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我错了,我好后悔啊,这些年,可都是赵吉盛逼着我这么干的呀。”
正聊着,那郭旺平就扯着嗓子跑了进来,声泪俱下,痛斥着赵吉盛的种种恶行。
不需要陈东开口,郭旺平就主动要求到赵氏集团来认错。
又是地下首领,又是第一战将的,郭旺平吓都吓死了,能活着,就算可以了,还能顺便把赵吉盛拉下水,他求之不得。
赵吉兴满脸疑惑,不过见到郭旺平提供的证据后,又神色凝重,气愤异常。
“吉盛怎么能这样,岂不是要把赵氏集团给掏空了,一定要制止他!”
总经理办公室。
赵雨薇看着报告冷笑,“陈东会有那么好心?爸,你别轻易相信,他心怀叵测,不仅出轨,还跟赵雨晴勾三搭四,这种人,怎么能信。”
“雨薇,陈东或许会撒谎,可这些数据不会,抓紧时间,回趟老宅,一起把事情向你爷爷说清楚。”
赵吉盛极为冷静,他不能看着弟弟这么继续错下去,那是在刨赵氏集团的根基。
赵雨薇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她是否过去,都已经不重要了,别看赵吉盛在家妻管炎,但也是个有主意的人,尤其是关于赵氏集团这么大的事,恐怕,谁都劝不动。
清州新城。
陈东有些惊讶,头一次看见林妙音眼中蒙上了一层晦暗,这跟她素来表现出来的端庄和自信有了很大不同。
工地上,没有了机器轰鸣的声音,反倒是多了不少闹事的工人。
“林小姐,这是?”
林妙音声音略有些嘶哑,“出了点小问题,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吧,等我处理好了再说。”
陈东没有多问,顺从的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扭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说。”
“好的,谢谢。”
林妙音似是勉强想要维持往日的冷淡。
女秘书白眼快要翻到了天上,真把自己当是个人物了,林妙音都解决不了的麻烦,一个废物赘婿,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而且,这次真的是天大的麻烦。
刚坐上车,就接到了豹爷的来电。
“陈先生,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一起吃个便饭。”
“好。”
“我安排人过去接您。”
豹爷颇为兴奋,看样子,昨夜的事没有办错,这一次,算是搭上了首府林家的线,太好了!
刚挂断了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赵吉兴,说是让他去趟赵家,陈东本不想过去,但赵吉兴说是老爷子身体状态很差,就想见陈东一面,他才无奈答应。
赵家宅院。
气氛颇有些沉闷,人很多,陈东再次踏入进来,心情复杂,上次就弄得很不愉快,不过,看见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宜宾,显得有些病怏怏,状态却已经好转了许多。
令陈东意外的是,郑锦鹏竟然也在,站在王秀娥身边,看见他就止不住的冷笑,还有寇文康,不是被辞退的那个三组组长么,怎么也跟着跑到赵家来了。
“爷爷。”
赵宜宾态度很冷淡的哼了一声,“陈东,你真是把我骗得好苦啊,说吧,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让别人说。”
陈东皱眉,这是怎么说的,却见赵吉兴身边的郭旺平臊眉耷眼,而赵吉盛反而是高昂着头,半点都没有被打击到的模样。
而赵雨薇看着他就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上来将他给撕碎的表情。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还想装到什么时候,陈东,你可真够恶毒的,用这种办法来贪墨我赵氏集团的财富,其心可诛!”
赵吉盛义正词严,说的陈东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不应该是赵吉盛的台词吧。
“继续装,狗东西,你真是个好演员,在我们家待了三年,都没能把你给看穿,多亏了锦鹏,要不然,赵氏集团岂不都被你给骗了去!”
王秀娥唾沫星子都快要喷到了别人脸上。
他们,这是在说什么?
陈东将视线转移到了赵吉兴脸上,不是过来揭穿赵吉盛的阴谋,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他的斗争大会。
“哼!卑鄙小人。”
赵子昂已经被赵宜宾给捞了出来。
“那位林小姐的情况,你应该是早就清楚的吧,她过来根本就不是代表首府林家,而且,现在资金都被断了,她跟林家的关系,肯定很差,你还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来插手我赵氏集团的事,什么居心!”
他被关了那几天,吃够了苦,回来后,发现一切都变了,对陈东的恨意到了极致。
林妙音的资金被断了?
陈东颇为惊讶,难怪她会是那样的状态,至于林家跟林妙音之间的关系,他早就隐约有所察觉了,只是没想到,会这般恶劣。
“所以呢?”
陈东挑眉,即便是跟首府林家的合作有异常,可赵吉盛想要掏空赵氏集团的事,可是证据确凿!
“你跟郭旺平合谋的事,还真当我们查不出么?还想陷害到我的头上,陈东,你真够可以的。”
赵吉盛对这个小舅子,早就有所防备,交易的记录,全都是一个不存在的假账户,先把钱转移到海外,然后再想办法洗干净。
也就是说,郭旺平手里的证据,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你们,你们别胡说,陈东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我可以证明。”
昨夜的事,她丧失了大半的记忆,但还是知道,要没有陈东,她真的就完蛋了,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回去图谋赵氏集团。
“哼,你用什么证明?雨晴,其他的事就不谈了,咱们公司的寇文康,可是亲眼看见你跟他勾勾搭搭的,难不成,这里面,你也参与了不成!”
赵吉盛胜券在握,这次,陈东可算是帮了他一把,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把郭旺平这个蠢货给铲除掉了,好啊。
“我……”
赵雨晴没办法解释,她情绪在激烈的斗争着,但在一缕清风发生的,只能是当成梦,坚决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否则,她嫁入豪门的愿望真就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