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璇?是你老婆?你俩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李靖宇显然是不相信纪云川的话。 虽然那天他也见到了徐梦璇,但是他可不相信他俩结婚的事。 “呵,是还没结婚,不过也快了。” 纪云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鼻子随即解释道。 “那还真是恭喜了。” “所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能不能让给徐家?”纪云川接着追问道。 “这块地的利润很大,你凭什么要我无条件的让出来?”李靖宇是个商人,最重利益。 没有任何好处的事他从来不干。 “你觉得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纪云川反问道。 “什么意思你?”李靖宇有些警惕的问道,他不会想下毒害死自己吧? 只能说还是他想多了,纪云川一个医生就算不救人也不至于去害人吧? “你不是身体不好吗,我答应你如果你把这块地给徐家以后你每次犯病的时候我都可以无条件过来,我也可以为你调理你的身体,会比你现在的身体好上许多。” 纪云川开始循循善诱,就想让李靖宇把地让出来。 “听起来还不错。”免费的家庭医生?而且医术看起来还不错。 怎么想都是自己赚了,他说的也的确没错,商人虽然重利但是身体还是最重要的。 “是吧是吧?你自己想想你这可是赚大发了。我这医术,多少人求着我看病呢。” 纪云川飘起来了,开始自卖自夸了。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我以后该怎么联系你呢?”李靖宇反问道。 “嗐,这还不简单哦?把你手机给我!” 李靖宇默默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纪云川。 纪云川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划着,不一会儿就听到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纪云川将手机背过来朝着李靖宇晃了晃:“喏,这个是我电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李靖宇结果手机沉默的看了两分钟,随即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等这块地到手了我就让给徐家。” “行。诶再交代个事呗。这块地就算不能给徐家也千万不能给纪家!千万千万不能!” “不能给纪家?为什么?”他不是姓纪的吗?他不是纪家的人吗? 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他多讨厌纪家一样? “怎么回事到底?”李靖宇有些好奇的问道。 “问那么多干嘛?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其他的别管。”纪云川回答道。 “切,我还不想听呢。” 纪云川坐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他这会儿有些渴了就问李靖宇:“喂,我都来这么久了你们连口水都不让我喝啊?” 李靖宇一愣,随即嘴角有些抽搐:“你可真不客气啊。” “那你说的,我师父从小就跟我说做人要脸皮厚一点。”纪云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李靖宇叹了口气,喊了门外的秘书进来:“去给这位先生倒点水过来。” 秘书点了点头出去斟了一杯水回来放在纪云川面前。 纪云川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行了。话也说了水也喝了,我也该走了。” 李靖宇站起身来倒是丝毫没有挽留:“那就慢走不送了。” 既然纪云川这么不客气自己也不能太客气不是? 万一这人再当真了呢? 就他这厚脸皮的劲儿,指不定等会儿会干什么。 纪云川撇了撇嘴,自己下楼回了徐家。 下午的时候赵孟海又叫纪云川去了赵家。 今天纪家的资料算是才整理出来,他一刻也没停就叫纪云川过来了。 “怎么样了?都整理好了?”纪云川问道。 “都在这了,你可以在这看,或者拿回家去看。有点多。”赵孟海把一大沓资料摔在了桌子上。 纪云川随手拿了起来:“那我还是回去看吧,这太多了。” 赵孟海点了点头:“最近城南竞标的事你听说了吗?” 纪云川上午才刚找完李靖宇,能不知道吗? 不过他没有回答,只是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赵孟海:“怎么了?” “听说这次纪家可是下了血本的,势在必得。而且这块地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让他们竞争到手后面会很难办。” “哦,那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纪云川丝毫不害怕,李靖宇说的话他都信。 70%的几率,我看纪家怎么争。 “他们可能会在背后搞一些小把戏,你小心着点。”赵孟海好心提醒道。 “行,那我就先走了。”纪云川拿起资料就朝着门外走去。 另一边的李氏集团倒是热闹上午刚走一个纪家的人,下午又来了一个纪家的人。 前台在确认了预约之后把刘芸带到了李靖宇的办公室。 “进!”依旧是李靖宇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刘芸迈着步子走进了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办公桌前的病殃子。 “李总?好久不见。”刘芸笑着跟李靖宇打着招呼。 只是眼神里的不屑有些扎眼。 李靖宇显然也看到了,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纪太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天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李靖宇的手指漫无目的的敲打在桌面,看着有些慵懒。 刘芸就这么站在李靖宇的桌前,他竟然没让自己先坐下?呵,好大的威风。 “李总是打算就想让我这么站着说话吗?”刘芸反问道。 李靖宇好似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立马说道:“嗐,您看我这脑子。平时都是会记得要给人让座的。纪太太请坐。” 会给人让座,却偏偏没给刘芸让座? 什么意思? 刘芸不是人呗? 刘芸有些恼怒,可只能强忍着怒火,自己坐了下来。 “刘总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便饭。”刘芸问道。 “吃个便饭?不了吧,我最近事情挺多的,有什么事纪太太还是直说吧。” 李靖宇也是丝毫不给刘芸面子。 而且他也能猜到刘芸现在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想要城南那块地。 “刘总真是能者多劳。我也没什么大事要说,就是城南的那块地你看……”刘芸言尽于此,但剩下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