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清雪不会和那个代驾再扯上关系了,这点亲家你可以放心。”沈父打包票。 这个包票他自己都不敢有十足的把握。 话既然赶到这了,沈父也不得不这样夸下海口。 孙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我终究还是不放心啊,除非是那小子死了,不然我们孙家就算是很想和你们沈家再做亲家,也只能是忍痛割爱。” “别!” 沈父连阻挠。 “这样,孙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沈父拍着胸口保证。 孙海听罢,点头拍着沈父的肩膀:“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大手一挥,“送客!” 沈父就这样被管家送出了孙家,离开孙家大门后,脸上堆着笑的沈父,瞬间被阴霾覆盖。 他叹了叹气:“孙海你个老狐狸!” 他心里是不高兴的。 沈父怎会不知道孙海想要利用自己,可他也觉得孙海的担忧没有错。 为今之计不管是为了和孙家的亲事,还是只是为了沈家的安宁,他都必须想办法除掉白辰。 沈家。 沈清月从阁楼里搬下来,和沈清雪住在了一起。 沈清月的东西不多,就一个箱子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以前总是在阁楼,不需要见人,也就没有买新衣服。 现在已经从阁楼下来了,沈清雪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衣柜处。 “这些东西都给你,等……我结婚之后吧,这个房间,你想要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 “这么多衣服……” “女孩子哪里有嫌弃衣服多的,姐姐你喜欢青色对吧,这件你喜欢吗?” 沈清雪拿出一条几乎全新的长裙,在沈清月的身上贴过去,比画着大小和长短:“非常适合你呢。” “我穿什么都行的。”沈清月柔声道。 “也是,姐姐这么好看,穿什么都美。” “你这是在夸你还是在夸我啊。” “都夸。” 两姐妹欢喜地聊天,试衣服累了之后,两人躺在柔鸾的席梦思的床上。 沈清雪打开了话匣子,和姐姐聊起了心事。 “我其实没想好是不是要和白辰结婚,可被父亲那样话赶话推上去了,我也就答应了。” 沈清雪依旧感觉自己和白辰之间,差了点什么。 他总是说什么约定之类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他追人的套路,还是他要找的人其实不是自己。 “你……不想嫁给她?” 沈清月说完咬唇,心虚地闭眼了眼睛。 好似睁开眼睛,就会被沈清雪发现自己的期待一般。 她居然期待沈清雪不愿意嫁给白辰。 那她和白辰,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再续前缘的…… “也不是全然不愿意,其实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而且我和他在某些方面还挺合拍的。”沈清雪羞赧笑了。 那天晚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场景,陡然浮现在脑海中,脸唰地红了一片。 沈清月睁开眼之际,正好瞧见了她娇羞的模样。 心,微微抽痛。 沈清月缓缓闭眼眼睛,一副好似睡着了的样子。 沈清雪见身侧没有了动静,转头看向姐姐,发现她睡着了,轻轻给她盖好被子,正要躺下的时候,白辰的电话来了。 她蹑手蹑脚来到阳台:“喂。” “你对订婚礼有什么要求吗,我在安排订婚仪式的事情,贪狼说这种事得听新娘子的意见。”白辰难得话这么多。 “贪狼?” “对,就是一个为我做事的……兄弟。” 贪狼见自家主上,居然跟未来城令夫人说自己是他的兄弟,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手拽得紧紧的:我一定要好好给城令办事,他的求婚仪式一定要办得妥妥帖帖。 “哦,这样啊。求婚仪式嘛,我跟所有女孩子想要的都一样啊,就是浪漫一些,让人记忆深刻一点。” “那是必须的。” 白辰想到求婚的乌龙事件,就觉得愧对沈清雪。 老早他就在心里下了决心:跟沈清雪的订婚仪式一定要比乌龙的求婚仪式更加好上百倍。 两人聊天之际,沈清雪在屋内其实听见了。 听着妹妹欢喜的聊天声,沈清月打心里地为她高兴,同时也有些羡慕她的好运气…… “主上,钟离神医说要来参加您的订婚仪式。” “他怎么知道了?” “属下刚才一高兴,就和他分享了。”贪狼紧张得不敢呼吸。 生怕他的擅自做主,会让白辰不高兴。 没想到白辰却道:“做得不错贪狼,办事很有效率嘛。” 贪狼深呼吸一口气,话也多了起来:“神医说一定会准备一份大礼的,保准您将来三年抱两。” “他一个神医,说这话好意思吗,要是一年能让我抱三,那才能算是大礼吧。” 白辰心情好,居然和贪狼开起了玩笑。 这一回,白辰打算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来做,订婚仪式这件事,他打算交给专业的团队来做。 上一次的求婚仪式,他虽然耗费了心思,可结果也就那样。 主要是弄了乌龙事件,他心里有阴影了。 求婚仪式上的细节都是贪狼和专业公司去对接,而沈家这边倒是白辰亲自和沈父沟通了一下,主要是沈家宾客人数,以及确定沈家对订婚仪式的要求等。 沈父格外好说话,白辰想知道的都一一告知。 他要的并不是订婚仪式是否给他们沈家长脸,他想要做的是在订婚仪式上,让人干掉白辰,以此来向孙家邀功。 “老爷,你找的人靠谱吗,那个代驾可不好对付。”沈夫人担忧道。 沈父面带愁容:“我也没有十层的把握,可七八层的可能还是有的,所以我们还需要在其他方面下点功夫。” “什么方面?”沈夫人好奇了。 “要是有药能让小代驾喝得不省人事,那到时候围攻他起来,就方便多了。” “老爷,你这一招绝啊!只要小代驾处理了,那怎么和孙家的婚事,就成了。咱们沈家以后在龙江有了孙家的庇护,那日子就顺风顺水了啊。” 沈清雪与沈清月小酌后喝多,沈清月去煮醒酒汤,路过沈父母房门时,无意间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没想到这一场婚礼,居然是沈家为白辰挖的坟,就等他掉下去了。 “不行,他们不能这样对白辰。”沈清月脸煞白如纸。 那个少年年少时候就已经受了很多苦了,过去十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人生看起来顺遂了,她不忍心他顺遂的人生,就此因为沈家而戛然而止。 本就不胜酒力的沈清月,匆忙转身之际不小心碰到了沈父房间过道外的花盆。 “砰”的一声后,是花盆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