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周恩下跪,自扇巴掌,嘴里还不断地说着道歉的话,“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李华和马琴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一进来就看到周恩来在一个气质卓绝,神情阴冷的男人面前跪地,同时不停地扇耳光。 两人震惊不已。 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让周恩吓成这样。 马琴震惊之余还发现了另一件让她震惊的事情,搂着沈清月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李经理我喝多了,今天我就先走了。” 沈清月酒醒得差不多了,看周恩一直在跪地扇耳光,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李华为难,他还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沈清月走了,那他问谁去了,“现在就走吗,这才开始啊。” 白辰一听,冷声哼了一句。 也就是一个音符,周恩就被吓得不轻,手下打脸的动作更猛烈了。 李华单是看着,都觉得脸疼。 “可是时间不早了。”沈清月哽咽。 白辰冷冷瞪了一眼李华,拉住沈清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内,沈清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伤心着:“工作我挺喜欢的,可是应酬这种事好麻烦啊,还有人际关系也是。” 以前在阁楼里,她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美好。 现在反而觉得……外面的世界太糟糕。 这才工作多久,她甚至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看着她伤心落泪的样子,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边的贪狼道:“工商局有个叫周恩的,明天起我要他再也不能进公司的门,还有查出他的罪证,送去局子里蹲着。” “那是要蹲多久?”贪狼请命。 白辰看了一眼身侧眼圈红肿的沈清月,“能多久就多久!” 这种老色批,就算是活在外面,也顶多是成为社会的污染源,少了他,对除了他外的任何人都只会有好处。 白辰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 “是,属下这就去。” 包厢里,周恩终于不再打自己的脸了。 李华看着周恩发红的脸,好奇询问白辰身份,“您怎么会那么忌惮那个年轻人,他是不是小混混啊,咱们报警就是了。” 周恩愤怒,好几次想张嘴,只挪动了下双唇,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要是您不方便下手,我去!”李华自告奋勇。 “你就别多事了,我被你害死了,今天你怎么就让沈清月去迎接我啊,你找谁不好,找她!”周恩气得要吐血。 现在可好,动了城令的女人,他一个小小工商局的检查员,白辰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就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自己无法翻身。 李华更奇怪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您这么忌惮。是燕京那边的吗?” “少问我,你这是害我害得还不够不成!” 周恩把愤怒宣泄在了李华身上,大骂几声之后,想要走。 打开门,正和对面的警察官迎面对上。 “你就是周恩吧?” “是,我是。” “带走!”警察官面色严肃,那张正义的脸上的那双布满了凌然气息的眼睛,淡漠地扫了一眼周恩。 周恩吓得后退一步:“我怎么了,你们凭什么带我走!” “凭什么?就凭你犯法了。” “请问警察通知,他犯什么错了啊?”李华脸都白了。 当官的哪里有几个是干净的,可周恩这无缘无故就被警察直接找上门,肯定是有大问题了啊。 “公开收红包并且招嫖,这罪过还不大吗!”警察官冷冷道,那正义的样子,小鬼看见了绝对得绕路。 周恩瞬间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在得罪白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麻烦大了,只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这里面肯定有些是误会的,警察叔叔我承认我有错误,可是我愿意改,你们可不可以给我点面子,这里是餐厅,很多人的。” “你要是担心自己脸面丢尽,那当初就不要多昧良心的坏事啊!”警察说完,抬手示意他身后的同事。 一副冰冷沉甸甸的手铐,落在了周恩的手上。 临走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李华,怨恨地说了一句:“你害死我了!” 李华又是震惊又是迷茫,呆愣在了原地良久。 贪狼把周恩被带走的事情,汇报给白辰。 白辰对着电话道:“嗯,处理得不错!” 随后挂了电话。 沈清月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哭了好久,似乎眼泪把喝进去的酒都给哭出来了,她清醒了之后,这才冷静了下来。 “要是不想上班,就不要去了,或者去我的集团。” 白辰拉着她的手,见她不过几日功夫就瘦了这么多,很是心疼。 “我想上班的,我想在没有特权的公司先磨练磨练。要是去你那,我可能永远体会不到真实的职场是怎样的。”沈清月清澈的声音恢复了常态。 白辰没吱声,可紧皱的眉头,看得出来他心情算不得多好。 他本来只想她嫁给自己之后,就安心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她却似乎对这个世界很多事都很好奇。 真的爱她,就要尊重她。 白辰于是尊重了她的决定。 “好。” “时间不早了,送我回家吧。”沈清月担心明天起不来。 白辰颔首,随后亲自驱车送沈清月回家。 黑色的迈巴赫在门口停下,何雨柔在二楼看到了沈清月从白辰车内下来,她立马披着睡衣从二楼走了下来。 “你们这是出去开房了吗,这么晚才回来。”何雨柔阴阳怪气地道。 白辰正想怼回去,沈清月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开车小心一点啊。”沈清月把白辰推去车上,随后摆手,“你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好。” 白辰和沈清月道别之际,扫了一眼沈清月身后阴阳怪气的何雨柔,驱车离开。 “你那个未婚夫也太没礼貌了,和丈母娘都不问好的。”何雨柔纠着沈清月理论。 沈清月假装听不见,加快加跑步溜回房间。 隔天沈清月照旧按时上班,这天的马琴一改往日对她的不屑主动套近乎,“沈清月,昨天去接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