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怡要被一脸无辜的白晚星气死了!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她崩溃的大喊。
白欣怡眼中划过厉色,想到当初刚醒过来时的崩溃,她就特别想让白晚星也尝尝那种滋味。
忽然,她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一般,直接朝着白晚星飞扑而去。
以白晚星的身手,不可能躲不开白欣怡的攻击。
就见白欣怡即便用了最快的速度,也是擦着白晚星的身边过去。
她满脸惊骇,白晚星怎么可能躲过去!
可能是失了神,白欣怡右脚绊在左腿上,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鼻子也重重的磕在地上,当即惨叫声有如杀猪一般,差点掀飞了宴会厅的棚顶。
赵淑曼早在白欣怡朝白晚星冲过去的时候,就预感到了不好,直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摔倒在地,预感终于变成了事实。
她冲过去,试图抱起摔倒在地的白欣怡。
“我的欣怡,你没事吧?”
白欣怡也抬起头来,想要爆哭,然而却被鼻血糊了满脸。
赵淑曼哆嗦着手,这个时候,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转头朝着白庆和哭诉:“老白,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就连当初林秀云去世以后,我本想远走他乡,是你非要带我回白家,我现在真后悔啊,当初要是没有那么喜欢你就好了,不跟你回去,白晚星也不会恨上我,认为我才是破坏你跟林秀云的罪魁祸首,现在我的欣怡也不用被她如此针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不大,哭得样子也很含蓄,可情绪表达却十分强烈,叫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崩溃和不得已。
白晚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赵淑曼表演,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
白庆和脸色漆黑,他是十分恼火赵淑曼在这里揭了他的老底,可白欣怡受伤在前,赵淑曼再如何都情有可原。
对比之下,更加可恶的明明是白晚星。
特别是眼下这样的情景,白晚星穿得像小公主一样,身边还有高大英俊的韩晏城维护,一幅高傲的上位者姿态。
白庆和心中所有的怒火都发生了转移,朝白晚星而去!
“你把你的继母,你的妹妹欺负成这样,你没什么要说的吗?”他脸色漆黑如锅底,说出的没一个子都带着森凉。
此前,白晚星一直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到了这会儿,终于轮到她开口了,就见她微微上前一步。
“你说我欺负了她们?”白晚星一脸好笑,用眼神在赵淑曼和白欣怡母女身上扫了一圈。
“难道不是?”白庆和气得牙痒。
“刚才就是是怎么回事,监控可都拍下来了,而且这里这么多人都能帮我作证,白总怎么选择性眼瞎呢,就跟当年一样,你只是听了这对母女的谗言,就把我毫不留情的丢给我外婆一样。”
白晚星的语气不带任何指责,仿佛就是在诉说着很寻常的事情,可却叫白庆和晃了晃身子,差点站立不住。
刚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白庆和并非不知道,他甚至还看了个清清楚楚。
只是,在白晚星和她们发生对立的时候,白庆和偏心白欣怡和赵淑曼,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这十多年以来,也一直如此。
白晚星一直都是被他直接放弃的那一个。
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如同守护者一样守护白晚星的韩晏城,突然发现,他好像不能再那样偏心了……
见白庆和彻底说不出来话,白晚星也懒得再管他。
毕竟,白庆和并不是眼下这场纠纷的重点。
白晚星虽然不懂医术,更不懂骨科,但她看到白欣怡的鼻子还在流血,忍不住皱眉。
她转头朝一旁纯当背景板装饰物一样的服务生问道:“可以给我一些纸巾吗?”
服务生终于有了动作,很快取来纸巾,送到白晚星受伤。
而白晚星把纸巾递到了白欣怡的面前,语气带着可惜。
“妹妹还是先擦擦吧,你总不能这样流着血,还要给我泼脏水啊。”
“你!”白欣怡被她这话气得直瞪眼,一激动,鼻血流得更快了。
赵淑曼也看到了,便是再想拒绝白晚星的好意,也不得不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纸巾,帮白欣怡处理。
就在这时,白晚星才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样才对嘛,咱们都是白家的人,勉强算是利益共同体,你们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家里的破烂事闹出来,为的是什么,我清楚,你们清楚,其他人也清楚。”
赵淑曼听到这话,直接头皮一麻,她不知道白晚星忽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现在不是应该急于反驳,证明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恶毒的事情吗?
怎么一副摊牌的语气?
面对未知的事情,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慌乱。
心机城府之深的赵淑曼也不例外。
第一次,她看向白晚星的目光中带上了深深地戒备。
白晚星看着她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其实,我之前很不在意你们怎么对我,毕竟一个后妈怎么可能对丈夫前妻的女儿关心备至呢?这都是很正常的。”白晚星一脸平静的诉说着:“只是,你们这样做,丢的是白家的脸面,是父亲的脸面。”
白庆和脸上神情一滞,有如梦中惊醒一般。
白晚星说的没错,不管她做了什么,白欣怡这样不管不顾的在江城这些名流权贵们面前揭穿,都是把白家的家丑往外扬。
他白庆和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白庆和气得发抖,愤怒的目光朝白欣怡母女扫射而去。
白晚星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点惊讶都没有。
因为她早就料到了白庆和会这样。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利益至上者。
赵淑曼也因为白晚星的话而浑身颤抖。
她真的是糊涂了,怎么能在这里爆发,她应该拦住白欣怡的,起码也要等回去。
毕竟,没有人会比她更加清楚,白庆和是有多要脸面的人。
只有白欣怡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看着白晚星,一脸不屑:“你在转移话题吗?”
“我只问你,你承不承认对我做的那些恶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