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晏城看了眼来电电话,面色一凛,坐直身体接起来。 “boss,我们查到索菲亚来了华国滨城,好像是冲着白小姐去的。” 挂了电话,韩晏城倏地站起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白晚星打了个车,告诉司机俱乐部的地址,然后就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不多会儿,车子停下来,她睁开眼,刚要付钱,看清眼前的情况后,她表情一沉,清冷的眸子警醒的看着驾驶座的司机。 “你是什么人!” 司机没有回答她,解开安全带快速下车,拔腿往一个方向跑去,身后像是有鬼在追他。 白晚星抽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开门下车。 刺目的远光灯逼近,几辆越野车停在白晚星身前。 车门被摔的砰砰作响,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车子走下来,手中拿着各种刀枪棍棒,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双拳难敌四手,她吃过上次的教训,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人很快追过来,手中的刀棍往她身上掷,想把她逼停。 “嘶——” 一个滚球棒砸到了后背,白晚星踉跄了一下,头都没回,加快速度往前跑。 但身后的男人毕竟身高腿长,没跑多久就追上了她,白晚星出手如电,瑞士到挥过去,成功的逼退一个人。 那些人蜂拥而上,和白晚星缠斗在一起。 白晚星精通近身作战,可面对这么些人,很快就吃力,身上也被伤到了,有棍棒伤的,也有刀子划伤的。 但对方的情况比她更糟糕,躺的躺,伤的伤,看到她战斗力这么强,一时半会儿也不敢上前。 白晚星站直身体,撑着强大的气场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自然是你的仇人!” 为首的那人说道。 “名字告诉我!” 白晚星森冷的目光闪过一丝杀意,直刺对面的男人。 “你得罪什么人,自己猜!” 男人不说,白晚星干脆不问了,染血的瑞士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像是在等着收割的饮血利刃。 她缓步走上前,仅靠身上散发的气场来威慑他们。 “不说是吗?那你们就别想活了!” 这些人还在负隅顽抗,捡起地上的凶器就要冲过来。 白晚星眉头皱了皱,正准备反击,突然听到车子急促而来的轰鸣声。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那些人互相搀扶的上了车,车子很快开走。 那几辆急速赶来的车子停在白晚星身前的不远处。 车门打开,韩晏城从车上走下来。 他一早就看到白晚星浑身是血和几个人对峙的画面。 那一刻,心脏莫名一缩。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慢慢流逝。 快步走上前,才发现白晚星的情况比他在车里看到的还要糟糕。 后背的衣服被划破,胳膊也有刀伤,扎成的马尾松散的披在脑后, 那张小脸更是煞白的不见血色。 白晚星错愕的看着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而后又苦笑一声,“怎么每次都让你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韩晏城狭长犀利的瞳孔微缩,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有些艰难的说道:“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 “嗯嗯。”白晚星恭维的点头,“妙手回春的韩医生,当然庆幸,哎,好不容易还你一个人情,现在又欠下了......” 韩晏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沉重压抑的心脏也因她这句话放松了些。 “我送你去医院吧。” “谢谢了。” 道完谢,白晚星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想往地上栽。 幸而韩晏城及时扶住了她,犹豫了一下,拦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到了车上,白晚星才想起岳凌,要是她来医院,肯定瞒不过他。 到时候他又该生闷气,要不就是满世界找那些人给自己报仇。 还是算了,他岁数也不小了,不适合打打杀杀了。 白晚星立刻说道:“不去医院了,你不就是医生吧,去你住的酒店给我处理伤口吧。” 韩晏城犹豫的说道:“你身上的伤口很多,酒店没有麻药。” “没关系,我耐疼。” “......” 韩晏城只好把她送到了酒店,依旧是抱着她进去的。 其间白晚星想自己走,一看自己身上流的血,就不逞能了。 白晚星哼哼唧唧的趴在沙发上,等着韩晏城给自己治疗。 这边的灯光不太好,韩晏城手一指,“去床上躺着。” “我怕把你的床弄脏了。” “没关系,我会叫客房服务。” 白晚星只好哼哼唧唧的爬起来,一走到床边,直接舒服的趴下去。 她的伤都集中在后背和手臂上。 韩晏城找出房间的急救箱,平时他出差也会带一些急救类的药物,每次都用在了白晚星身上。 他走上前,看着她后背破破烂烂的衣服,薄唇抿了抿。 “我先把你衣服剪开。” 白晚星闷闷的应了声,“剪吧,你是医生,你看着办。” 韩晏城拿出医用剪刀,把她的短袖从下摆一直剪到领口。 一张消薄的背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肌肤白/皙细腻,衬托的拿刀刀伤更加狰狞,血色在白色上晕染开,像一片片耀眼的曼珠沙华。 刀口很深,皮肉也有些翻卷,这种伤韩晏城体验过,知道有多疼,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孩。 他沉了沉气,解开她内衣的带子,侧面的浑/圆半遮半掩。 “会很疼,你确定不去医院?” 他最后确认到。 “不去。”白晚星摇头。 韩晏城只能帮她清理伤口,每次棉棒碰到后,她身体就会不自觉的紧缩,但是她没有叫疼。 韩晏城提醒她:“忍不住,你可以咬枕头。” 白晚星还能开玩笑:“我也是要形象的,咬枕头跟古代女人生孩子似的。” 韩晏城手一顿,突然想起林林生孩子时说的话。 “生孩子肯定会特别狼狈,到时候我的形象全毁了。” “生孩子真的有那么疼吗?我看电视剧古代人生孩子都咬着一根木头使劲,换我肯定接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