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寒的话以后朝着他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到纪云川以后仔细的看了两眼,也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是谁。 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吴寒:“这位是?” 看来纪云川是真的变化挺大的,不仅吴寒没有认出来,就连吴孟超也没有认出来。 纪云川走上前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吴孟超的桌子上。 “吴叔叔,你不认得我了吗?”纪云川开口还算温和的问道。 吴孟超神情有些话恍惚的盯着纪云川的脸,逐渐看的入了神。 吴寒一把拉开了纪云川将他放在一边:“爸,你别这样盯着人家看了。” 万一再给纪云川吓到了可就不好了。 纪云川怎么可能这么胆小,见到吴寒把自己拉开还有些疑惑。 吴孟超也回过神来面带歉意的看着纪云川说道:“抱歉,刚才有些出神。” 纪云川表示理解摆了摆手:“没事,不过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吴叔叔?” 吴孟超听到这声吴叔叔有些怔愣,好熟悉的称呼,好熟悉的嗓音。 “你是……你是……”话到嘴边吴孟超就是说不出那几个字。 急得手指一戳一戳的,感觉都要晕厥过去了。 纪云川连忙安抚着他的情绪:“别急别急,您先别急。想不起来别想了,我是纪云川啊吴叔叔。” 怕吴孟超给自己急的晕过去,纪云川连忙自报家门。 吴孟超听到纪云川的话之后终于把自己没说出口的话补全了:“你是云川。” “诶,对对对。我是纪云川。”纪云川连声附和道。 “你不是……”吴孟超的话没说完,他觉得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 纪云川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还有些好奇:“我怎么了?” 吴寒眼见较真的纪云川就要问吴孟超到底要说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啊对啊爸,云川哥特地过来看你的。你看他还买了这么多东西说要送给你。” 吴孟超看着桌子上堆满的东西笑了笑看着纪云川:“让你费心了,我没什么事,你别听吴寒这小子跟你说的。” 纪云川已经看出来了吴孟超的精神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却总是看着病殃殃的。 “医生说了你这是什么病了吗?”纪云川想先问问看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只是普通的肠胃炎,可是在这医院治了这么久也不见好转。” 这么说着吴寒有些担忧。 纪云川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普通的肠胃炎怎么会是这种面相? “吴叔叔,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为你把把脉呢?” 毕竟是纪洪胤的兄弟,纪云川既然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吴孟超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意外的抬起了头。 “你会把脉啊?” 纪云川很谦虚的说道:“实不相瞒,我离家的这些年就是一直在外面学的中医,学艺不精,不过可以为您把把脉先看一下。” 吴孟超虽然并不抱任何希望,不过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小辈。 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好,那你给我看看吧。”吴孟超伸出了手放在了纪云川身前。 纪云川找了把椅子先坐了下来,这才认认真真的为吴孟超把脉。 看着纪云川这么认真的样子吴孟超两人都觉得有些没必要了。 不过也不敢说出口,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纪云川把完脉。 十分钟后。 纪云川放下了手,脸色却不太好看。 吴寒本着那什么的原则还是开口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不是普通的肠胃炎。”纪云川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下就让吴寒紧张了起来:“什么叫不是普通的肠胃炎?” “胃部有些病变,不过现在还是早期所以没什么症状。”纪云川解释道。 “病变?很严重吗?” 本来不太相信纪云川医术的吴寒这会儿倒显得很关心的样子。 在此之前他是一点也不看好纪云川能看出来些什么的。 但是纪云川把了会脉之后竟然说他爸的胃部有病变? 应该不是信口胡诌,纪云川也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真的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他应该会说的。 “不是很严重,还能治。这就是为什么吴叔叔在医院治了这么久也不见起色的原因。” 听到纪云川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 “怎么治?”在医院都没检查出来胃部的病变。 纪云川把脉就看出来了,不得不让两人对他依赖了很多。 “放心,吴叔叔怎么说也是我爸的兄弟,我会治好吴叔叔的。”纪云川保证道。 “那就麻烦了。” 虽然不知道纪云川口中的治好他是怎么治,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两个人也就放心了。 “诶对了。你这医术学的真不赖啊,在哪学的?” 两人现在对纪云川的医术比较好奇。 “皮毛而已,不能说多精通。”纪云川摆了摆手说道。 “你就别谦虚了,仅凭把脉就能看出来我胃部的问题,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吴孟超倒是看的通透。 纪云川但笑不语,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自己总不能这么不要脸的承认吧? “吴叔叔还好这是发现得早,如果再晚恐怕我也无力回天。” “对了你父亲怎么样了?” 几人聊着聊着吴孟超突然如此问道。 纪云川有些惊讶:“您……怎么这样问我?您最近没联系他吗?” 怎么可能,两个人都大半辈子的好兄弟了为什么吴孟超要从自己的口中去问纪洪胤的近况? 吴孟超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吴寒见状接过话:“你应该是没回纪家吧?不知道我爸和你爸之间的事。” 纪云川来了兴致:“此话怎讲?” “自从五年前纪伯父出了车祸性情大变以后,我爸就说他变了,给他的感觉很陌生。纪伯父还会莫名其妙的对着我爸发脾气,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从那以后我爸跟纪伯父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慢慢的就不联系了。所以不知道他的近况也很正常。” 吴寒解释道,说着还有一丝遗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