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们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心里纷纷联合怀疑沈清月和启克或许有一腿。 有个和马琴关系好一点的女同事,甚至还开口鸣不平了,“董事长,您这是偏袒沈清月吗,她上班用电脑搜不相干的东西,马琴才说她两句的。”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启克不悦道。 他心情本来就不好,城大医药本来是他的心血,现在他反而觉得这里是鸡肋了,现在这些员工,顺带的他也看不顺眼。 “不敢。只是局的你偏心。”女同事道。 其他人听了都倒抽一口凉气。 启克厌恶地警告:“少说话多做事,除非你也想和马琴一样滚出公司。” 顿了顿之后,启克严肃道:“谁再造谣,谁就滚蛋!” 大家谁都不敢吱声了。 启克回办公室前,甚至还叮嘱了沈清月,要是在公司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找她说,那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和他面对马琴以及其他同事时,截然不同。 沈清月也是一脸茫然。 于紫怡还不知道网络上那些关于沈清雪的新闻已经消失不见,她昨天晚上和朋友喝酒喝得太高兴,以至于长醉不醒。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于紫怡艰难地从凌乱的床上起身,她以为是快递,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起身了,当开门的时候看到是警察的瞬间,她愣住了。 酒劲立马散开。 “我在家里喝酒,应该不犯法吧?”于紫怡纳闷。 “你污蔑诋毁他人,还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播怂恿网友网暴沈清雪的事情,你忘记了吗?”警察严肃道。 于紫怡昨天晚上还得意地跟朋友炫耀,说自己把这些年的一个心头大患给解决了,谁能想到这才高兴不过一晚上,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 “没有,其中一定有误会。”于紫怡连忙给自己辩解。 同时她还给顾洋打电话。 谁料顾洋根本不接听。 “误会?去警察局说清楚吧。” 于紫怡来不及多反驳,就被警察带走。 到警察局之后,她疯狂辩解为自己脱罪,“我真的没,就算是有,那也是我跟沈清雪的私人恩怨,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互相不对付,她还把面往我身上泼过呢。” “所以你就可以在网络上诋毁人吗,还说她是小三。” “她真的是小三!”于紫怡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她用求饶的目光看着警察:“你们可以去查一查,她破坏了很多情侣的。” 其中一个女警察皱眉,“于紫怡,沈清雪在你们学校的时候有魅力,一些男人为了她和女朋友分手,这和沈清雪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弄错了。” “怎么没关系啊,要不是有沈清雪,那些人怎么会分手?”于紫怡甚至觉得警察都被沈清雪收买了。 紧跟着,于紫怡居然质问了一句警察:“你们该不会是认同小三行为吧。” “于紫怡,注意你的用词,你这是在诋毁人民警察。” 警察掌握她故意造谣网曝的事实,这才那人给带回来的。 一番审问之下,更是确定了于紫怡不知悔改,根据规则,于紫怡被送去了监狱。 于紫怡哀求无果,到监狱各种大喊大叫。 “我是冤枉的。” “放我出去!你们是不是都收了沈清月雪的钱了!” 她的叫嚣,警察是听不见,可是狱友却听见了,本来在监狱里的人都就不是好惹的,见于紫怡这般叫嚣,更是嫌弃。 “你给我闭嘴!” 于紫怡瞧不起其他犯人,“我不闭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冤枉的,可你们是罪有应得。” 女狱老大恼火了,上前拽住她的头,“你说谁是罪有应得?” “我……我……”于紫怡看着女老大那张凶狠的脸,不敢吱声了。 “你什么你,结巴了?” 于紫怡被激怒了,她口不遮言:“就是你们罪有应得,你们都是坏人,我是好人,我不应该在这里被关的。” “姐妹们,这妞嘴太臭,揍吧。” 女老大带头挥拳。 紧跟着于紫怡身上的拳头,跟雨点似的,不断地砸落下来。 于紫怡被修理之后,这才老实,也不叫嚣了,只在角落里蜷缩着,瑟瑟发抖地看着周围的人,她连眼泪都不敢流,生怕泪水迷了双眼的时候,那些人来打她,她来不及躲闪。 -- 卖花男的同伴,回到隐藏根据地。 他一进门就跟组织汇报:“不好了,大哥,小强死了!” “怎么死的!”上头纳闷 ,卖个花也能死? 卖花男同伴把他们跟踪白辰,并且被白辰手下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上头。 上头听后怒骂:“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跟踪白辰居然还不汇报,小强死了就死了,至于你嘛……” 卖花男同伴以为自己上头要安置好自己,赶紧道:“我是不是要去东南亚那边避一避?” “不用了!” 上头上前,一把钳住了卖花男同伴的脖子,轻轻一扭,人就没了。 “死人才能隐藏痕迹!” 说是说让贪狼来跟踪卖花男同伴,可小七还是偷摸跟来了。 白辰也知道,不过只叮嘱贪狼,不要让小七轻举妄动即可。 小七跟踪而来,发现了组织后,想进去动手,被贪婪直接捂嘴抱走。 回城令府后,小七跟白辰控诉,“都是贪狼,不然我就把那个组织的人,都给灭了,他们还不知道给多少花放了多少迷.药,害了多少人呢。” “是我让贪狼那么做的,还有我让你不要去,你骗去了,关禁闭七天。”白辰毫无商量余地地道。 “你们要背着我去灭那组织!我不要关闭。” “我暂且按兵不动,你要是不听话,之后行动的时候,就不必去了。”白辰冷声道。 小七听后眼睛发亮,赶紧道:“我这就去关禁闭。” -- 启克护着沈清月,可办公室的同事却纷纷避开她。 沈清月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就在她心情郁闷的时候,接到了沈清雪的电话,“姐姐,我受伤了,你能来找我一下吗?” “我这就去请假,你等着我,不要着急。” 沈清月原本就白的脸,此时更是白得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