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晏城和白晚星回到韩家之前,韩老爷子已经从江城的顶级养生活所,天然居回来了。
自从第一次跟那些商场上的老伙计们在天然居里相聚,韩老爷子便隔三差五的去一次。
虽然,他并不觉得天然居的补品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偶尔跟朋友们聚一聚,他还是开心的。
却没想到,今天在天然居的聚会,来了一个之前就跟韩老爷子不太对付的吴老。
韩老爷子目下无尘,他今天的地位也足以让他有这份傲然。
见他不想搭理吴老,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没把这两人往一起凑合,吴老心中冷哼,但也知道韩老爷子的脾气,也选择了沉默。
如果事情能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那么也会无波无澜,风平浪静。
却没想到,直到今天的重头戏上来,极品灵芝炖雪蛤。
韩老爷子看着面前瓷盅里的补品,眉头都跳了跳。
这也太巧合了,他今天在家里吃到的也是极品灵芝炖雪蛤,怎么这里也是一样的,还是重头戏。
想来这个天然居也言过其实了,实际上不过如此。
吴老难得喝到滋味这么足的补品,温热的汤水滑过食道,进入胃里,感觉十分舒服。
他忍不住畅快的抬头,刚想感慨两声,就看到对面的韩老爷子一脸嫌弃的模样。
吴老一脸享受的神色忽然一顿,只觉得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觉得好的东西,却被对方一脸嫌弃。
吴老也不是什么特别能忍的脾气,这下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有的人,要是不喜欢这里的东西,又何必总过来,真是让人倒胃口。”
韩老爷子错愕的抬头,很难不认为,吴老这番话是在说他。
“老吴头,你什么意思?”
韩老爷子一开口,就拉满了火力。
吴老的权势虽然比不上韩老爷子,但走出去,也要被人敬重一声‘吴老。’
可韩老爷子一开口就是老吴头,一下拉低了他的格调。
吴老的火气一下便窜了上来,夹带着新仇旧恨:“韩弘燊,我今天跟你没完!”
眼见着吴老不要命一般的朝韩老爷子扑过去,周围的人赶忙拉架。
开玩笑,今天要是真的韩老爷子在这里受伤了,以后他们谁也别想再来天然居消遣了。
“老吴你消消气,韩老爷子一时嘴快,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现在年纪大了,谁还不是个老头。”
“就是,被叫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你也叫我一声老头,我随便你叫, 保准不生气。”
吴老差点没被这些劝架的给气死。
他是在意被叫一声老头吗?
他明明在意的是,韩老爷子的态度。
一下挣开这些人的钳制,他没好气的看向韩老爷子:“我说你,这里的东西明明是滋阴补气,你一脸嫌弃在这,实在有些触霉头,就算你韩家家大业大,可我也不怕你,以后你还是别来了,看到你我就没胃口。”
“你!”韩老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之前就算吴老要冲上来,韩老爷子脸上也不见丝毫异色。
可现在,吴老的话好似真的触碰到了韩老爷子的痛处,叫他无法再忍。
“不来就不来,这里的补品我家佣人也能做出一模一样的, 你们以为我稀罕?”
韩老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黑着脸离开。
他一离开,其他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个韩老,吹牛吹大发了吧。
天然居的名号,说出去,那些知道的人可都是很虔诚的。
这里的补品不说能化腐朽为神奇,但绝对能延年益寿,只看他们那些从白变黑的头发就能看出来。
韩老爷子却说,他家里有能做出一样味道的,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噗嗤’一声,吴老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弘燊这个老家伙,以为他能在江城只手遮天,就什么大话都能说了?我才不信呢。”吴老阵阵冷笑:“除非天然居的厨师是他们家的。”
吴老还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
韩老爷子怀着一肚子烦闷回到了韩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原本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阮玉珠和季诗诗慌忙的站起来,朝他问号。
“老爷子|韩爷爷,您回来了。”
放在以往,韩老爷子绝对不会刁难她们两个。
可今天,谁让他心气儿不顺呢,特别是看到身为韩家大夫人的阮玉珠也一脸慌张的模样,他就更生气了。
“你也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我们韩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阮玉珠突然被骂,满脸的委屈,可面对盛怒中的韩老爷子,她也没办法开口辩解。
倒是一旁的季诗诗眼珠一转,想到刚才跟阮玉珠说起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
她开口道:“韩爷爷,您真是错怪姨母了。”
韩老爷子目光斜向季诗诗,也不着急上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韩老爷子果然产生了好奇,季诗诗心里发笑 ,面上却尽是委屈道:“韩爷爷,我和姨母实际上是在替您抱不平。”
还跟他有关?
韩老爷子不禁好奇,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才问:“我有什么不平的?”
他就是韩家的天,倒是想知道,到底有谁能让他在韩家不平。
“韩爷爷,我听张嫂说,自从白晚星住进韩家以来,一直都用韩家的食材,每天晚上炖补品,这些话虽然不应该由我这个外人来说,但白晚星实在是太过分了。”
闻言,韩老爷子脸色更不好看。
怎么又是补品。
“你继续说下去。”
见韩老爷子的脸色变化,季诗诗觉得这一次,白晚星死定了。
“以韩家的能力,这点药材食材什么的,根本也不算什么,但那个白晚星却净挑珍贵的来,什么灵芝,人参,鹿茸。”
“最最过分的是!”季诗诗一脸义愤填膺:“她做出来的补品可都填补了外人,都进了她那个病重的外婆嘴里,韩爷爷你身为韩家之主,这些珍贵的东西,您连一点都没有尝到!” 季诗诗的话音落下,韩老爷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