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羽茜喃喃说道:“.....你敢这么羞辱我.....” 既然都说到这里,商睿索性说透:“既然分手了,我们最好好聚好散,反正你一开始就看不上我,现在分手了,你也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了。” 韩羽茜咬牙切齿的看他,“你一定要这么对我?” 商睿不屑冷哼,睨着她的眼神没有意思温度:“你当初使唤我的时候,不是也这么对我的吗?” 韩羽茜这才意识到,商睿这条舔狗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的舔狗,她不仅使唤不动了,而且这条狗还有可能反咬自己。 她不甘心啊! 她虽然不喜欢商睿,但是这样高质量的追求者,就算她不想要,也不想便宜别人。 “白、晚、星!” 韩羽茜怒吼了一声,把正在安排工作的白晚星吓了一跳。 她皱着眉头,冷声说:“要吵你们出去吵!” 烦死了,这一天天的。 韩羽茜心态彻底崩了,火气冲冲的走向白晚星,“我问你,是不是你勾引的商睿,教唆他甩了我,是不是干的,你因为嫁不到我家,所以要来破坏我!” 白晚星一脸莫名,“有病就去医院,别在我地盘叽叽喳喳。” “你的地盘.....” 韩羽茜呵呵冷笑了两声,恶毒的目光在酒吧大厅巡视了一圈。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砸东西。 酒吧的工作人员刚想上前阻拦,白晚星一伸手,让他们不必拦,直接报警就行。 韩羽茜看着人小小的,砸起东西却格外粗蛮,从酒鬼一直砸到舞台上。 商睿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拳头紧攥,但也不好去打一个女人。 他冷眼看向身边的同伴,质问道:“韩羽茜怎么回来?你们谁说漏了嘴?” 有人缩了缩脖子,悄悄举手,“不好意思睿哥,朋友圈忘了屏蔽。” 商睿瞪了那人一眼,“到时候再跟你算账。” 等韩羽茜砸够了,南城的警察也来了。 南城的警察和白晚星认识,来了给她打了声招呼,就让人把韩羽茜带回所里。 所有参与的人都去了南城警所。 事情不用特意交代也已经很明朗了,韩羽茜出于私怨,砸了酒吧泄愤。 一个小时后,韩家的主事人韩少爷和阮玉柱也来了。 看到父母后,韩羽茜又重新来了底气,伸手一指。 “爸爸妈妈,他们欺负我。” 这一指,把在场的警员都包括了。 阮玉柱立刻心疼的把女儿抱在怀里,上下打量,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随后看到一旁的白晚星,顿时横眉冷对,“白晚星,又是你!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是不是不沾惹我们韩家有你就活不了。” 商睿听不下去,冷着脸,疏离又客套的提醒道:“阿姨,是韩羽茜主动来这里闹事的,该受到责罚的人是她。” 阮玉珠瞠目,刚想说什么,就被韩绍业一个眼神瞪回去。 韩绍业冷沉着脸走上前,先看了眼白晚星,眼神意味不明,才向警察了解情况。 事情清楚后,韩绍业主动要求赔偿白晚星的损失。 白晚星自然没有拒绝。 一场闹剧这才结束。 白晚星回到零点酒吧,内部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大部分都损坏了。 白晚星叹了口气,“停业整顿两天吧,正好外面的牌子太丑,给换一个。” 酒保点头,埋怨的说道:“杜总去了米国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白晚星皱眉,“他去米国怎么没通知我,现在还得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酒保笑了笑,告诉他,“是岳总让他去的。” 白晚星没有再问,给岳凌打了通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爸爸,你现在在哪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说:“在滨城,怎么,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你怎么让杜文卿去了米国,酒吧出了点小事,我不想管。” “你不想管,就交给手下的人。” “行吧,那就这样吧。” 正要挂电话,她突然想起点什么,“爸,小雪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没有。”岳凌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白晚星在心里笑了笑,揶揄的说道:“爸,你别怪她了,谁让你越老越有魅力,她把持不住很正常,她上次给我打电话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还不停哭,你就......”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啧。” 真是不解风情的老岳。 白晚星没有深究岳凌和杜文卿的事,又给雪未来打了通电话。 还是无人接听。 看来是需要疗伤一段时间,白晚星就任由她去了。 同一时间,米国。 岳凌和杜文卿驱车赶到木林小镇,查了几天,才得知韩晏城的两个孩子已经被接回了江城。 两人一无所获,只能回到江城。 同一时间的北欧小岛上,雪未来已经被阿尔法的人带到了总部好多天。 雪未来本来是要去F国找白晚星,她并没有联系白晚星,想偷偷给她个惊喜,却在去往VOC基地的路途中被人阿尔法的人盯上。 所幸他们并不知道雪未来和白晚星的关系,只从她诡异的行踪来分析,认定她和rocky大师的失踪有关。 当然,这一切白晚星并不知道。 江城。 白晚星回到东方御园,刚开门,就看到路北辰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白晚星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脸的心烦意燥,就差没把‘讨厌’ 两个字写在脸上。 陆北辰看到白晚星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目光又重新移到电视上。 白晚星可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她大步走上前,伸手夺过来陆北辰手里的遥控器,关上电视。 “你还真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家,身体养好了,就赶紧走,看见你就烦。” 她的情绪明显不对。 陆北辰不敢触她霉头,嗫喏的说道:“谁招惹你了?” 白晚星:“......” 没理他,径直往卧室走去。 今天招惹她的人太多了,让她很不爽。 她拿了睡衣,拉开抽屉想要拿内衣去洗澡。 当看到空空如也的抽屉,瞳孔瞬间圆睁,咬了咬牙,把手里的睡衣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