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抿了口咖啡,挑眉轻笑,好奇问:“亲姐妹?”
苏卿泞敷衍一笑。
“兄弟之间出现这种情况,是为了争夺 权势,这姐妹之间十有八 九是为了男人。”江封猜测着。
见苏卿泞依旧笑而不语,江封觉得他猜对一半了,“她刚刚那么嫌弃陆浚昊,可以看的出来,那个男人不是陆浚昊。”
当然不是了!苏雨欣那么现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嫁给一个无权无势,还需要依靠轮椅来生活的男人。
只是,那个人的名字,苏卿泞一点都不想提,甚至听都不想听到,“江少爷要是喜欢八卦的话,那你继续在这八卦,我先回公司去准备我们的合约,等你八卦完了,我再来找你签约。”
说着,苏卿泞便要起身离开,江封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唉哟,别别别,我不说就是了,主要是访问的时间还早,我想跟你多聊聊,可你又不爱说话,我只能随便找个话题瞎聊。”
“我跟你之间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好聊的。”话落,苏卿泞视线瞥向被江封拉住的手。
江封也马上松开了手,了无生趣的叹了口气:“好,聊工作。”
这么一个无聊的女人,是怎么让他言哥看上的??
两人重新坐了下来后,江封瞬间安静的喝起了咖啡,然而刚刚他拉苏卿泞手的一幕,被苏雨欣拍了下来。
为了继续破坏苏卿泞在陆言抉那的印象,苏雨欣直接将照片发给了秦顺,并附上文字:秦助理,你让言少快点来,这男人又动手了。
约十分钟之后,江封终于吃完早餐了。
苏卿泞也忍着想要随时走人的冲动,忍了十分钟。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却在门口碰到了陆言抉。
苏卿泞看到陆言抉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突然悸动不安,一旁的江封倒挺自然的跟陆言抉打了声招呼:“这么巧啊,言哥,噢不对,你应该是来找女朋友的吧。”
陆言抉没有应声,一双黑眸冷冷看着苏卿泞,一眼就看到她颈项的吻痕。
昨晚,他在后花园吻了她,但他记得很清楚,他没有碰颈项。
这时,苏雨欣看到陆言抉来了,立即娇滴滴上前,挽着陆言抉的手臂,“言少,你来了呀,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她想认识你。”
见自己的动作并没被警告,苏雨欣胆子更大了,直接整个人往陆言抉身上贴:“走吧,言少。”
而所有注意力都在苏卿泞的陆言抉,并没马上让苏雨欣滚开。
直到苏卿泞准备跟江封离开时,他直接甩开苏雨欣的手,拉着苏卿泞就往外走。
然而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苏卿泞完全没来得及反抗,别说她,就连站在她旁边的江封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只看到陆言抉的车已经开远了。
车上,苏卿泞挣脱掉陆言抉的手,憎恨的骂着:“陆言抉,你这疯子。”
陆言抉靠近她,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我是疯子,就不要惹我。”
说话间,陆言抉视线缓缓往下,最终落在那处吻痕上,他用指尖碰了碰,那冰凉的触感,吓得苏卿泞整个人瑟缩了下。
“谁留下的?”
“什,什么?”苏卿泞颤抖着双唇,问着。
“你脖子上的东西,谁留下的?”
苏卿泞瞬间明白陆言抉这个疯子问的是什么,但她并没有马上回他,而是跟他谈起了条件:“你让我下车,我就告诉你,是谁留下的。”
“你不肯说,那我派人去问问江封。”
苏卿泞发现这男人是真让人厌恶到咬牙切齿,她颈项的吻痕,怎么会想到要去问江封!
这时,苏卿泞见陆言抉正在打电话,听着他在命令那边的人去抓江封,急得她直接将手机夺过来,并挂断。
然而她的这一个大动作,直接将自己往陆言抉怀里送。
“江封只是我的客户!”
陆言抉看着怀里的苏卿泞,“客户?苏卿泞,你真不简单,一间规模那么小的广告公司,谈的客户居然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
先是宇氏,现在是江氏!
苏卿泞知道他这是在说她行为不检点,但她一点也不想跟他争辩,毕竟她知道,两人是真的有过关系,无论她说什么,陆言抉都能想到方法羞辱她。
同时,意识到自己跟陆言抉的动作太过于亲密了,苏卿泞立即坐好,并跟陆言抉保持一定的距离。
“谁留下的!”陆言抉再次问着。
苏卿泞双手紧握,瞎编了个谎:“我自己留下的,昨晚不知道在后花园被什么东西咬了,回去抓了几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不想让陆言抉知道,陆浚昊的身体可以好到行 房。
免得这疯子,又要制造什么意外来伤害陆浚昊。
听着苏卿泞的理由,陆言抉再次靠近,大掌更是直接钳住她的下巴,仔细看起了颈项上的一点红红,确实跟指尖抓的痕迹有那么几分相似。
“最好别是陆浚昊留下的。”陆言抉放开了苏卿泞,说了这么一句。
苏卿泞小心翼翼的问着:“他是我未婚夫,在我身上留下这个,难道不正常吗?”
“是你说的,我为了权势弄废他的脚,你说如果让我知道,他居然还能跟你卿卿我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废的更彻底!”
苏卿泞就知道,这疯子为了权势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同时她也在心里庆幸,刚刚没把实话说出来。
陆言抉看着静下来的苏卿泞,节骨分明的手指抚了抚她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能够这么静静跟苏卿泞待在一起,真好。
在不久前,秦顺将苏雨欣说的情况,汇报给他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苏卿泞身边有男人,他就莫名的恼火。
而最近,陆言抉也发现了个奇怪的情况,他是真的在碰了苏卿泞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想要碰其他女人的想法。
思及此,陆言抉薄唇微勾,痞帅一笑,那双看着苏卿泞的黑眸多了几分温柔。
苏卿泞见他这会儿没了几分钟前的戾气,便开口:“在云城你已经是一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的地位。”
陆言抉一听这话,原本还蕴着几分温柔的双眸逐渐阴鸷。
他知道,苏卿泞这是在替陆浚昊说话。
冷冷一笑,调侃着:“一手遮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太看得起我了,有样东西,我到现在都还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