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她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接吻声。 心里暗骂了声真是个变态的环节,谁好人家过生日玩这种游戏? 下一秒,直接把禁锢自己的男人推开,转身往外面走去。 嘭—— 大厅的灯光瞬间亮如白昼。 她沁人的体香还余留在空气中,怀里温热的触感并没有消散,可人已经消失不见。 韩晏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像是做梦一样,但他肯定,那不是梦。 她没有死,那分明就是她的味道。 王冕冕拎着裙摆来到他身后,见他一动不动,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城哥哥,你在看什么?”她不满的唤醒他,“还有,刚才跳完舞你怎么跑了?” 她故意设计这个环节,就是为了跟他再续前缘的。 韩晏城缓缓转过身,没什么情绪的解释说:“刚才人太多,我不太适应。” 王冕冕哦了声,脸上写满了可惜。 离开王家庄园,白晚星立刻回到了基地。 杜文卿已经把一切准备好了,见她回来,立刻从电脑前站起身。 白晚星进门就脱掉鞋,赤脚走过去,坐在电脑前就操作起来。 一段时间的解密,她输入王海生的声音识别,很快就攻破服务器,找到那份数据文件,拷贝,删除,一气呵成。 “搞定了。” 白晚星把优盘交给杜文卿,但并没有停下来,双手不停的敲打在键盘上。 杜文卿松了口气,“还得是你,要不然,这份数据肯定被王家公司所利用开发了。” 见她眉头依旧拧着,杜文卿往电脑屏幕上看了眼,“你怎么还在尝试攻破?” 白晚星皱眉说道:“很奇怪,我虽然短暂的入侵了她们的服务器,可是只有短暂的半个小时就被服务器的安防系统谢绝了访问,而且还保留了我的来访信息,这个防入侵设备,可以说是我见过最高级的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杜文卿也紧张的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如果被留下痕迹,肯定会惹来麻烦,王家在米国可不是好惹的。” 白晚星平静的说:“小事,我重做一个地址,他们追踪不到我的。” 杜文卿松了口气,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一个字,转身去给雇主打电话。 没一会儿,白晚星就搞定了防追踪的事。 不过她还是很奇怪,王氏公司的网络安保措施是谁做的?这一道道防火墙,一道道反追踪软件,怎么跟自己之前做过的监控软件这么相似? 算了不想了,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自己依旧是暗网上排名第一的黑客,可说不定有后起之秀呢。 关了电脑,白晚星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正巧杜文卿刚挂断电话,走过来对她说:“事情办完了,我们明天回去吧。” “这么快?”白晚星动作一顿,有些意外。 “嗯。”杜文卿不解的看着她,“你想多留几天,是有什么事吗?” 白晚星也没瞒着他,“我想去我坠崖的地方看一看?” “你.....” 杜文卿脸色一变,很快,又勉强让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表情,“为什么突然去那里?” 白晚星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变化。 坐直身体,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问道:“文卿,我坠崖后真的在病床上昏睡了一年吗?” “当然。”杜文卿脸上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痕迹,一脸真诚,很快又出现紧张的情绪,“会长为什么这么问?你昏睡的那年都是我和岳叔轮流看着你。” 白晚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她没有告诉杜文卿独自驱车去了当初他们发现她坠崖的山路。 那是位于旧城不远处小镇的一条山路,人烟稀少,穿过山路是一望无际的农场。 她把车停在坠崖的路边,开门下车,俯瞰而下,下面的高度是可以目测的,但山石嶙峋,人摔下去大概率也是会丧命的。 都快过去六年了,这里自然不会留下当初车祸的痕迹,白晚星只是想来这里找找记忆。 当低头看着山底的方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疾驰的车辆,还有身后尾追的越野车,车子冲破护栏摔下山崖,尖锐的石头磕到车身的声音...... 这些画面很快在脑海中消失,好像是梦里所发生的事情。 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人一车停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萧条孤寂,好一会儿,白晚星才转身上车。 她并没有回旧城,而是顺着这条山路往前开。 穿过一大片农场,几栋零落的房子,很快来到一个小镇上。 小镇的人并不多,但建设的很精致,像是童话里主人公贸然闯入的精灵小镇。 房子建造的很精美,尖尖的屋顶,街道上挂着各种装饰的彩带气球,绿植盎然。 她把车子停在小镇外,抬脚往里面走。 里面的设施也很全面,超市、酒吧、游乐场、商场应有尽有。 街道上的人很少,看到她这个外来人也不见多大的反应,只是忙着各自的事。 白晚星进入一家酒吧,明明是白天,可酒吧里人满为患,舞台上还有人在打鼓唱歌。 一道稚嫩的歌声从音响里传出来,“you are my sunshine,my only sunshine......” 白晚星被歌声吸引到,坐到吧台的一个位置上,斜身看着舞台上的人。 酒保问她,“需要什么饮料?” 她随便叫了一杯饮料,目光专注的那个小女孩。 真像个天使一样。 小女孩身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模样,黑发白肤,一双漆黑的眼睛黑白分明,闪闪发亮,像是星光落到眼睛里。 “她这么小,就可以来酒吧驻唱吗?”白晚星好奇的问酒保。 酒保笑了笑,“她是我们老板的女儿,就是来闹着玩的。” 白晚星抿嘴笑了笑,等女孩唱完后,她从口袋掏出几张大额米币递给酒保,“她唱的很好听,这是我给她的小费。” 酒保也不意外,笑呵呵的接过来,替小女孩道了个谢。 白晚星也没有多留,转身离开酒吧,就准备回旧城。 “你干什么!?” 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道小女孩娇斥声从途径小巷子里传来。 白晚星脚步一顿,看过去。 就见,刚才在酒吧里唱歌的小女孩,她正被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挡在身前,男人伸出手就要去夺她手里的钱,小女孩死拽着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