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三女看向自己的眼神怪异,江楚一阵苦笑。
“小楚,你不是有女朋友吗?玲玲是多好的一个女孩啊,你可不能对不起她啊!”沈熙妍把江楚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江楚懵逼,冯玲玲什么时候成了自己女朋友了?不会是这个家伙自己说的吧?
抬眼望去,冯玲玲此时也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们都误会了。”江楚连忙说道:“林峰所中的蛊虫,需要三个初女止血混在一起,将其吸引出来!”
“冯秘... ...玲玲和熙妍姐你们两个我都能肯定是处,但是林队长因为来了例假,所以我不确定,因此才问问她。”
三女恍然大悟,只是奇怪,还有这么治病的?
不会是这个家伙临时改口的吧?
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林云溪来例假了呢?
冯玲玲掩嘴偷笑。
“我一会儿会取你们三个人每人一点血液,然后将蛊虫吸引出来。”江楚见事情解释不清楚了,索性直接掠过了这个话题。
三女闻言,纷纷点头。
随即,江楚在三女的指尖扎了一下,分别去了几滴血液,放在了一个盛有烈酒的碗里。
然后,江楚对着三人说道:“我现在要给林峰驱除蛊虫,你们几个都出去吧。”
“江少,我想留在这里陪我大哥,可以吗?”林云溪双眼含泪问道。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你确定要留下来吗?”江楚问道。
林云溪点了点头:“放心吧江少,我大风大浪见的多了,绝对不会耽误你治病的。”
“好!”
“我们也想留下来... ...”冯玲玲和沈熙妍同时说道。
“好吧,但是一会儿无论你们见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更不要发出声音来。切记!”江楚无奈,叮嘱说道。
冯玲玲和沈熙妍十分高兴,她们也想要长长见识。
随即,江楚将烈酒鲜血放在了林峰的鼻子旁边,然后拿出打火机,直接将烈酒点燃。
“呼!”
烈酒泛着一丝蓝光和红光,不断的燃烧着。
一股闻不到的特殊气味,钻入了林峰的鼻子里面。
林峰体内的几条蛊虫,被这种特殊的气味吸引,立刻就争先恐后的朝着香味的来源扑去。
“噗!”
“噗!”
“噗!”
接连几道声响,三条牙签大小的蛊虫直接将林峰的皮肤破开,飞了出来,直接跳进了酒碗里面。
酒碗里还烧着熊熊火焰,这三条蛊虫很快就 被少的干干净净。
紧接着,一条筷子大小的蛊虫,也破开了林峰胸前的皮肤,刚想要飞出去,沈熙妍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这场面,简直是太诡异了!
沈熙妍之前还强忍着,但是看到一条更大更粗更长的蛊虫,还有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心中惶恐,顿时失声叫了出来。
最大的蛊虫被叫声惊住,扭头就朝着林峰的身体里面钻去。
而林峰,也因为蛊虫的这个动作,整个人都开始抽出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
“哪里走?!”江楚面色一沉,一声厉喝,手中陡然射出一道劲气。
这道劲气,直接将蛊虫一切两段!
蛊虫的头,顿时跌落在地,在地上不断的扭曲,挣扎,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叫声。
而蛊虫的另一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江楚找了一个矿泉水的空瓶子,将半截蛊虫头给装了进去,盖好盖子,任凭这东西在里面挣扎。
此时,林峰的胸前,鲜血淋淋,几个空洞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江少,我大哥他怎么样了?”林云溪见到林峰此时一动不动,不由心惊的问道。
“没问题了!”江楚闻言,笑了笑说道。
“多谢江少!”林云溪闻言,不由大喜,连忙朝着江楚行跪拜之礼。
江楚坦然而受,淡淡说道:“不过你大哥体内还残留一些蛊虫的毒素,需要进一步清理,一会儿我开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给你大哥服药,一个月之后,自然痊愈。”
“是,江少!”林云溪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片红晕,低声说道:“江少,刚才我说的话一直有效,以后云溪就是江少的人了,江少想要怎么样,云溪就怎么样... ...”
说到后来,林云溪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队长不必往心里去!刚才你的话,就当做是戏言吧。”江楚眼看着冯玲玲的眼神不善,连忙说道:“令兄帮助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就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而令兄发病又恰巧被我碰到,也是机缘巧合,只能说一切都是因果注定。”
林云溪闻言,眼神不由一阵黯淡,江少这是拒绝自己了... ...
“对不起啊林队长,刚才我实在是没忍住... ...”沈熙妍走到前面,抱歉的说道,刚才十分凶险,虽然她不懂,但是也知道,要不是江楚见机行事,当机立断的话,那条大的蛊虫爬回体内,林峰可能会有风险。
“这也不怪你,你也是无心的,有江少在,我大哥有惊无险,熙妍姐不必自责。”林云溪知道沈熙妍和江楚的关系,哪里敢怪罪对方?
“好了,这件事情你们都不必有压力和负担了。”江楚连忙出声打断了二人。
“好痛啊!”
就在此时,林峰悠悠转醒。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林云溪连忙问道。
“胸口疼,但是比刚才好多了。”林峰感受了一下说道:“多谢江少救命之恩。”
“你现在的疼痛,是因为皮外伤引起的,无碍。”
“不过,你是怎么会招惹上苗疆的蛊毒门的?这个门派很少有门人子弟在外行走,而且使用噬心蛊也算得上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手段,轻易不会使用,不知道你和蛊毒门有什么恩怨?竟然能让对方为你使出这等手段?”江楚盯着林峰,语气平淡的说道。
“蛊毒门?噬心蛊?”林峰一脸茫然,不解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只是之前我去过苗疆谈一笔生意,当时有好几家公司一起参与竞标,我最后选择了其中的一家,另外几家都被我给淘汰了,难道是这件事情为我招来的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