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一阵头大。
他连是谁在大堂都不知道,更别说该怎么解释了。
于是强挤出一丝笑脸,说道:“你们先吃饭!雷叔,我空了给你写个药方,保证你药到病除啊。”说完,直接出了包间。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雷天德率先开口:“有妇之夫?”
陈霜冰摇头道:“应该是误会吧。”
郑云忠冷笑。
“误会?谁能误会出一个媳妇来?我不否认,叶天做事情是有些手段。但他的为人实在不敢恭维!最近安东,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还少吗?”
陈霜冰反驳;“郑爷爷,你也说那些是风言风语了,你干嘛还当真?”
郑云忠两眼一瞪!
“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叶天要真没问题,怎么会有这些谣言?我看你八成是被他迷晕了头,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
雷天德有些疲惫的抬了抬手。
然后长叹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行了,叶天的事情,先放一放!石远破那块地,既然已经拿下,老爷的意思是尽快的动工,免得夜长梦多。”
陈霜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早上林升集团已经把合同传过来了。这次开发是个大动作,我准备为这次项目找个代言人,再巩固一下我们飞海集团在安东的形象。”
雷天德轻笑道:“好,我支持你!还有,我听说袁东可能要来安东找你。你做好准备啊。”
听见这个名字,陈霜冰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此时,叶天正在酒店大堂,满脸不悦的说道:“你找我有事,可以打电话!还有,能不能不要到处说,你是我妻子?”
周晴像是没听见一样,拉着叶天就朝外走。
叶天问道:“不会是周叔,出了什么事情吧?”
“我爸已经脱离危险期!不过药厂出事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指名道姓要见你。”
周氏药厂门口。
周权勇额头鲜血直流,浑身是土躺在地上。
周世豪也被打的够呛,吐着血沫子说道:“大哥,你们要找的是叶天,跟我们没关系啊!”
周围一群手拿钢棍的痞子,闻言冷笑不止。
为首的一个黄毛蹲下身,拍了拍周世豪的脸,问道:“叶天来之前,咱玩个游戏吧?”
周权勇伸了伸手:“大哥,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搞我儿子。”
“嘿嘿,父子情深?”黄毛一拽周权勇的头发,“来,起来!接下来,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我先把你儿子手指一根根掰断。”
周权勇惊恐道:“只要你不搞我儿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来!你俩面对面站着!互扇耳光,什么时候哥几个看腻了,你们什么时候停止。”
黄毛说完,周围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世豪低着头,喃喃道:“他是我爸啊,我怎么敢动手?”
黄毛笑道:“你要是不动手,我就把你爸的牙一颗颗敲掉,然后.....”
他话没说完,耳边就响起了一连串的闷哼声。
黄毛诧异转头,就见自己带来的手下,已经躺了一地。
唯一站着的年轻人,正满脸讥笑的望着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周世豪激动的说道:“他...他就是叶天....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别为难我们父子了行吗?”
“当啷....”
黄毛手中的钢管,掉在了地上。
愣了一两秒后,他转头就跑。
叶天也不追,脚下一踢。
“嗖....啊....”
钢管带着破空声,直接刺穿黄毛的大腿。
叶天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冷声问道:“是赵正龙,还是赵海涛叫你来的?”
黄毛大腿入流入住,听的猛吸凉气,压根顾不上回答问题。
叶天也不废话,跳脚踩在对方脚踝处。
又是一声惨叫。
叶天动作未停,脚下上移几寸,接着狠狠踩下。
如此往复。
几秒钟的时间,整条腿就被踩断了七八处。
在黄毛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中,周权勇等人全都看呆了。
叶天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要是不说,我会一直踩下去!直到踩碎你脑袋为止。”
黄毛扯着嗓子喊道:“是刘建勇叫我来的!你说的赵什么,我压根就不认识啊.....”
叶天这才停脚,颇为意外的问道:“刘建勇是谁?”
“勇哥...是...是长生药业的经理...”
叶天还要再问,手里手机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常乐乐的来电,他赶紧接通电话。
“叶先生,你手上是不是有专治断骨的药方?”
叶天奇怪:“怎么了?”
“我大爷出了车祸....”
叶天问清地址后,便挂了电话。
然后冷冷看着黄毛问道:“长生药业的人,除了让你们来这闹事,还让你们干什么了?”
黄毛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了...没了...”
叶天见对方不像是在说假话,便转身查看了一下周权勇父子的伤势。
“行了,一起去医院吧。”
刚才那一幕,让周权勇等人心有余悸。
听见叶天的话后,都木然的点了点头。
中心医院,外科病房。
常永安被包的像个粽子,浑身上下也只有嘴和眼珠能动。
常乐乐坐在床边,安慰道:“大爷,你放心!叶天一会儿,就会送要过来。”
“不是车祸....这不是车祸...我都是被你们害成这样的!为什么要报仇啊?还有那个叶天屁本事没有,你指望他我们早晚都要死。”
常乐乐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看错人的!叶先生绝对有办法,帮我报仇。”
“他?”常永安语气轻蔑,“他要有办法,我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常乐乐疑惑道:“你是....”
中年人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
然后问道:“听说车祸很严重?”
常乐乐见名片上,写着长生医药业务经理刘建勇,她娇躯一震,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刘建勇笑着抬手,轻轻拍在常永福肩头。
“知道为什么,他没被撞死吗?”
常永安疼的“嗷呜”一嗓子,然后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刘建勇手上用力一按。
“嘎嘣,嘎嘣....”不知是石膏碎了,还是骨头碎了。
常永福倒抽一口气,差点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