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怡心里不屑,表面惊愕,目光责怪的看着白晚星。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这下好了,赔死你! 霸占属于我的家产,还把我搞到局子里,这口气我早晚要出的。 白晚星淡定如初,目光冷冷的扫过白欣怡,“妹妹,人家孟大师还确定是我弄坏的,怎么你先着急先给我泼脏水。” “姐姐,你就别狡辩了,刚才只有你碰过这件衣服,不是你是谁?有那时间狡辩,还不如给人家道个歉,然后商量赔偿的事。” 白晚星看着她冷笑,睨着她的目光轻蔑又冷冽,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白欣怡被她瞧得心脏一缩,不敢说话了。 白晚星开口:“损坏了人家礼服,自然是要谈赔偿的事。” “不过该给人家谈的是你,不是我。” “你胡说什么!”白欣怡恼羞成怒的指向她,“明明是你把人家的衣服弄坏了,为什么要来冤枉我?” “我冤枉你?” 白晚星笑着看她,眼底有些许的戏谑和嘲讽。 “白欣怡,你是个智障吗?” “你做坏事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店里有摄像头监控这种东西吗?就算要来诬陷我,也要带着脑子这种东西,你这种愚蠢的小把戏,我看着都替你羞耻。” “也是,你现在被订婚这件事情冲昏了头脑,所以不管不顾,就算真被人查出来是你做的,区区九位数的礼服,我想你也应该赔的起吧。” 说完,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欣怡的脸色。 真精彩,脸跟调色盘一样快速变动颜色,眼见着她的脸色从最开始的红润,变成浅粉,又从浅粉又变成白色,最后因为太过紧张,又瞬间变红。 孟晚和工作室的员工全都冷眼盯着白欣怡,想让她给一个说法。 白欣怡眼睛飞快的转动着,脑子的弦都续不上了,口不择言:“你胡说,更衣室哪有什么监控,你想诈我,你当我是傻的吗?” 孟晚开口说道:“更衣室自己是没有,但更衣室外面有,白小姐,你还特意留意过这些,是不是说明你心虚。” “我....我没有.....”白欣怡还想狡辩。 工作人员已经拿着视频走过来了,“画面显示,除了白晚星小姐进去过更衣室,再来就是白欣怡小姐了。” 白晚星佯装失望的叹了口气,“欣怡妹妹,别狡辩了,还是老实的赔偿人家的损失吧。” 白欣怡:“就算我进过试衣间,也不能说明是我做的。” 啧啧,真能犟! “能不能证明是你做的,让我看一下你的手就知道了。” 孟晚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件礼服上有大量水晶装饰,如果你碰过,肯定会在上面留下指纹的。” 有人已经把紫外线的照灯拿过来,紫外线的灯找到水晶碎片上,果然能清晰的看到一个个指纹。 这件礼服除了白晚星和孟晚碰过,其他人碰都是戴着手套的。 如果有第三个人的指纹,那说明必定是损害礼服的人。 白欣怡一下子傻了眼。 孟晚逼问道:“怎么,白小姐,如果你还说你是冤枉的,那我们就报警,让警方亲自来提取你的指纹。” 白欣怡立刻做好决定,她不能再进局子,否则,韩家一定会找理由退婚的。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空气中全都是鄙夷轻蔑的目光射向她。 白欣怡无地自容,可很快想到自己即将入主韩家,立刻又硬气的说道:“不就是一件礼服么,多少钱,我赔还不行吗。” 白晚星满意的笑了。 孟晚气红了眼,咬牙切齿的报了一个数字。 白欣怡顿时瞠目,尖锐的声音响起:“一件衣服,你要我两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劫啊!?” 孟晚冷声说道:“这件衣服在两年前就被开出了一点三个亿,每年都会升值,要你这点钱,已经算是给你优惠了。” 白欣怡:“可是,就算衣服是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么多钱!” 孟晚:“这件衣服花了我两千多个小时,请了无数个绣娘和珠宝设计师才打磨出来的,衣服的收藏价值和艺术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白欣怡彻底僵住,脸上尽是失措和恐慌。 两个亿,她根本拿不出来,现在公司在白晚星手里,家里的情况不如之前,连自己的零花钱也从之前每月三百万降到每月十万,加上她的一些存款,连这件礼服的拉链都赔不起。 她呆愣在原地,众人全都如狼似虎的看着她。 好在,她现在已经和韩家订婚了,让韩莫然替她买单,也是人之常情。 她当着众人的面把电话打给了韩莫然,第一遍韩莫然并没有接通。 第二遍,第三遍..... 眼看白欣怡的脸色越来越挂不住。 到了第六遍,那边才不耐烦的接起来,下一秒,暴躁的声音就传过来。 “白欣怡,你特么的催命啊!” “莫然。”白欣怡矫揉造作的叫了他一声,“你在忙吗?” “我忙不忙都不想接你的电话。” 白欣怡尽量把电话音量调小,走到安静的地方,小声的说:“我看上了一件礼服,你可不可以帮我买下来?” 韩莫然冷笑,“你有点自知之明行吗?别以为你嫁到韩家,就能心安理得的花韩家的钱,你不过是个赔钱货!” 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白欣怡想到他对白晚星贼心不死,立刻说道:“晚星姐也在,你过来一趟好不好,她刚才还说起你了。” 果然,对面挂电话的动作顿住,饶有兴致的问:“说我什么了?” 白欣怡胡扯:“说好好几天不见你了,也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意味不明的轻笑,“行,我现在就过去。” 白欣怡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韩莫然匆匆赶过来,还没来得及跟白晚星说上一句话,就被孟晚塞了一个账单。 “韩先生,您未婚妻把我们店的礼服损坏了,需要您赔偿一下。” 韩莫然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账单上那一串零,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