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赶紧跑。”
强烈的意念,让赵雨晴不顾身体的无力,踉跄着冲到了门前,用力推开门,不辨方向的就急忙想要离开,身后,是一阵哄堂大笑,还有越来越远的郭旺平怒吼。
还没走多远,迷失方向的赵雨晴就一头撞了上去。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仅存的那点力量,就这么被耗干了,拼命的睁开了眼睛,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陈东,救我!”
赵雨晴一脸哀求的表情,紧接着,意识又陷入了混沌当中。
关雄目瞪口呆的看着柔弱娇躯撞到了陈东的怀里,他似乎是一脸嫌弃的想要推开,却察觉到对方状态不对才停了下来。
中迷幻药了?
“小妞,看你往哪里跑。”
两个壮汉追了出来,都是跟在卫平身边的保镖,魁梧的身材将过道都给堵死了。
孙隆道:“陈经理,咱们出去再想办法。”
他自然认识这位闻名公司的赵雨晴小姐,可跟对方硬着来,显然是不明智的,虽说能镇住那些施工队,但孙隆很有自知之明,和眼前的彪形大汉,完全没得比。
两名保镖没有说话,只是活动着手腕,发出了嘎嘣嘎嘣的脆响,缓步向前。
陈东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对赵雨晴谈不上什么好感,却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虎口,那跟恩将仇报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赵家,终究是对他有大恩的。
“小子,你手伸的太长了!”
保镖见陈东没有乖乖交人的意思,对视一眼,同时猛扑了过来,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经验极为丰富,动作也没什么花哨,全都是干脆果断的街头功夫。
关雄直接就被无视了,其中一人直奔孙隆,另一人,则是出拳想要将陈东给打翻在地。
孙隆暗暗叫苦,对方显然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抬手就挡,朴素的战斗,往往爆发才是最激烈的。
小臂喀嚓一声,孙隆惨叫,那大汉拳力惊人,又直击要害,臂骨脆的像是一张纸,瞬间人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力。
与此同时,又一声惨叫,关雄瞪着眼睛,就看见陈东一手搂着赵雨晴,另一只手跟孙隆类似,也是一挡,不过倒下的却是那出拳的壮汉,整个手骨都被震裂了。
而陈东纹丝不动,喊了一声,“走。”
那潇洒的模样,让关雄想起了上海滩里的小马哥,卧槽,难怪会被赵雨晴看上,以前怎么没发现,陈东这么爷们!
关雄扶起了孙隆,忍着剧痛,半点都不敢耽搁,尼玛,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陈东伤了卫平的人,孙隆恨不得长出翅膀来赶紧飞走,他隐隐察觉到,此事,会酝酿出一场巨大的风波。
包间里,郭旺平面色阴沉,纵横风月场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搞得这么狼狈,都快成了其他人的笑话。
曹!等会儿,必须得好好折磨她,才能出了这一口恶气!
卫平憋着笑,“老郭,别生气,这样的烈马,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哐!
门被狠狠的撞开了,卫平眉头皱起,这些狗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里面可都是贵客。
但再一看,脸色更是骤变,这匹烈马,未免也太烈了一些吧。
保镖慌忙汇报了情况,卫平眼中光芒闪烁,“老郭,你也听见了,不是我不给你的客人面子,坏了一缕清风的规矩,谁能不能囫囵走出去!”
郭旺平感受了卫平身上的寒意,冷笑一声,这小子,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去吧,一缕清风,今夜可能要见血了!”
卫平知道此事暴露出去的风险有多大,一瞬间,原本灯火辉煌的夜店光芒闪烁,犹如张开了血盆大口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吞噬一切。
沿着狭长的甬道,陈东四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主要是赵雨晴就像是个沉重的挂件,迷迷糊糊之间紧抱着陈东,成为了他的拖累。
这样的场合下,没人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谁都能感觉到一缕清风里紧张的气氛,不过,令孙隆更不安的是,沿途走过,竟然连一个阻拦的人都没有,这不科学。
穿过大堂,就是夜场的正门了,热闹的舞池里面只有微弱的灯光闪烁,在这样一个最不应该安静的时候,静的能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
“陈东,你就要了我吧…”
赵雨晴勾人心弦的声音,伴随着火热的举动,哪怕是旁观者,都有点忍不了。
陈东却面无表情,只想尽快解决掉这个无用挂件,他还没有卑劣到要趁机占人便宜的地步。
“门锁了!”
“窗户也锁死了,外面都是钢筋护栏,打破玻璃也出不去。”
……
孙隆腿一软,差点哭了,就知道,撞破了一缕清风的秘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走出去。
完蛋了!
陈东试了试,倒不是完全没有破掉的可能性,但拼着耗空骨戒灵气去办这件事,未免太过奢侈了。
“往回走。”
“啊?”
关雄和孙隆人都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如今再折返,不是自投罗网。
“不取钥匙,怎么出得去,你们可以在这等我。”
“别,别,我愿意跟着。”
在这样的地方,关雄毫无安全感,只有跟在陈东后面,才能感受到些许的温暖,哎,我只是个攒钱买房子的打工族呀,为什么要陷入这样的危机中。
孙隆无奈,他无力反驳,陈东的话,好踏马的有道理啊,回去取钥匙,听起来似乎没错,但那里面是龙潭虎穴呀。
果不其然,再次穿过大堂后,迎面就冲过来一群手持棍棒的混子,吊儿郎当,嘴里吹着口哨,足有十几个,背后的路,同样被人给堵死了。
四人成了夹心饼干,关雄有些羡慕意识不清的赵雨晴,这种时候,还不如当场晕过去来的痛快呢。
“给我往死里打!”
通道两侧的棍棒齐飞,孙隆用没受伤的手臂护住了脑袋,蜷缩在地上,一米九的壮汉,毫无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