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抉很清楚,他心里已经有这个叫苏卿泞的女人的存在了,而他更清楚,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爱上他,甚至为了他,拿掉她跟陆浚昊的孩子。
那么唯一让苏卿泞狠下心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不就是她怀了他的孩子!
几乎已经确定这个原因的陆言抉,心情极好,微微朝苏卿泞靠近,眼见就要碰上唇的那瞬间,苏卿泞强压着内心的混乱,镇定开口:“言少要是那么喜欢孩子,外面多的女人想要给你生,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尽管苏卿泞之所以想要这么突然拿掉孩子,就是因为她怀疑孩子是陆言抉的。
可她不能这么直接把真相告诉他。
在还不清楚陆浚昊为何要骗她之前,她的心还是向着陆浚昊的。
陆言抉笑了笑,大拇指摩挲着苏卿泞的唇瓣:“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要拿掉孩子?”
“之前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睡眠不好,吃了点安眠药,我怕对孩子的健康有影响,所以不想要了。”
尽管苏卿泞这里面说了一半真话,但陆言抉还是不信。
这时,陆言抉那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放开了苏卿泞,接起了电话:“喂。”
“我帮你问过了,苏卿泞早上去A医院验血检查胎儿的健康,原因是她在不知道怀孕的情况下,吃了安眠药。”
听到江明说的内容跟苏卿泞说的一致,陆言抉双眸微眯,看着苏卿泞笑了笑,问电话那边的江明:“这手术做完,多久才能怀孕?”
江明顿了顿,无语的回了句:“那要看苏卿泞的身体情况!”
“明天一早就安排手术。”话落,陆言抉将手机扔向一旁,勾着轻佻的笑看了眼苏卿泞,“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吧?”
陆言抉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苏卿泞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这时他突然问的那句话,苏卿泞自然也知道是什么,他要她给他生个孩子。这琢磨不透的男人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只是苏卿泞现在没什么心情跟陆言抉讨论这些,她现在只想弄明白,当年的陆家大少爷,到底是不是陆浚昊。
突然,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苏卿泞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来陆家有段时间了,很确定陆家只有陆浚昊跟陆言抉两个少爷,如果她心心念念的大哥哥不是陆浚昊,那不就是陆言抉了!
苏卿泞眉心皱了皱,鼓起勇气,还是问出口:“你跟浚昊,到底谁是陆家大少爷。”
心情极好的陆言抉听到这话,脸上那原本还勾着笑意的神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别说在陆家,即便是云城那些有大人物撑腰的媒体,就算是知道陆家一些事,都不敢报道。
知情人士都知道,关于陆浚昊这个私生子突然变成陆家大少爷这件事,对陆言抉来说,是他最不想提的痛。
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他那已经过世的父母。
此时苏卿泞的话,无疑是触碰到陆言抉的底线。
然而毫不知情的苏卿泞见陆言抉神情变了,误以为关于这件谁是大少爷这件事真有她不知道的情况。
便追问:“陆家大少爷,到底是……呃。”
苏卿泞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陆言抉突然一个动作,大掌狠狠地控住她的脖子。
“苏卿泞,我告诉你,我承认我喜欢你,之前你为了陆浚昊怎么对我都可以,唯独关于这件事,你要是再提起的话,我真的会毁了你!”
随着陆言抉的警告,苏卿泞也清楚的感受到颈项间那股力道一直在收缩,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窒息而死。
看着苏卿泞原本就泛白的脸色逐渐惨白,陆言抉这才放开了她。
“手术安排在明天,今晚你就住在这里。”陆言抉扔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病房。
苏卿泞也在他离开的下一秒,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
而刚刚的那种差点死掉的经历,不免让苏卿泞觉得,这个孩子不能来到这个世界,要是他遗传到了陆言抉的暴戾,那生下他,只会毁了他。
晚上,苏卿泞本想给老夫人打电话,解释下她今晚为什么没有回庄园,可在准备打电话时,她发现,老夫人跟陆浚昊两人一天都没找过她。
苏卿泞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已经是晚餐时间了,这两人都没找她,那说明,老夫人以为她在陆浚昊的别墅,而陆浚昊见她离开了,便直接默认她这是回庄园了。
苏卿泞苦笑,这一刻,她似乎是那个年幼时被苏家抛弃的苏卿泞。
……
第二天,一大清早,司美清就来庄园找老夫人了。
其实就算司美清不找她老人家,她老人家也想找司美清了。
那天跟陆言抉聊完之后,她老人家已经相信夏摇确实是在跟江封谈恋爱。
本来,她老人家也想着就让事情这么淡掉。可这几天,都在传陆夏两家要联姻,这让她老人家想着找个时间跟司美清说清楚。
现在她来庄园了,相信也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可在两人客套的闲聊几句后,老夫人见司美清依旧不提陆夏两家联姻的事,便主动提起:“关于言抉跟夏摇婚事的传闻,我会尽快让人处理好,绝对不影响到夏摇跟江家那边的关系。”
司美清听着,一脸夸张的质疑神情:“唉哟,老夫人,我家摇摇是真的跟江家那边没有关系。”
比起陆言抉跟司美清的话,老夫人自然是比较偏向自家人了。
此时听到司美清还想夏摇嫁到陆家来,她老人家便将那天司美清发给她的照片按了出来,“坐在夏摇旁边的男人,就是江封,那天他也在场,如果说夏摇喜欢我家言抉的话,我想她不会当着言抉的面,跟其他男人喝酒吧。”
这张照片,当时夏斐发给司美清看的时候,她就在犹豫要不要发给老夫人看,怕的就是会发生现在这种误会。
可如果不发,夏摇唯一跟陆言抉见面的照片一张都没。
只见司美清重重叹了口气,无奈一笑:“你别看摇摇照片好像挺开心的,其实啊,她是在气言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唉,算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苏卿泞虽然是外姓人,但我看得出来,你早就把她当做陆家的一份子。
我在这个时候要是把昨天的事,那岂不是成打小报告的小人了!好了,老夫人,我们不聊这些。”司美清故作无奈,想要转移换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