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他抽搐了几下,不敢喊了,更不敢生气了,幽怨的看着白晚星。 “别喊了,省点力气吧。” 白晚星确认他精神状况没问题,起身准备离开。 路北辰都快憋死了,她好不容易过来,自然不希望她离开。 “你不许走!” 冲过去,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回来。 他脚上戴着脚链,没办法出这个房间,所以动作很急切,也没吝啬力气。 被猝不及防的一扯,白晚星背后的伤口被扯的生疼,下一秒,后背就撞到了墙上。 她痛苦的拧紧眉头,口中发出倒抽气的声音,一手捂着后肩膀的位置。 路北辰看着她的样子,有片刻的失神,反应过来,立刻落井下石的说道:“白晚星,你受伤了!真是活该!” 白晚星受了伤,不想耗费力气跟他纠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这么好反击的机会,路北辰当然不想错过,伸手就掐住白晚星的脖子。 “把这东西给我取下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白晚星一条腿曲起,用力顶上他的下半身,路北辰发出一身痛呼,脸上的表情也痛苦的扭曲着。 怕触发脖子上的电流装置,他强忍着没让怒火蹿出来,手依旧掐着白晚星的脖子。 “你这个死女人,敢这么对我,我弄死你!” 白晚星比他也好不到哪去,感觉后背被撞的火辣辣的疼,有湿/润的血液流出来,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她用力掰着路北辰的双手,两条腿也被他压住,挣脱不开,一时间显得有些狼狈。 “你先放开我......”白晚星艰难的说:“我找钥匙给你打开。” 路北辰脸上的表情微顿,很快又狰狞起来,恶狠狠的说:“你休想骗我!” “你不相信我,那我们就僵持着,你要是弄不死我,你肯定就死定了!” 白晚星对上他的目光,说话也很不客气,水眸圆睁,眼神中有不可忽视的恼怒,微张的小嘴里一排贝齿紧咬。 白晚星冷眼看着他,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又晃动了下手腕,身上散发着凌人的气势,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撕碎他一样。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杜文卿一脸急色从外面闯进来。 “晚晚,没事吧?” 他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晚星,当看到她后背浸出来的血红色,淡定儒雅的脸上迅速堆积起浓重的煞气。 几乎是没有犹豫,他掏出后背上的手枪,就对准了路北辰。 “晚晚,这个人太危险了,还是杀了吧。” 白晚星眉头一跳,冲过去把他持枪的手拉下来。 “你别冲动,这个小鳖孙我还不放在眼里,我后背本来就有伤,跟他没关系。” 杜文卿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很难看,眼中的杀意不减。 白晚星见他真的被激怒了,只好软声软语的劝说:“我真的没事,你不许胡来。” 杜文卿这才收起手枪,拉着白晚星往外走。 路北辰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眼神明灭不定,落在地上的拳头用力砸了一下。 来到基地,白晚星才冷下脸,用上司的严肃语气说道:“杜文卿,你怎么回事,组织规定不许杀人的,你怎么能随意就动这种念头?” 杜文卿一身阴郁之气,斯文的气质不再,被一股烦躁侵占。 虽然很气愤,但是面对白晚星的质问,他还是没有反驳。 从推举她当会长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决定要扶持她,无论她做什么决定,哪怕他内心有不同意见,他也不会当面驳斥她。 包括应对敌人的手段,她不想杀人,那他就帮她铲除一切阻碍。 当然,这一切并不能被她知道。 白晚星拒绝了杜文卿给自己上药,驱车回了市区的房子。 并不是她顾忌男女之别,而是让杜文卿看到自己后背的伤口,必然会惊动岳凌。 她不想让他担心。 出了电梯,刚要输入密码锁,对面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看清房间出来的人,整个人就愣住了。 韩晏城!他怎么从对面的房子出来了? 这个房子她买了两年了,从来不知道对面还住了人。 韩晏城看着她,口气淡漠的解释道:“这个房子是我买的。” 原来是这样。 那他之前怎么不明说? 白晚星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她愣愣的点点头,“哦,好巧啊。” 韩晏城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下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空气静默了一瞬。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同时愣了一下,白晚星先开口:“你先说。” “你吃过晚饭了吗?”韩晏城问她。 白晚星摇摇头,“没有。” “一起吃吧。”韩晏城象征似的问完,也不问她的意见,抬脚就往对门走来。 白晚星先行进门,他才进来,进来直奔厨房的方向,熟门熟路的像是在他自己的家。 白晚星:“......” 不习惯,真的不习惯! 她不自觉的跟过去,看着他得心应手的样子,问道:“你会做饭吗?” “会。”韩晏城很肯定的点头,“不过手艺比你差点。” 白晚星挑眉,有些得意。 她的手艺可是国宴级别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她比的。 “你下午去了哪里?” 韩晏城一边从冰箱里往外拿菜,一边问道。 白晚星坐在吧台边,看着他的动作,“去了南城。” 韩晏城开始洗菜,这些东西还是今早他买来的,很新鲜,他的动作也很赏心悦目。 白晚星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看着他忙碌的样子,莫名感到充实。 她开始没话找话聊:“你在米国,经常给你两个孩子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