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院来了一位特别急诊的患者,是院长的老家的亲戚。 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军区医院院长,亲自找到了白辰,“天龙将军你很忙,我本不应该打扰。可这个病人是我父亲救命恩人唯一的孙子,我实在是需要你的帮忙。” “院长,再忙我也会过去看看。” “太谢谢你了!” 既然是军区医院的所有医生都没有办法治好的病,白辰也不一定觉得自己就能轻易治好,不想让院长抱着太大的希望,白辰提前说明,“我先去看看,至于能不能治好,只能是看完之后,才能决定。” “我明白!”院长感激颔首。 能请动白辰,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 院长自然是希望白辰可以治好病人,可这天底下要是什么病都能治好,就不会有人不治身亡。 来到医院之后,白辰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颊消瘦皮肤白得跟没有见过太阳似的,一双眼睛混沌且毫无神采。 “病了多久了?”白辰当即就觉得事情不简单。 小伙子的父亲,愁容满面地回答,“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原本我儿子好好的,可不过是出去旅游一趟回来,因为水土不服就这样了!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具体原因,可这身体一直瘦啊。” 这是他们家唯一的独苗,中年男子痛心疾首,一副恨不得自己可以代替儿子受苦的样子。 “一个月。”白辰薄唇抿着。 短短时间,能把人折磨成不像样,看来病情的确是严重。 来之前,军区医院院长,就把小伙子的病历给白辰看了,说是五脏六腑皆虚,可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白辰把脉之后,确定了病因,“这是中蛊,所以西医检查不出来,吃的那些药也没有效果,需要找到母虫才可以解。” “中蛊?”所有人异口同声。 白辰蹙眉颔首,“他之前是去哪里旅游了,是在龙江地界内吗!” “是,就在城西的一个古镇。”小伙的父亲回答后,着急询问,“那怎么找到母虫?” “……” 白辰沉默。 要找到母虫,谈何容易。 “那我儿子还有没有救啊……”男子带着哭腔道。 白辰依旧沉默不语。 军区医院的医生都知道白辰医术高超,如今却一个字都不提,想必情况非常严重。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小伙子,有些医生因为害怕,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先开药方,暂时稳住病情。” 白辰身为城令,从未听说龙江以前有人养蛊,如今有人在他的地界内中蛊,白辰不得不管。 这个中蛊的年轻人,既然都被他遇见了,就更加不能见死不救。 病人家属得知能暂时稳定病情,已经很感激涕零。等白辰开了药方,按照医嘱,仔细抓药熬药之后,就给小伙子喝。 一天过去后,小伙子的状态稳定了很多。 病情稳定和解蛊,还有千里之遥,白辰已经让贪狼去调查情况,这天正去医院配药房之际,被七八个黑衣人挡住了去路。 见到白辰,纷纷躬身。 为首有个方脸黑衣人,恭敬上前,“城令大人,我们家七爷有请。” “带路。” 看这阵仗,白辰就算是不想去,也是不行了。 白辰听说,最近有一户从燕京搬下来养老的人家,当家人,江湖人都称他一声七爷。 往年在燕京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个商人,家里钱财多不胜数。 来到七爷府邸,豪车停下。 黑衣人打开门,躬身迎接“城令大人,我们家主在里面等候许久,请。” 府邸门前铺了红地毯,似是特意为白辰准备的。 他一走,红地毯就被卷走。 进入大门,走过玄关处,就瞧见有个被下人搀扶的,穿着白色中山装的男子,在院子里等候,“你就是城令大人吧,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 “叫我白辰就好。” “若是您不喜欢被称为城令,那我敬称为白先生,可好?” “随意。” 在对话时,白辰打量这个叫七爷之人。 为人文质彬彬,看着不像是个商人,倒像是个书生。 神情疲惫很虚弱,看着是个重病之人。 入内屋坐下,有佣人上来奉茶,白色的瓷器碗中盛着金黄色的液体,浓郁的茶香扑入鼻息,这是接近有百年历史的好茶。 又是红地毯又是好茶,这般待遇,定是有事相求。 “明人不说暗话,七爷有事但说无法。” “哎……”七爷叹叹气,“我本一把老骨头,想着以后的日子,就是好好安度晚年,谁能想到居然重病在身。” 白辰听七爷说话,口齿清晰,虽然虚弱了一些,神采暗淡了一点,可整个人起码的精气神还是有的。 “您能帮忙看一下吗?”七爷说着,伸手过去。 白辰顺势搭脉,只不到两秒钟,他搭脉的手就弹开。 他发现七爷的病情跟之前的急诊患者特别像,似乎也是中蛊了,镇定了一下之后,白辰再次伸出手把脉。 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后,白辰笃定:“中蛊了。” 这是龙江第二起中蛊事件,可七爷一个六十多的男子,怎么比二十多的青年,看起来状态要好上不少。 白辰想到了那白茶,想必是珍贵的白茶,增强了七爷的抵抗力,且对蛊虫有抑制作用。 “白先生,您可有法子帮忙解除这蛊虫。”七爷微微带着愁容,询问。 他也是大半辈子在惊涛骇浪中活过来的,心里纵然是有波浪,面上表现得却并非很明显。 “不久前我在军区医院诊断的那个小伙子,他体内的蛊毒和你一样,你们都需要找到母虫才能解蛊。” 说到这,白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追问,“你可是去过古镇?” “前些天倒是去过,不过回来之后也没有异样啊,是回来后的第二天,才身体不适的。” “看来,古镇很可疑。”白辰半垂冷眸,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