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摇听得一脸懵,“什么意思?”
夏摇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医院,苏卿泞明明是要跟她说,那些人是陆言抉雇来的。
“意思就是,我误会了陆言抉。”
夏摇卡顿了几秒,问:“如果不是他,那是谁?”
“是浚昊的母亲,简心岚。”
夏摇双眸微睁,被苏卿泞说的这个人吓到,“你未来婆婆花钱雇流氓去教训你?我的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就算婆媳关系再不好,也没人会去做这种事吧!”
“这种事情,跟婆媳这层关系扯不上边,简心岚只是简单的想要利用我,去陷害陆言抉,因为她觉得陆言抉……”苏卿泞说着停了下来,默默的抿了口咖啡。
夏摇见她突然停顿下来,不把话说完。
立即猜测她跟陆言抉之间的情况。
“卿泞,其实那天在医院,我感觉的出来,陆言抉好像不是要伤害你,反而有种,他很关心你伤势的感觉。”
“看吧,连你都能有这错觉,更别说简心岚了。”
夏摇撇了撇嘴,是错觉吗!
“陆言抉有女朋友,已经带回陆家见过老夫人了。”
夏摇眉眼一挑,再次八卦了起来:“谁?”
“苏雨欣。”
夏摇:“???”
“你可别告诉我,是你那个婊里婊气的妹妹,苏雨欣?”
苏卿泞沉默不语。
“你这个恶心巴拉的妹妹,怎么你去哪儿,她就要往哪里挤!陆言抉也是极品,居然喜欢这种婊里婊气的女人。”
猛地一瞬间,夏摇想起陆言抉之前那个专访:“陆言抉之前那个专访里面的女人,该不会就是苏雨欣吧!”
夏摇的话,差点让正在喝咖啡的苏卿泞呛到,“好像是,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现在去把江氏的那份合约打印出来,我怕再不找江封签约,他都要忘了我们。”
苏卿泞找了个理由躲过了那个话题。
她怕夏摇再继续八卦下去,她才是专访里陆言抉提到的那个女人这件事,迟早会瞒不住。
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苏卿泞是真的不想再被提起。
更何况,下个月她就要跟陆浚昊举行婚礼了,她只想忘掉那件事。
下午,苏卿泞带着打印好的合约准备去江氏找江封。
在她下了公交车后,徒步走到江氏时,苏卿泞提前打了电话给江封,从她出事到现在,也有好几天了,这期间她跟江封都没联系彼此。
怕江封在忙的她,这才决定提前打电话。
很快,江封接起电话:“喂,泞泞,几天没见,是不是想我了。”
听到江封这油嘴滑舌的开场白,苏卿泞可以确定,他绝对没在忙。
“江总,合约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下午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签约,我现在再去你公司的路上,大概五分钟就能到。”
“我现在在外面,你先到我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就回去。”
“好,那一会见。”
挂断通话,江封将手机放在一旁,立即一副正经摸样继续吃饭。
可坐在他对面的陆言抉一听到泞字,马上就开口问:“泞泞?苏卿泞?”
陆言抉发现,苏卿泞对他的影响力真是大。
他只是仅仅听到泞泞两个字,都能被牵住魂。
江封夹了块肉往自己嘴里送,嚼的同时,脑海中一直在想要如何回到陆言抉的问题。
该不该说实话!
然而他这拖延时间的装模作样,直接在告诉陆言抉答案。
“她找你什么事?”
一旁的江明掀眸看着江封,那眼神无疑是在责怪江封,忘了他提醒的事吗?怎么能在陆言抉面前提起苏卿泞,还那么亲昵的喊泞泞!
江封觉得自己跟苏卿泞之间就纯朋友的关系,这会儿也决定实话实说,“她找我签约。”
“还有呢?”
“言哥,你该不会觉得她为了跟我签约,出卖自己吧?泞泞不是那种人!”这要出卖,他早就上手了,可他认识的苏卿泞不是那种人。
见江封开始护着苏卿泞,陆言抉薄唇轻扬,带着几分危险的语调:“上次苏卿泞颈项的吻痕,是你造成的?”
上次苏卿泞说那是抓痕,可陆言抉越想越觉得像吻痕,便随口提起。
吻痕?江封眉头一皱,“她那种性格刚烈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她不喜欢的男人,在她颈项留下吻痕!”
听到苏卿泞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陆言抉勾唇一笑。
可她不喜欢的男人,不也包括他自己!
一想到陆浚昊可以拥有她,那股从未有过的嫉妒心,再次涌了上来。
“言哥,哥,我吃饱了,我先回公司去。”
江封这刚起身,还没离开座位,陆言抉倒是比他先一步离开了,临走时还留下这么一句:“你陪你哥继续吃,这合约,我替你去签。”
江封见状,想要上前阻止陆言抉,但被江明拦了下来,“不想刚接管公司就遇到麻烦事,就给我坐下来乖乖吃饭。”
江封听明白江明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
江氏,总裁办公室里。
苏卿泞静静的看着文件,想要在江封来之前,看看合约还有哪里出错。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听到动静的苏卿泞,立即起身,精致漂亮的脸上更是挂了个好看的笑容,“江……”
看到进来的人是陆言抉那张凉薄的俊颜后,苏卿泞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面对江封你都能笑得这么好看,为什么看到我,连笑都不愿意笑了?”
苏卿泞抿了抿唇,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所措。
说的直白点,是尴尬,她想躲开陆言抉。
毕竟两人曾经发生过不该发生的事。
其实在昨天知道一直以来,她都在误会陆言抉后,她心里对陆言抉的厌恶,已经没有之前强烈了。
见进来的人只有陆言抉一个人,苏卿泞以为他也是来找江封的,便说:“江封不在,我是来找他签约的,他应该等下就会回来。”
陆言抉剑眉轻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苏卿泞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跟他说话。
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
“我不是来找他,我是特地来找你的。”陆言抉迈着长腿,朝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