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星毫不留恋的把监控权限还给了韩晏城。
韩晏城确认过,这才放心。
白晚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家伙还真是这么小气?
不就是一个权限么,她还能贪图了,不还给他是怎么样?
在白晚星看来,这是韩晏城对她的不信任。
特别是,韩晏城还是她的合作伙伴。
被同伴这样对待,白晚星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们只有一年的合作时间不是么。
等一年后,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不过,韩晏城帮了她是事实,白晚星可不能没有礼貌。
“谢谢。”
“没事。”韩晏城刚要转身离开,又忽然想到什么,回头询问白晚星:“稍后我回去紫星制药,要不要等你一起?”
实在是这段时间,白晚星每天都会过去,处理紫星制药的事物。
然而,今天……
白晚星想到那些被她安排去盯着白欣怡的人,便道:“不用等我了,我还有别的是。”
说曹操曹操到,白晚星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想了,正是盯着白欣怡的人打过来的。
她面色微微一变,转身去打电话。
而韩晏城则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很难忽略白晚星的不对劲。
然而,白晚星根本就不知道韩晏城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或者说,她就算得知韩晏城的反应,也不会在意。
离开医院,白晚星径直去了电脑话里得到的地址。
那个地点的位置距离医院也并不远。
白晚星开着车,很快就到了。
目的地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档私人会所。
跟组织的人汇合后,对方交给她一张会员卡。
“目标如今正在门牌号是K12的包房,我在K13订了一间,一会儿会长你直接过去就可以。”
“辛苦了。”
对方很快便离开白晚星的车子,不过白晚星并没有让他们这地离开,继续留在外面策应。
而白晚星自己,则是从后车座上拿过来一个大号的化妆箱。
箱子一打开,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东西,看起来好像各种化妆品,但仔细看的话,又不是特别像。
白晚星挑了一罐跟她肤色最接近的膏体出来,往脸上涂抹。
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原本高.挺微翘的鼻子忽然长出了驼峰,鼻头也微微下垂,凌厉的下颌线变得圆润起来,就连那双如狐狸一般妖媚的眼睛,也滚圆了一圈儿,好似林间懵懂的小鹿一般,清澈见底。
直到白晚星收起所有的易容工具,她整个人的长相已经大变样了。
从娇媚如玫瑰一般的模样,变成了初入社会,涉世未深的小白.兔。
白晚星又换上带着蕾丝的洛丽塔公主裙,头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复古风蝴蝶结,妥妥一个迪士尼在逃小公主。
她看着镜子里的全新装扮,嘴角微勾。
相信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郑敏芝从医院里出来,也忍不住来她。
拿着那张贵宾卡,白晚星迈着从容的脚步,朝会所的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几名身材魁梧的门卫挡住了,她不慌不忙,把身份卡一亮,对方果然没有再纠缠。
不是这些守卫疏忽,白晚星也是过后很久才知道了,她手里的这张会员卡,可是只有少数人才可以拥有的,整个江城拥有这种卡的人不超过十个。
这张卡就代表着身份的异常尊贵,自然能免于被查验。
白晚星顺利的找到了门牌号是K13的包房,经过K12的时候,她视线漫不经心的飘过了那紧闭的房门。
推开K13的包间门,里面还留着以为组织里的人。
见白晚星走进来,那人一愣,刚想问她是什么人,但忽然想到,自家会长可是有名的百变妖姬。
她可以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变换出一百张不同的面孔,这个成绩在组织内部早已无人超越,属于封神的存在。
在看到被白晚星拿在手里的贵宾卡,组织的人才彻底放心。
“会长,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组织的人说道:“我就在外面,您有事直接叫我,我会注意这里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
白晚星话音落下,那人已经应声而去。
她这才做到包间里最大的茶几前,那里已经摆好了整套的窃听工具。
隔壁房间,K12包间。
白欣怡一脸凄惶的站在梳着非主流发型的男人面前。
又黑又厚的刘海遮挡了男人三分之一的面容,却遮掩不住他五官的俊秀。
病态般苍白的皮肤,漆黑如深洞一般的眼瞳,嘴唇却是异常的红,如果放在特定的装扮里面,说他是哥特风格的吸血鬼本尊都有人愿意相信。
然而,白欣怡此时却没有心情心上这份美貌,她只剩下满心惶恐。
因为男人正在说:“怎么办?就为了给你出气,我派去的七八个手下,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白欣怡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我……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白晚星做的,她从小就是个扫把星,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她的眼泪不要钱一样的流出来,然而,流得再多也无法让非主流男动一动恻隐之心。
白晚星在隔壁的房间,组织的人用的窃听器材属于高端产品,就连白欣怡发出的小小的颤音,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她的眉头早就皱了起来,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能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靠着无脑闯天下的白欣怡怕成这样。
心中生出这个疑惑,白晚星有种强烈的,想见隔壁那个男人的冲动。
然而此时并不是冲动的时候,她继续耐心听下去。
“白晚星?”非主流男发出一声轻笑:“这个好名字。”
白欣怡更害怕了,她真的不知道,白晚星的名字有什么好听的。
明明更像扫把星才对。
忽然,非主流男用两个冷白如玉一般的手指夹起一张照片,目光玩味的盯了一会儿才朝白欣怡甩了过去。
“你说的白晚星,就是这个人?”
男人的声音冷沉,透过窃听设备传过来,就好似在白晚星耳边炸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