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似乎是余光感觉到了纪云川在往自己这边看。 也微微转头看了一眼纪云川。 “跟他们说,我的意见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如果他们不同意就没有必要再来找我。” 男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容小觑。 秘书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转念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 纪云川不动声色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然而此时中年男人倒是先开了口:“小伙子,你是新搬过来的吗?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纪云川四下看了一眼,确定面前的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是在问我?哦,我的确是这几日才来的,你不认识也很正常。” 纪云川淡淡的回答道。 纪云川的态度让男人有一丝意外,按理说自己不认识他很正常,但是他不认识自己吗? 整个龙都恐怕没有几个人不认识自己的吧? 还是说这小子在玩欲擒故纵? 想吸引他的注意? “呵,怪不得呢。你现在住在哪呢,既然都是邻居了要不就互相认识一下?” 商场上最重要的就是人脉。 方圆百里基本上都是别墅区,能住进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 既然遇见了不如认识一下,留着或许以后会有用。 “我没什么房子,我现在住在徐家。不过过一段时间等我有了钱应该会搬出去。” 纪云川看得出来男人的想法,这种商人最是心思深。 不过也没瞒着,他要是想通过自己得到什么好处恐怕是有些难。 自己除了会些中医外,现在还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不过面前的男人看着身体应该也是不太好…… “哦?徐家?你很徐家是什么关系?”据他所知徐家可不是什么大善之家。 随便的阿猫阿狗可进不去。 “没什么重要的关系,不过是徐爷爷见我无家可归可怜我让我暂住罢了。” 纪云川莫名的不想跟他解释这么多。 男人点了点头,不过显然是不相信纪云川的一面之词。 “您与其关心我跟徐家的关系,倒不如先管好您自己的身体。” 纪云川没忍住开口提醒道。 男人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感觉到自己最近身体有什么不适嘛?”纪云川反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他一直没当回事。 如今听纪云川这么一说……难道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你是做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我身体有问题?” 最基本的防人之心不可无,男人怎么知道面前的小伙子到底可不可信。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一名中医,略懂些医术。”纪云川从不说大话,谦虚的说道。 “中医?怪了,我之前也找过一位老中医为我瞧过,可他说的是我没什么毛病。” 男人笑着回答说道,语气中明显是不太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话。 毕竟老中医不管是年纪还是经验上都比面前的小伙子要多。 纪云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你如果相信他的话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 反正话他已经提醒过了,信与不信是他的事。 “呵,小兄弟贵姓?”虽说不信他,男人仍然问道。 “免贵,纪云川。” “姓纪?是个好姓。”男人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纪云川没有理会他,既然他不信自己,自己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又锻炼了一会儿纪云川感觉天色渐暗,便准备回家了。 “您在待会儿?我该走了。”纪云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腿便回了家。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过男人的身份。 迟早会有他来寻他的一天。 男人站在公园里盯着纪云川的背影若有所思。 同时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双腿发软,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还没走远的纪云川显然听到了身后闷声倒地的声音。 身形顿了一瞬,似乎是有些犹豫。 心中纠结了很久,纪云川双眼一闭还是往回走了回去。 走进发现男人一直在喘着粗气,双手捂着胸口,神情很是痛苦。 纪云川找了一处长椅,将男人扶了上去平躺着。 又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毫针,找准穴位缓缓扎了进去。 男人的痛苦慢慢减少,意识也逐渐回笼。 微微睁开双眸便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纪云川?”虚弱的语气缓缓开口问道。 纪云川此时正专心致志的施针,听到男人的话呵斥道:“别说话。” 男人一脸懵,但也乖乖的闭了嘴。 直到纪云川施完针,男人这才敢开口问道:“我不会是要命不久矣就吧?” 就纪云川刚才这两下子,男人也是彻底相信了纪云川的话。 自己的身体的确是出了问题。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他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得救。 “谁说你没救了?”纪云川问道。 “可是你刚才还说……” “我只是说你身体出了问题,我什么时候说治不好了。” “哦,有的治就行。那为什么我之前去检查那人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男人不解的问道。 “那是他医术不行,还敢出来骗人。” “那小兄弟你看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治治我。”男人这次的语气就好了很多。 毕竟命都在别人手机攥着。 “救你?我有什么好处?”纪云川也不是什么人都治的,像他这种有钱人最是惜命。 他指定得从他这里捞点什么好处才行。 男人见纪云川这么问突然就笑了:“哈哈哈,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你尽管开口。” 要好处那就好办了,怕就怕他什么都不图。 这种人才好拿捏。 “暂时还没想好,什么都可以吗?”纪云川反问道。 “是,龙都暂时还没几件是我赵孟海办不到的事。”赵孟海如是说道。 赵孟海? 哦,是龙都五大家族位列第二的世家。 跟徐家好像也是世交,两家并列为第二世家,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原来是赵先生,失敬。”嘴上这么说着,纪云川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