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江封听到苏卿泞的惊呼,着急的一直喊她:“泞泞?泞泞?苏卿泞,发生了什么事!”
嘟嘟嘟…
见通话被切断,江封又拨打了过去,这次直接显示无法拨通。
江封急得猛打方向盘调头,同时也快速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将苏家地址报给他。
这边,苏卿泞看到拉她走的人是陆言抉后,也在极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陆言抉,你放开我。”
陆言抉没理会苏卿泞,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直到她被扔进副驾驶,他才松开手。
“不想陆浚昊今天死在医院,你最好给我安静点!”陆言抉很清楚,在苏卿泞心里,除了威胁陆浚昊外,其他的事根本没办法让她静静配合他。
果然,苏卿泞听到这威胁的话,静了下来,更是任由陆言抉给她系上安全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侧颜,呼吸紧张。
那暖暖的鼻息也瞬间呼在了陆言抉脸上,只见他喉结一动,快速系好安全带,随后,自己上了车。
“我现在有事要去处理,你要是找我有事,晚点。”苏卿泞尽量的用商量的语气跟陆言抉说着。
“我们之间的事,我来处理。”
苏卿泞眉心拧起,“什么?”
“有人拿宇浩天的事威胁你,也等于威胁我。”
苏卿泞怔住,陆言抉怎么会知道她被何秀玲威胁!
只是,他去做什么!
要告诉何秀玲,那晚的男人不是宇浩天,而是他陆言抉吗!
“停车,陆言抉,你快停车!”苏卿泞着急的冲着他喊。
然而陆言抉面无表情驾着车,完全没把苏卿泞的话听进去。
“陆言抉,这件事我去处理就行了,你不要管,好不好。如果你去的话,她们肯定会猜想到那天跟我在酒店的男人是你!”
陆言抉微微侧过头,看了苏卿泞一眼,“你在怕什么?你不是说我们的事,你都打算去奶奶那告状,你还怕被她们知道?”
怕,她能不怕吗!
昨晚说的那些,也都是气话罢了,如果让她真的去老夫人那说清楚一切,苏卿泞根本没那勇气。
倒也不是怕她的名声毁了,而是怕陆浚昊会因为这件事,被人嘲笑,一辈子抬不起头。
见苏卿泞静了下来,陆言抉加快了车速。
没多久,陆言抉的车子在苏家门前停了下来。
副驾驶上的苏卿泞双眸无神,似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陆言抉见状,冷冷勾唇:“怎么?那颗圣母心又开始了?舍不得给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些应有的下场?”
苏卿泞闭了闭眼,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然而,她这一下车后才发现,苏家门前居然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
这阵势,不由得让她心里更加慌乱了。
苏家这是来了什么客人?
尽管害怕,但苏卿泞还是跟着陆言抉进了苏家。
仿佛只要熬过今天,就会没什么事了。
一进苏家,苏卿泞就被客厅里站着的两排西装男惊到,尤其是为首的男人,她认识,是陆言抉的助理,秦顺。
这时,秦顺跟保镖们看到陆言抉来了,异口同声:“言少。”
苏雨欣听到陆言抉来了,立即顶着那张还没消肿的脸,楚楚可怜的望向陆言抉,这委屈撒娇的话刚要说出来时,却在看到陆言抉身边的苏卿泞后,卡在了喉间。
何秀玲看到苏卿泞跟陆言抉一起来,神色顿时不安。
半小时前,秦顺突然带着十几名保镖来到了家里,认识秦顺的何秀玲,起初以为是陆言抉要来家里,便想着给苏卿泞打电话,让她别来,免得让她遇到陆言抉,没想到她居然跟陆言抉一起来!!
何秀玲恶狠狠的瞪着苏卿泞,悔不当初为什么没把她掐死。
什么都不知道的苏国斌看到这两人一起进来,露出假笑:“泞泞,你这带这么多朋友来家里做客,怎么也不说一声。”
苏卿泞跟苏国斌的关系也不好,对于他的话,并没理会。
这时,陆言抉带着苏卿泞在他们对面沙发坐了下来。
“苏雨欣,昨晚那五百个巴掌是不是没把你打醒?”
苏雨欣吓得往何秀玲靠了靠,昨晚经历的事,对她这个从小就被何秀玲宠着的宝贝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陆言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睡了我女儿,对她冷言冷语就算了,你现在还为了别的蒗荡货,把她打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苏卿泞跟多少男人睡了!”
亲耳听到何秀玲骂苏卿泞,陆言抉神色明显的不悦,但他并没命令秦顺动手,相反,很是反常的拿出手机,按了按。
他这一举动,让何秀玲以为说中他软肋,顿时气势凌人:“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你只要让苏卿泞跪下来跟欣欣道个歉就行,还有,你为了她扇欣欣的五百个巴掌,也让她尝尝五百个巴掌的滋味。”
见陆言抉依旧还在那边按手机,何秀玲索性自己动手好了。
只是,她这刚起身,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起来。
不仅她的,就连苏国斌跟苏雨欣的手机也都震动着。
何秀玲瞄了眼,发现收到的信息几乎都是银行发来的,吓得她赶紧拿起手机,认真看起了消息。
果然全是银行发来的消息。
而那消息的内容,看的何秀玲浑身血液一凉,直接腿软,整个人没力气的瘫坐在沙发上。
“妈,发生了什么事?”
“银行那边停止了公司的贷款,还有我个人的信用卡。”
苏国斌一听,立即拿起,他收到的比何秀玲还要令人难以接受,除了银行外,还有多家跟公司合作的企业,全都是对方提前终止合作。
他们都很清楚,刚刚陆言抉冷着那张脸正在按手机,并非是在回什么信息,而是在命令那些银行,以及企业的负责人办事!
苏国斌皱着那张老脸:“言少,我的公司本来资金就紧张,你这么做,不就是要将苏家赶尽杀绝吗!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苏家。”
陆言抉剑眉微挑,云淡风轻的说着:“求苏小姐。”
声嗓冷冷落下不到一秒,这阴险的男人又补充了句:“跪下来,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