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抉看上苏卿泞,这点简心岚绝对相信。
无论是从他看苏卿泞那暧昧不清的眼神,还是苏卿泞仅仅挨了几 巴掌的事,都能看出陆言抉为之愤怒。
尽管苏卿泞表面上很是抗拒陆言抉,这谁知道私下两人是不是串通一气,不然的话,每次在说陆言抉对她有企图时,她总是想尊雕像似的,不言不语!
如果真的要帮陆浚昊一起毁掉陆言抉,这苏卿泞就不该是那种沉默的态度。
简心岚越想越觉得这苏卿泞,迟早会害了他们娘俩。
“浚昊,我看还是算了,你跟苏卿泞下个月的婚礼赶紧取消,我们还是找个能够在权势方面帮助你的豪门千金。”
陆浚昊冷嗤笑了声:“取消婚礼?她现在是我们的王牌,如果没有她,我还不知道原来老太婆那居然还有陆氏的股权。”
简心岚双眸睁大:“什么?这死老太婆居然骗我们!你是怎么知道?”
“我估计她也看出来陆言抉喜欢苏卿泞,所以想要让我跟苏卿泞离开云城,就给了苏卿泞陆氏子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说是陆家给她的聘金。”
这话无疑是再次刺激到简心岚心里的那团火,她跟陆浚昊在陆家争了那么久,也只是争到百分之十五跟几处房产,现在居然给苏卿泞的聘金,都已经阔气到百分之十了!
“那你现在的意思接受那老太婆的安排,带着苏卿泞跟那点钱离开云城?”
“要离开也是那老太婆,还有陆言抉!”陆浚昊唇角勾起,双眸更是迸发出恶狠狠的怒意。
简心岚当然也是这么想,可现在她因为教训苏卿泞的事,都自身难保了,实在是没那能力再去使坏。
看出简心岚担心的陆浚昊,叹了口气:“妈,上次是我大意了,那种小事还要你亲自安排,你放心,那些见不得陆言抉好的人,不敢动他,至于苏卿泞,肯定也会有见不得她好的人,而且,我相信那个人会很乐意替我们做事!”
“好,妈等你的好消息。”
简心岚离开后,陆浚昊陷入了深思。
似想到什么计划,笑意这才慢慢出现在脸上,下秒,便见他拨通了陆言抉的电话。
通话一接通,陆浚昊一副严肃约谈的口吻:“有时间吗,聊聊?”
早上刚刚警告过苏卿泞的陆言抉,在这个时候接到陆浚昊的电话,误以为她这是跟他说了什么,便问:“聊苏卿泞?”
“我们之间除了陆氏,就只能聊她了。”
“好,我在云庭。”
出门前,陆浚昊更是特别交代了兰姨,“言抉约我去云庭会所见面,一会要是苏小姐问我去哪儿了,你想办法,让她去云庭找我。”
兰姨毕竟在陆浚昊身边待过几年,这种看似无意间的事还是知道怎么做,“我知道了,大少爷。”
……
陆浚昊在还没出事之前,也算是云庭会所的常客。
在他出事之后,就一直没来过,这会云庭的负责人看到陆浚昊坐着轮椅出现在他面前,那眼神难免有些瞧不起。
这云庭会所就是有钱人吃喝玩乐,消遣的高级会所,来这边的人不能说多有钱,但好歹也是个能蹦能跳的正常人。
负责人眉心皱了皱:“陆大少,你这坐着轮椅来……”
嫌弃的话还没说完,陆浚昊就出声冷冷的打断:“是陆言抉请我来的!”
一听是言少的请来的,负责人的嘴脸马上变了个样:“言少在壹号包厢,我带你去。”
这种明目张胆的羞辱让陆浚昊想要弄死陆言抉的心,又多了几分坚决!
就在陆浚昊觉得壹号包厢里绝对会有很多人时,他却只看到陆言抉一个人懒懒靠在沙发上,那笔直的长腿则是往玻璃桌上那么交叠着。
“言少,陆大少来了。”负责人汇报完,便立即离开。
虽然陆家兄弟俩在外界并没有不合的传闻,但这负责人怎么说也在云庭工作了几年,这多多少少也偷听到一些陆家这同父异母兄弟俩之间那些关于权势争夺的残忍事。
陆浚昊操作着轮椅,来到了陆言抉面前,看到桌上已经开了几瓶酒,语气平稳的问着:“一个人喝闷酒?”
“苏卿泞那傻女人不在,你要装给谁看?”
陆浚昊闻言,一改平日那谦谦君子的口吻,哈哈大笑两声:“原本来你都知道,那我们之间聊起来,就没那么多心眼了。”
“听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话让陆浚昊怔了怔,苏卿泞居然跟陆言抉提起过这件事!
看来,苏卿泞跟陆言抉两人私下的来往,极有可能就跟简心岚说的那样,不清不楚!
陆浚昊默了默,选择不理会那个话题:“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跟卿泞下个月举行完婚礼就里开云城。”
听到苏卿泞要离开云城,陆言抉整个人顿住,那拿着酒杯的手更是冒出来的青筋,足以证明他在忍。
然而就这么一个细节,被陆浚昊看的清清楚楚,“怎么,生气了?呵,真没看出来你陆言抉游戏人间,还有这么痴情的一面啊?还是说,因为你从我身边抢不走她,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
我不防告诉你,其实我根本不是苏卿泞的救命恩人,你说的对,她就是傻女人。傻到就算我说过我不是那个人,她也不信。”
陆言抉掀眸冷冷看了过去,这种嚣张至极的气焰已经好久没在陆浚昊身上出现过了,下秒,那阴鸷的冷眸落在陆浚昊双腿上:“看来那场车祸,你并没损失什么!”
听到这话,陆浚昊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挑衅般的直接在陆言抉面前站了起来。
同一时间。
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后的苏卿泞下楼了,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小脸上满是疑惑,“兰姨,浚昊呢?”
被召唤来的兰姨,欲言又止的:“大少爷他…”
“他跟伯母出去了吗?”
“不是,夫人早就离开了,没多久大少爷接到了个电话,好像,好像是…”
兰姨这要说不敢说的样,苏卿泞很是着急:“哎呀,兰姨,浚昊到底去哪儿了,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