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一脸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 刚才发出来的那道声响,令他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毕竟如果躲藏在那里的只是一群狐狸,那么发出来的声音绝对不是这样的! 之前分明是有人用武器在格挡捕头手里的刀! 霎时间,森林边缘的气氛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捕头握紧把柄,全神贯注的看着那郁郁葱葱的草丛。 就在此时。 一道阴恻恻的笑声突然传入耳畔。 那声音提起来就如同是鬼魅的嘲笑,令捕头浑身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习武之人毕竟不行鬼神之说。 捕头也算是走南闯北经历过无数风浪之辈,根本不会被一阵笑声所惊扰。 他朗声喝道: “究竟是谁在哪里装神弄鬼!?”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老远。 但也不知道齐有才等人是不是睡得太沉,竟然谁都没有察觉。 捕头倒也没有要将他们全部弄醒的意思。 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足以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 那阵笑声依旧时不时的萦绕在捕头耳畔。 而后就见草丛竟然簌簌作响起来。 嗡! 一抹寒光乍现,呼啸破空而出。 捕头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并锋利的飞镖。 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一挥扑倒。 当! 火星四溅过后。 那枚飞镖跌落在了捕头脚下。 感受着微微有些发麻的虎口,捕头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几分。 显然,刚才那个放暗器的家伙,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饶是如此。 捕头依旧不曾去喊救兵,而是一人独自面对躲藏草丛内的一切。 “何人在哪里藏头露尾,是好汉就出来与某战三百回合!” 话音刚落。 却见一道黑影从草丛内飚射而出。 得见正主,捕头瞳孔猛地一所。 “就怕你不出来!” 喝罢,捕头举刀便砍。 可那黑衣人也不是轻与之辈,竟然放手一剑荡开了捕头的刀锋。 刀剑一触即分。 黑衣人牢牢的站在原地,而捕头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仅此一招,两人高下立分。 捕头已判断出来者不善,想要大声通知不远处的同伴。 但黑衣人却根本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就在捕头敢想转身往回跑时,一枚暗器再度从黑衣人袖口 射了出去。 嗡! 破空之音从身后荡开。 捕头听声辨位的功夫也是极佳,回首就是一刀将按下劈了下来。 还不等他喘口气,黑衣人已杀到了近前。 叮叮当当…… 两人颤抖在了一块。 捕头越大越是心惊,此人的实力强的没谱。 他本身就已是罕见的高手,但来者却比他还要强上一线! 这样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不知不觉中。 捕头被黑衣人直接逼入了树林深处。 他现在即便大喊大叫,齐有才等人也不可能有所察觉。 眼瞅着形势不妙,捕头深吸一口气,随即质问道: “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的鼻子跟嘴巴都被黑布遮挡,只留下一双锋锐不已的眼睛。 他直勾勾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捕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臣服于我,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捕头也是一条好汉,即便如今形势对自己大为不利。 他却并没有任何要示弱的意思。 “笑话,胡某又岂会臣服一个藏头露尾之人!” 黑衣人瞳孔猛地一缩。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冷冷说罢,他举剑便朝胡捕头冲了过去。 胡义海跟章万里同为衙门里面的捕头。 但两人之间的实力却相差很大。 胡义海那可是衙门公认的第一人,实力远超章万里许多。 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还是被黑衣人大的节节败退。 不过二十招的功夫,胡义海的手里的朴刀便脱手而飞。 而他也是被黑衣人一掌拍在胸口。 噗—— 胡义海张嘴猛地突出一大口鲜血,随即有气无力的倒在地上。 他此刻已是身受重伤,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此时。 黑衣人踱步走到胡义海跟前,抬起脚底板踩在对方脑袋上。 “看在你实力不俗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狗,那么就可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胡义海奋力的挣扎着,可是根本无法摆脱那只踩在自己头上的脚。 生死危机之时,胡义海也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愿意奉你为主,此生当主人脚下的一条狗!” “哈哈——” 黑衣人仰天大笑,而后横间拍在胡义海头上。 后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昏死了过去。 紧接着,黑衣人又找来一些柔 软的藤蔓,将胡义海结结实实的绑在树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转身看向了齐有才等人所在的方位。 …… 车马旁边。 十多个人正在呼呼大睡。 任谁都不会想到,原本正在守夜的胡义海已经被人擒下。 他们所有人都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听见刚才打斗发出的声响。 这时,黑衣人从树林内踱步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悄无声息的靠着齐有才等人。 直到黑衣人来到一个家将身旁时,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 黑衣人狞笑一声,而后用手按住对方的嘴巴,抹掉了家将的脖子。 旋即,他又故技重施,收割者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 齐有才带出来的这些手下,全部都被黑衣人杀了个干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着威风灌入齐有才鼻腔内。 然而,齐有才仅仅只是皱了皱眉,随即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沉睡。 他今天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睛只要一闭上,就再也不想睁开。 看着睡得跟施主一样的齐有才。 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戏谑,接着抬起手里的剑,缓缓朝对方脖子上伸去。 睡梦中。 齐有才觉得自己的脖颈有些凉飕飕的,似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住。 他用手摸了摸,接着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衣人,已经对方握在手里的剑,齐有才惊恐万状道: “你,你是谁!” 黑衣人淡淡笑了笑。 “齐大人,我们又见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