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玲大胆的往前凑了凑,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喉结,“要不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 白晚星心里的怪异消散不去,给杜文卿打去一通电话。 “怎么了晚晚?” “卢斯今天有什么动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杜文卿的声音才过来,“没有,还在酒店。” 挂了电话,白晚星心里的怪异还是没有消散。 那人不是卢斯吗? 但给人的感觉好像。 如果从外形和气质上来说,落水男和卢斯确实挂不上钩,卢斯一头披肩的黄发,灰色的瞳孔,一看就是个混血,浑身散发着中二变态的气质。 但刚才这个男的,黑发黑瞳,明显是个华人,而且给人偏稚嫩,带着点不谙世事的感觉。 不一样,确实很不一样。 韩晏城远远看到她手扶栏杆在发呆,以为她是为工作的事烦心,走上前。 “还在想工程的事吗?” 白晚星想的有些入神,并没有发现他过来,一转眼,他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她胡乱的点点头,“嗯,是在想工作。” 然后撇过脸,继续面朝大海,心情随着他的到来更加郁闷。 不想产生交集,不想聊,别来烦我行不行?! 她在心里怒吼。 韩晏城并没有如她愿,开口说道:“其实我认识feyman大师,如果你谈不下来她当技术员,我可以帮你。” 白晚星这才看向他,有些意外:“你要帮我?为什么?” 他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 他没有道理再帮自己啊。 韩晏城说出原因,“南城的项目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我不想欠你人情。” “......” 白晚星松了口气,也不会不知好歹,当即点头,“行,如果到时候我谈不下来,就要多靠你了韩医生。” 韩晏城笑了笑,似乎有些无奈,“别叫韩医生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等着白晚星先来求和,被想到人家分道扬镳的意思很坚定,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虽说两人没什么感情,但毕竟以后还要合作,关系搞得这么僵,全都别别扭扭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闹到不可开交。 白晚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叫韩医生叫什么,连名带姓的喊你,好像更不礼貌吧。” “.......” 韩晏城皱眉。 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敌意这么深,韩医生就够生疏了,连名带姓的叫,再加上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岂不是更说明了两人有仇。 “你就这么记恨我?”韩晏城没忍住,直接挑明了说:“我承认当初退婚的事伤了你的自尊心,可一开始我们也说了,联姻关系只存在一年,就算我不主动提,一年之后我们也是要分道扬镳的,你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我实在不能理解?” 既然他都挑明了说,那白晚星也就明说了,“退婚的事我不记恨你,你也说了,毕竟我们是契约关系,可是你凭什么以为契约关系你就能占我便宜,占完我便宜第二天又说退婚,这也就算了,我外婆的手术你还失约了,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这件事,你凭什么不按照约定执行?!” 她真正生气的是最后这件事,他不给外婆做手术,跑到国外去会小情人,一条人命在他看来比他风花雪月还重要吗? 无论哪件事,是他先毁约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韩晏城理亏,他无法辩解。 “当初,我真的有急事所以才临时出差的,但你外婆的病我心中有数,后续也没有影响什么。” 韩晏城还是给出了解释,他也能理解白晚星,毕竟那是她不惜用唐悦水郡来交换的条件,她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 虽然自己心里有底,可病人家属的心理他没有照顾到,确实是他失职。 白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讥诮的问:“有什么急事你需要在手术前一个小时出差?” 说出实话,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面对白晚星灼灼的目光,韩炎辰感觉一阵无力,紧随起来的是烦躁。 他真是太闲了,竟然会主动找到白晚星求和,自己曾经在她这张嘴下吃了多少亏,怎么就忘了! 韩晏城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没有解释,目光中甚至还带着嫌弃。 果然,连实话都不敢说,不是个男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在一楼餐厅的长桌上。 白晚星特意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座位,就是不想和韩晏城有什么肢体眼神的接触。 正吃着,突然走过来两个人。 是落水男和刘薇玲,两人依旧是手拉着手进来的。 在场人的目光全都被他们交握的手吸引了,随后看到刘薇玲一副娇羞的模样,全都发出一阵嘘声。 “哇哦,薇玲,你这么快就拿下来,没把弟弟吓坏吧?” 刘薇玲嗔了那人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不单单是羞涩,跟带着些受惊后的紧张。 “别胡说,我们就是在房间里聊了会儿天。” 落水男笑着看向众人,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路北辰,谢谢大家帮了我,正好我在中东有朋友,这一路就麻烦打架了,到了中东我会好好感谢大家的。” 作为发起人季舒明开了口,“没关系,我们也算有缘才能救了你,随便坐吧,别拘谨。” 路北辰扫了一圈,在做边沿的位置坐下来。 让众人奇怪的是,刘薇玲并没有挨着新欢坐,而是坐到了季舒明的身边。 “季少,我敬你一杯。” 季舒明皱眉,把她就被推远,“别了,你还是去敬你那个小新欢吧。” 刚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现在又来勾搭人,她不嫌膈应,他还嫌脏呢。 刘薇玲小脸顿时一垮,可怜兮兮的看着季舒明。 身边的沈欢打趣她,“薇玲,你这男友保鲜期也太短了,刚提上裤子,怎么就不理人家了。” 刘薇玲变得很不好看,眼神晃动,嘴唇嗫喏,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她小声说:“怎么可能,我和路北辰只是.....朋友.....” “上了床的朋友。”有人发出一声轻笑。 这些人聊天荤素不忌,白晚星就当没听到,低头吃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