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老子今天一定把你挫骨扬灰!站住!”
费康盛怒不可歇,从病房内冲了出来!
左鹏一步迈出,护在叶天身前。
“抱歉,叶先生是我们刘总的客人!现在我要送他离开,谁要是阻拦就是和刘总过不去?”
费泽阳奇怪道:“刘总?你指的是刘文广?”
左鹏点了点头。
费康盛暴怒道:“他刘文广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他人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左鹏也是拿钱办事。
见面前这几人,一点都不怕自己老板,心里也开始有些犹豫。
好在这时,刘文广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
“费总,我有伤在身不便下床!叶先生答应替我儿子治病!希望你给我个面子,放叶先生离开。”
费康盛听见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刘文广!我看你不光身上零件不全,现在连脑子都坏了!你们刘家能绝后,还不是叶天干的!你现在居然帮他说话,你祖宗同意吗?”
刘文广没音了.....
想来是被费康盛说的哑口无言。
费康盛目光如刀,瞪着叶天。
“姓叶的,在我面前玩阴的,你还不够格!别说我欺负晚辈!现在把石远坡的麻烦个我解决了,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林啸儒表情微变,有些怜悯的看了费康盛一眼。
刚才有些话他没有明说!
根据请的那位“高人”所讲,石远坡那里的阵法名曰:白骨沙海阵。
是道门中一种超度法阵。
虽然无害,但想启动此阵法,对自身的修为相当高。
就连那位“高人”,也只能望阵兴叹,自愧不如。
倘若这一切都是叶天所为,那足以说明他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费康盛不过是,有些财富罢的普通人罢了。
得罪叶天这种人物,只能是死路一条!
出于相识一场,他还是提醒道:“费总,生意上的事情,还是大家坐下慢慢谈吧!你现在这样,恐怕适得其反。”
费康盛冷笑不语。
费泽阳已经走到一边,开始打起了电话。
叶天见状,笑道:“这是要叫人了?”
“一个足以能至你于死地的人!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石远坡那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天看出费康盛,明显还是不服气。
现在石远坡那块地,已经板上钉钉。
可想要问出郑辉的事情,还需要让费康盛真的害怕自己才行。
于是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费康盛见状,脸上笑容更加阴冷!
“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林啸儒奇怪道:“费总,这是联系了谁?”
“谁!花钱买命,你说我会联系谁?”
林啸儒闻言,脑中突然冒出三个字。
他脸色骤变,诧异道:“你居然....费总,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过份?”费康盛笑的腮帮子乱颤,“这才哪到哪?要是他的死,不足以让我消气,跟他有关系的人也都要遭殃!林总,你还有考虑的时间,别让我失望啊。”
“这....”
林啸儒心脏开始突突了起来。
费康盛这次找的可是专业杀手,跟之前刘文广找的地痞有天大的区别。
叶天就算会些奇门道术,但要是被天子社的杀手盯上,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吧?
他站在原地,想了又想。
始终还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没过多久,两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就出现在医院走廊。
一个穿着黑风衣,带着墨镜。
给人一种压抑且危险的感觉。
而另外一个,则坐在电动轮椅上。
四肢都缠着绷带,只有右手大拇指一动一动,控制着轮椅前进。
这次,就连费康盛都不敢怠慢。
挤出一张笑脸,快步迎了上去。
“虎哥,您这是....”
王虎眨了眨眼,毫无感情的说道:“车祸!我身边这位,足以解决你的麻烦了。那小子人呢?”
费康盛下风衣男,笑道:“兄弟,贵姓?”
风衣男面无表情。
“不该问别问!这里人多眼杂,把那小子带出去吧。”
“规矩我懂!”费康盛点了点头,走到叶天面前,“起来!我们去外面解决问题。”
叶天睁开眼,缓缓站起身。
盯着费康盛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右手,轻轻在对方脸颊上拍了拍。
“你是不是傻?哪有请杀手,请个残废的?”
他动作很轻,但费康盛的脸却被拍的啪啪响。
不疼!
很丢人!
费康盛一张老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拍开叶天的手,吼道:“残废?他们可是天子社的杀手!叶天,你就今天就是有九条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这会儿,林啸儒和左鹏,脸色也都难看的出奇。
特别是左鹏。
他经常跟人干架,有点经验。
当这两个人出现的时候,他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险感!
特别是穿风衣的男人,让他有种想要脚底抹油的冲动。
叶天笑道:“我给你和你儿子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道个歉 ,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费康盛难以置信。
“嘴硬!好!虎哥,弄死他前,先把舌头给我割下来。”
王虎:“......”
费康盛见没有回应,转头看着王虎道:“虎哥,就是这个小子!让他死的痛苦一点!最后在把他给我挫骨扬灰了!”
王虎:“.....”
他身边的风衣男,回头古怪的看了王虎一眼。
低声问道:“虎哥,动不动手?”
王虎:“......”
就在所有人都感觉,这位“虎哥”有点不太对劲的时候。
叶天抬起右手,轻轻朝王虎勾了勾手指。
王虎有反应了。
一按开关,轮椅飞快的跑到叶天身前。
“叶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叶天微微一笑:“听说,你要把我挫骨扬灰?”
王虎脸色铁青,额头冒出黄豆大的汗珠。
见叶天笑容越来越冷,他猛的转头看向费康盛:“姓费的,你坑我!地蛇,动手!给我把这姓费的腿打断。”
费康盛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接着双腿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
一旁的林啸儒和左鹏,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都呆若木鸡。
费泽阳更是瞪着眼,张着嘴......
连惊叫声都忘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