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转头就对母亲何雨柔,似是疑惑地问道:“妈妈,咱们家那个温顺的姐姐,怎么变样了啊,以前总是在阁楼里窝着,现在脸好了脾气却坏了,还不如以前那个鬼样子呢。” 说完,还冲着白辰和沈清月哈哈大笑。 甚至还给自己的女友用英文说着,自己这个姐姐以前是多么的丑陋的,“她以前可丑了,不过那时候跟狗似的,还挺乖。” 米娜就是来寻医的,一听有这样的高人,立马眼睛放光地追问,“是神医治好的沈小姐吗?” 沈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转移话题。 “哪里是什么高人,可能是误打误撞吧,你也知道现在的整容技术多高超。” “白辰治我用的是药,不是什么整容术。”沈清月为白辰证明。 听着沈清月的话,米娜若有所思。 正要开口追问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父亲的来电。 她没顾得上沈家人的事情,客气地指了地指了指阳台处,去接电话了。 米娜不在,沈阳更加肆无忌惮,同时他也想尽快让白辰和沈清月滚蛋,生怕一会米娜知道白辰医术好,会跟着他去,而不留在沈家了。 “沈清月,爸妈还在家里,你随便带着个男人就要往自己楼上去,你知道不知道羞耻啊。”沈阳鄙夷地看着她。 “沈阳,注意你的用词,她是你姐姐!” 白辰听不下去了。 这个家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奇葩。 要不是不想沈清月为难,白辰在就把这些都给赶出龙江。 “白辰,你把人娶走了,再跟我叫嚣,别以为你手脚功夫厉害了一点,就可以在这里耀武扬威啊,这里是沈家。” 沈阳不想在米娜面前没面子,故意提高了声音呵斥白辰。 一副他在整个沈家,乃至于整个龙江都是老大的样子,毕竟在国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跟米娜说的。 “你们说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说白辰,要不是他,我和妹妹都不知道怎么办,医院的病床,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沈清月今天的行为的确是很反常,那时她一想起沈清雪被人撞的样子,就心有余悸。 沈清雪是她在这个世界,除了白辰之外,最亲的人了。 “别在这哭,丢人!你可真不要脸,都没结婚就护着男人。”沈阳句句话都是讽刺和蔑视,这些是他一贯以来对沈清月说话的态度。 沈清月伤心欲绝。 “你们沈家人,可真有意思!”白辰冷笑。 “那也跟你没关系,你还不是沈家人。”沈阳冷冷道。 白辰嘴角一歪笑了:“要不是看在你今天回国,且不想让清月再伤心的份上,你的这张嘴,怕是之后一两个月都不能说话了。” 白辰挥了挥拳头,紧着眉头继续道:“我这手,可真痒啊!” “你,你别动手啊。”沈阳害怕的躲在何雨柔身后。 何雨柔训斥沈清月,“你带的都是什么男人啊!” “不管白辰是什么男人,我都喜欢!”沈清月当着沈家人的面,表白心意。 “走吧,这个家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白辰冷着脸直接带沈清月离开,他怕自己要是再不离开,就要血洗沈家了。 “沈清月你要是跟着那个男人走,就不要回来了!” 沈文豪之前提出了让白辰给城南的地方还有三辆豪车都没有给,以至于沈文豪对白辰现在是一肚子的气。 可碍于白辰的身份地位,又不好直接闹僵关系。 其实他们对白辰这态度,已经算是闹僵,只是这种尺寸,在沈文豪和何雨柔看来,他们已经是对白辰客气。 沈清月脚步都没停一下,直接跟着白辰离开了沈家。 到了车上之后,沈清月的眼泪这才肆无忌惮地忌惮地滚落,窝在白辰怀中,难过地哽咽着:“为什么我和清雪明明也是爸爸的孩子,可他好像当我们是外人呢。” “和那种人没有亲情的情分,岂不是更好。”白辰安抚。 两人坐车来到白辰的出租屋,从进门到沈清月停止哭泣,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白辰一直耐心地陪着她抱着她…… “居然快十点了,我们都还没吃晚饭呢。”沈清月犹豫,自己到底是回家,还是在这里住一晚上,抑或者是去酒店。 “是啊,你去洗漱,我来做饭。” 白辰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会你就先穿这个。” 沈清月还没跟他商量,到底自己是在他这里住下,还是离开,他就给准备洗漱用的东西了,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 她也想在有他在的地方,不然心里总是感觉空空的。 莲蓬头上温暖的水,温柔地洒落在沈清月冰冷的肌肤中,她沉沉地深呼吸一口,把心里的寒气还有难受,好似都排了出来。 耳边除了有水哗啦啦落下的声音,还有外面厨房里炒菜的声响,沈清月的心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她居然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感觉到了一种多年不曾有过的家的温暖。 洗漱完毕,沈清月穿上白辰的白衬衫,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头发,如雪如玉的肌肤,修长的大白腿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在他那被她穿显得格外宽大的白衬衫,突然出现在白辰面前。 他体温陡然上升,喉结艰难地滚动,脸红到耳根子那了。 “白辰,你脸好红,你是发烧了吗?” 沈清月放下用来擦拭头发的毛巾,凑近紧张地关心道。 在她白.皙的手触碰他发烫额头的瞬间,白辰立刻起身推开,“我没事,就是刚才炒菜太热!” 说完,直接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冲刷全身。 沈清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着紧闭的浴室门,不解他怎么不吃了再洗澡。 既然他在洗澡,沈清月只好等一等。 她在屋子里,四处晃悠,上一次没好好看这个小房子,这一次她打算仔仔细细地把屋子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海中。 因为这里是白辰的家,她也就当成了自己的家。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沈清月还没开口,门外就传来一个清脆且洪亮的声响: “阿辰,我看你家灯亮了,你是上班回来了吗,我给你送一点我亲自腌制的腊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