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虽然苏卿泞没有跟他坦白,但就是她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害怕,让陆浚昊确定,她就是那个女人。
“真是没看出来,这苏卿泞看起来对你痴心一片,居然都跟陆言抉勾搭在一起了。”
陆浚昊冷冷一笑:“她的痴心一片,是因为她认错人了。”
“什么意思?”
“当年你为了绑架陆言抉,将他骗到郊外,刚好苏卿泞被她的家人丢弃在郊外,遇到了陆言抉,那时候陆言抉还是陆家大少爷,她只记得这个身份,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简心岚听完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傻女人,这都能认错,只可惜,当年没弄死陆言抉!不然现在陆氏早就是我们母子俩了。”
“现在弄死也不迟,就是要辛苦妈了。”
“只要让陆言抉死绝,再辛苦都不是个事儿。”
“好,过两天我把他们两人有染的资料备齐,到时候就看你发挥了。”
简心岚兴奋的应了声好。
……
两天后,苏家。
何秀玲正小心翼翼的将苏雨欣脸上的薄纱拆除。
只感觉到一丝丝疼痛的苏雨欣无比紧张,她问:“妈,怎样,伤口恢复好不好。”
“当然恢复的很好,毕竟你这么年轻,恢复能力强,不会留疤的。”
“不会就行,我可是要当总裁夫人的人,这脸上说什么都不能留疤。”
一听女儿马上飞上枝头变凤凰,何秀玲笑的一脸得意,“欣欣啊,妈真的以你为傲,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让言少发现你是冒牌,我听说这个言少手段极狠,对女人下手也从来不心软。”
苏雨欣耸耸肩,高傲的姿态:“放心吧妈,我没那么笨,你就等着当总裁的丈母娘。言少说了,今天带我去见老夫人,而我只要在接下来的时间,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那个真的女人出现,我也不怕言少会踹开我。”
见宝贝女儿信心满满,何秀玲放心多了:“对,不管出什么事,你就咬定你是那晚那个女人,这总裁夫人的位置,你才能坐稳。”
这时,佣人上前汇报:“太太,言少派人来接小姐了。”
一听陆言抉派人来接她,苏雨欣立即起身,果然看到在玄关处候着的秦顺,下秒,一副总裁夫人的姿态走了过去。
庄园。
前几天因为视频的事,陆言抉跟老夫人承诺,会将他的心上人带来给她看。
而老夫人为了调和这兄弟俩之间的关系,倒也把陆浚昊跟苏卿泞一起喊了过来,好证明陆言抉跟苏卿泞是真的没有关系。
同时,她老人家也打算把陆浚昊跟苏卿泞确定婚期的事,跟他们说说。
老夫人这举动刚好顺了陆浚昊的意,过去两天,他除了在苏卿泞面前当一个暖心的未婚夫外,也在派人不断地去查陆言抉住进云上酒店那天的所有事情。
果然让他查到那天凌晨苏卿泞曾在云上酒店出现过。
而他也将那查到的证据交给了简心岚。
握有证据的简心岚是相当的迫不及待要陆言抉难看。
“言抉,你咋一个人来?说好要带给奶奶看的心上人呢?”老夫人见他一个人来,问了问。
“已经让秦顺去接了,一会就来,我们先吃饭吧,不用等她。”说着,陆言抉扶着老夫人往餐桌走去。
早已坐在沙发上等着的苏卿泞,也在这时站了起来,跟陆浚昊一前一后来到了餐桌。
几人入座之后,已经两天没见陆言抉的苏卿泞,一眼都不敢看陆言抉,甚至连余光都不敢瞄。
陆言抉倒是大大方方的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察觉到这情况的简心岚冷嗤笑了声:“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陆二少就不一样了,是嫂子,不客气!”
“心岚,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心情好的老夫人听到简心岚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妈,不是我整幺蛾子,是……”简心岚故意欲言又止,一副极度痛心的样子,“是陆言抉在浚昊跟卿泞订婚前,把卿泞睡了。”
一直安静坐在那的苏卿泞,听到这话,吓得猛地抬头,看向陆言抉,过去两天,她小心翼翼的躲着陆言抉,更加不断地告诉自己,事情发生在订婚前,不算她对不起陆浚昊。
更何况,她还是被陷害的!
怎么也没想到,她很努力去忘掉的事,居然从简心岚口中听到。
这件事,明明除了她跟陆言抉外,不会有人知道。
啪!老夫人气得拍了拍餐桌,“简心岚,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吧!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妈,偏心也要有个程度,你不能这么包庇陆言抉做的肮脏事。”
“好,你说言抉已经睡了卿泞,证据呢?我要看证据,如果今天你简心岚拿不出证据来,马上给我滚出陆家。”老夫人彻底怒了,冲着简心岚吼了起来。
从这个女人进了陆家的门之后,陆家就没安稳过。
简心岚要的就是激怒老夫人,只见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将手机里的视频按了出来,递到老夫人面前。
是苏卿泞衣衫不整,凌晨从酒店离开的画面。
老夫人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心皱的厉害。
“妈,你看到了吧,那天刚好是浚昊跟苏卿泞订婚的前一天,也刚好是陆言抉出国回来时候,他们两人都在那家酒店出现。
陆言抉前几天还做了个专访,要找这个女人,我听人说,苏卿泞也去了!这不明摆着,这两人有问题。”
苏卿泞内心不断挣扎着要不要主动认错,她抿紧双唇,缓缓抬头,本想看看简心凤给老夫人看的到底是什么证据,却不料她这一抬头,就跟陆言抉那双桃花眼对视上了。
她就不该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什么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陆言抉看着一脸怒意瞪着自己的苏卿泞,笑得更欢了。
他就喜欢看她气呼呼的样子。
这时,老夫人抬眸,正好看到陆言抉唇角勾笑,眼神宠溺般看着苏卿泞,眉心顿时皱起,质问着:“言抉,你告诉奶奶,你是不是把卿泞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