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苏卿泞在明安医院后,老夫人便马上让管家安排司机,送她去明安医院。
而陆言抉处理完事情,回锦园洗了个澡,准备换了身衣服再去看苏卿泞。
老夫人到医院的时候,苏卿泞刚检查完身体没多久,这会身体还很虚弱的她,昏昏沉沉的休息着。
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可怕的经历。
“陆言抉,你这个疯子!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老夫人听着这话,立即上前安抚,“泞泞,没事了没事了,都怪奶奶不好,昨晚那通电话,要是我多嘴问你一句,你就不会出事了。”
听到老夫人的声音,苏卿泞缓缓睁开双眸,她老人家刚刚说的话,她没听明白,这刚要问清楚,就突然一股干呕的恶心劲涌至喉间,让她难受的想吐。
老夫人见状,立即喊来了医生:“她突然难受了起来,快给她检查检查。”
“老夫人,你放心,她目前除了身体有点虚弱,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可她刚刚一开始还好好的。”
“那是因为她怀孕一个多月了,反胃干呕想吐,都是孕初期的正常情况。”
怀,怀孕?
老夫人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卿泞,而苏卿泞也在听完她怀孕之后,那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她向来经期都不准,这个月又延迟的情况,她也没放心上。
原来不是不准,而是她,怀孕了。
这时,换了身衣服赶过来的陆言抉被江明拦在了走廊上。
“言抉,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陆言抉见江明神色紧张,误以为是苏卿泞出了什么情况,便加快脚步往苏卿泞的病房走去。
意识到陆言抉误会他的意思,江明再次将他拦住:“苏卿泞已经醒了,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看到江明愁眉苦脸,欲言又止的样,陆言抉剑眉也跟着皱了起来:“既然她没事,那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苏卿泞她…怀孕了。”
什么?陆言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醒过来后,我让我同事第一时间给她做了身体检查,发现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怀孕一个多月!
陆言抉眉心紧拧,他跟苏卿泞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也差不多是一个月多月前,这么说来,她怀了他的孩子?
陆言抉不敢确定,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苏卿泞也差不多在那段时间开始跟陆浚昊同床共眠。
而陆浚昊的半身不遂更是装出来的,所以他是能够正常实行男女之间的事。
陆言抉脸色因阴沉:“她怀孕的事,谁都不可以说。”
“好,我一会就跟我同事说。”
就在两人刚聊完,负责苏卿泞的医生从苏卿泞的病房走了出来,江明立即朝她招手,“关于苏卿泞怀孕的事,谁都不能说,包括她自己。”
女医生一脸为难,“不好意思,江医生,刚刚在病房里,我已经不小心跟她说了。”
江明面露难色看向陆言抉。
“没事,她是当事人,这怀孕的事,她自己也是迟早会知道。”陆言抉说着,迈着长腿往苏卿泞病房走去。
当他打开房门,看到老夫人就坐在病床前,一脸笑意跟苏卿泞聊着天,整个人怔住。
老夫人看到陆言抉来了,第一时间就将他喊了出来:“言抉,你出来,奶奶有话要问你。”
陆言抉轻声嗯了声,离开时那带着几分柔意的眼眸看了眼苏卿泞。
见她脸色依旧难看,心里不免心疼了下。
病房外。
老夫人也不转弯抹角,直接问:“泞泞怀孕了,是你的吗?”
陆言抉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陆浚昊没碰过她,他会很肯定的告诉老夫人,苏卿泞怀的孩子,是他的。
可现在,他是真的没办法确定。
了解陆言抉直爽性格的老夫人,见他此时沉默不语,误以为,他是不想承认苏卿泞怀孕这件事。
“既然不是你的,那你应该放手了,泞泞她怀孕了。”
“那奶奶的意思是她跟陆浚昊的婚约,不取消了?”
“是。”老夫人原本给陆浚昊安排这门亲事,要的也只不过让陆浚昊在余生有个伴,这陆家传宗接代的事,就全指望陆言抉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苏卿泞居然怀孕了。
这对人丁单薄的陆家来说,这孩子来的很及时。
更何况,以陆浚昊的身体情况,能够让苏卿泞怀上孩子,已经是奇迹了。
“言抉,奶奶看的出来,你喜欢泞泞,但现在她怀了浚昊的孩子,你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听奶奶的话,收心吧。”
本来老夫人来医院看望苏卿泞,并非是重新履行她跟陆浚昊之间的婚约,而是想要让她离开。
她决不允许陆言抉跟陆浚昊两人斗的你死我活。
可现在,苏卿泞怀孕了,她能做的就是让陆言抉放弃她。
而她也要尽快让苏卿泞跟陆浚昊两人离开云城。
老夫人拍了拍陆言抉的肩膀:“更何况,泞泞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算强取豪夺,只会让你们之间更加痛苦。”
“好了,我现在进去陪泞泞,你去忙吧,医生已经说她没事了,现在她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
说完,老夫人回到了病房,留下了心情复杂的陆言抉。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遗憾为什么苏卿泞经历了昨晚的事,没有意外流产!
病房里。
老夫人面带慈笑,握着苏卿泞的手,带着几分的担心问着:“泞泞,这孩子是浚昊的吧。”
尽管她已经问过陆言抉了,但不知为何,她还是担心苏卿泞怀的这个孩子,不是陆浚昊的。
其实苏卿泞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她跟陆浚昊只有那么一次,而且那次,她还是一点印象都没。
至于她跟陆言抉,也是只有一次。
可那次,零零散散的记忆都能让她清楚的记得,她跟陆言抉有过关系。
见苏卿泞一直默不作声,老夫人都快急死了。
“泞泞,你这不说话,是因为这孩子是言抉的?”
在这一瞬间,她老人家甚至觉得,如果这个孩子是陆言抉的,她也能接受,只要是陆家的香火,外界再难听的谣言,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