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精彩。 但是人都来了自己也不能当做没看到吧? 倒是听说了他前几天接手万善堂的事,怎么这么不赶巧就被这个没眼色的人请回家了。 床上躺着的男人…… 刘芸想了想觉得不应该让纪云川来看。 至少不应该给纪洪胤看病。 “呵我当时谁呢,你怎么来了。”刘芸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 纪云川撇了撇嘴瞅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无奈的开口道:“喏,可不是我要来的。他非拉着我说纪夫人点明要让我来的呢。” 刘芸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回头看她怎么收拾他。 男人则表示很无辜,她又没说万善堂的人不能找。 出了事正常人肯定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万善堂啊! “呵,不劳你费心了。你爸爸的身体挺好的,你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刘芸说着就准备让管家送客。 纪云川有些好奇,刘芸这到底是整得哪一出? 说是纪先生生病才出去请的医师,现在人来了竟然不让自己见他? 怎么,怕他爹见到他会把家产给他吗?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虽然纪洪胤当时对她折磨纪云川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么多年来怪就怪在刘芸竟一直没为纪家续下香火。 导致纪洪胤到现在还是膝下无子的状态。 现在自己回来了纪洪胤会不会脑子一热就把自己培养成继承人再把纪家交给自己呢? 纪云川有些好奇自己这个便宜爹会怎么做。 “怎么,我刚回来纪夫人这就要赶我走了?楼上那个再怎么说也是我亲爸,我回来一趟连见都不能见他吗?”纪云川往前又走了一步,质问的语气对刘芸说道。 刘芸抿了抿唇,显然是不想让纪云川上楼。 而一旁的管家和男人都已经听楞了。 什么亲爸? 什么他家? 他是纪家的人?是纪先生的儿子? 怎么可能? 太荒谬了吧? 纪先生这么多年膝下无子大家都是知道的。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的? 哦对了,好像是听说之前是有个儿子的。跟他前妻生的儿子,现在的纪夫人好像是小三上位。 不过那个孩子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吗? 不会那个孩子吧! 一旁的男人想通了以后也顿时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此时他也明白了自己让他跟着自己回到纪家的时候为什么会问他确不确定会不会后悔了。 但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 他直接投胎算了呗? 男人冷汗直流,刘芸这边还在想对策,怎么才能不让纪云川上这个楼。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爸刚才已经睡下了,你现在上去怕是会打扰到他休息。要不你改日再来。”改日再来个屁!出了这个家门你最好是永远别回来了。 刘芸在心里补充说明。 纪云川可是个反骨仔,这个刘芸越不让自己上楼自己偏要上去! “可是你刚才还说父亲生病了要找医师为他瞧病,用不着折腾了,恰好我会些医术不如让我来跟我爸瞧瞧。”纪云川提议。 看起商量的语气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刘芸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个傻x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 让他请人没让他请瘟神! “既然如此那你便上楼瞧一瞧吧,随便看看就行,治不好也无所谓。” 刘芸见兜不住了,已经阻止不了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让纪云川上了。 纪云川轻笑,抬腿便熟练的上了楼。 自己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有些感觉是磨灭不掉的。 轻车熟路的来到两人居住的房间,纪云川抬手礼貌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刘芸见纪云川竟然还敲门,顿时有些心惊。 立马走到纪云川面前径直推开了门:“嗐,都是自家人敲什么门啊,生疏了不是。” 一边笑着打开了门又朝着床上的男人说道:“老纪啊,醒醒。你看看谁来看你了,是云川啊,他说要来替你瞧病,你伸出手来让他替你看一看。” 纪云川有些古怪的老想刘芸,心想她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呢? 不太像是她的风格吧? 但是此时床上的男人听到刘芸的话已经把手放了出来,乖乖等着纪云川把脉。 纪云川见状也不能多想什么,坐在床边为男人诊脉。 男人躺在床上有些楞楞的看着纪云川,如果仔细观察能明显看出他眼神里的惧怕。 纪云川将手搭上去,发现纪洪胤手腕有些僵硬,便开口道:“别这么紧张,放轻松我才好给你把脉。” 论你走了这么多年你爸第一眼见到你不理你也不说话,甚至都不激动不开心你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纪云川不在乎了,他上来主要也是想试探一下纪洪胤的态度。 看样子这个纪洪胤也是不太欢迎自己回家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自己不念往日的情面了。 以后纪家自己迟早要拿到手,要让他们看着自己最重视的东西一步一步瓦解,要让他们痛苦! 让他们也尝尝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痛。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可是要好好活着的,不然这戏可就不好看了。 男人听到纪云川的话仿佛有些回神,试着将自己的身体放松。 纪云川感受到男人的身体不再僵硬这才专心把脉。 没什么大问题啊,不过是有些动脉硬化而已。 这都着急找人治,看来他这个父亲还挺惜命的,呵呵。 “没什么大的毛病,有些动脉硬化而已,很简单。我给你施一次针就好了。” 要别人肯定没个十几次好不了,但是谁让他是纪云川呢? 一次就够了。 刘芸属实是没想到纪云川竟然真的会看病? 离开纪家的这么多年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但是他说要施针?这可不行! “施针,你会不会啊,不行我还是找别人来吧。”刘芸连忙阻止道。 纪云川愣了一下,没想到刘芸还是怀疑自己。 怎么,怕自己下狠手把这老头子扎没了? 不至于,他还要他好好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