说什么也不让男人走。 “别急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纪云川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男人害怕的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 最近听说了龙都有一批拐卖人口,倒卖人.体器官的人贩子。 不会就是眼前的男人吧? 看自己软弱可欺现在连男人都盯上了? 不会吧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男人这么想着,想偷偷从纪云川身边找个缝溜走。 谁知道还没走到一半就被纪云川抓住了衣领。 “诶,小兄弟,你这是想去哪吧。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有事跟你商量吗?你现在就这么贸然的走了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呢!” 纪云川用一种很诡异的语气笑嘻嘻的问着男人。 男人直接吓的腿发软。 “大哥,大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儿等着我照顾呢,你们行行好放了我吧!” 男人声泪俱下的演着,说的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一样。 纪云川一看他就知道他还没结婚,哪来的三岁孩子? “小兄弟,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再说了我还没说让你干嘛呢,那么害怕干嘛?” 纪云川放下了男人的衣领子,转而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只是这每拍一下,怎么男人就矮一寸呢? 纪云川有些好奇的往男人的腿下看去,眼见着男人都快要跪倒在地上了。 纪云川一把又把他拉了起来:“你那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你是不能吃了我,可是你要跟我掏心掏肺啊……这谁受得了。 男人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你是徐氏的员工对吧?”纪云川可不能搞错了,于是谨慎的问道。 男人默默的看向自己胸前的工牌,闭上眼睛暗骂自己。 早知道这么倒霉就不带工牌了,他是不是专挑徐氏员工下手啊?妈妈咪啊! 纪云川显然也注意到了男人的这个小动作,不由分说的直接扯走了男人脖子上的员工牌。 “刘洋。呵,好名字。”纪云川冷笑了一声,琢磨着这个名字。 想必大家身边都总有一个叫刘洋的人吧?关键这个名字还可男可女,就很神奇。 刘洋吓得腿发软,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挺好的,工牌借我用用。”纪云川拿着工牌满意的说道。 男人闻言这才敢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啊?你要我工牌干嘛?”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要自己腰子,这个人贩子人还怪好嘞。 “补办个员工牌很轻松吧?这个牌子我先拿走了。哦还有,这是五万块钱,你拿着出去溜达一会儿再回公司。” 纪云川随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支票。 这是自己刚才蹲在门口实在闲得无聊自己写下的支票。 如果等会儿有哪个幸运儿过来被他撞到,就给他五万块钱作为报酬。 男人有些惶恐,又有些不可置信。 他不仅不要自己腰子还倒给自己钱? 天呐,这跟天上掉钱了有什么区别? 老天啊,下次有这种好事能不能还来找他?他承认他刚才说话是大声了点。 纪云川看着刘洋怔愣的样子皱了皱眉:“干嘛?傻啦?赶紧去啊,别站在这里碍眼。” 正主在这里万一等会儿自己进去的时候被看到了穿帮了怎么办。 刘洋好像刚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哥。我现在就消失。” 说罢,刘洋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连纪云川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小子跑的真快。 整理了一下衣服,纪云川又随手在街边买了顶帽子戴上。 往下压了压,尽量让人们看不到自己的脸。 进了公司纪云川直接从容不迫的走了员工通道。 前台见到这人这么轻车熟路的便也没多想,只是多看了纪云川两眼。 就在纪云川的步子马上就要踏进公司的那一刻,却还是被前台叫住了。 “诶,你等等。”前台开口说道。 纪云川背对着前台,开口无声的骂了一句。 随即调整了一下嗓音,尽量压低了嗓子问道:“怎么了?” 前台见他奇怪,叫他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