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珠怒到极点。
她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白晚星,不然任由她这般狂妄无礼下去,日后她在韩家岂不是要处处受气!
然而,阮玉珠刚想开口,季诗诗便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语气亲昵道:“姨母,你同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乡下丫头计较什么?如果让老爷子知道,说不说她无所谓,但老爷子可一定会说您不识大体的。”
季诗诗的提醒很有作用,阮玉珠喷薄的怒气得到了制止,没有在继续攀升。
白晚星抱着双臂,看向季诗诗,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以往,季诗诗可不是能忍耐的人,看到有人为难她,季诗诗恨不得跳起来加油打气,今天却如此这般,直觉告诉白晚星,一定发生了什么。
好在,季诗诗也不想隐瞒。
就听她对阮玉珠说:“姨母,您还是别理无关紧要的人了,过几天江城就要举办音乐会了,到时候名流显贵和官方部门的人都会参加,您和莫然可都是要陪我一起去呢。”
其实,以韩家的地位,就算没有季诗诗的原因,但该送来的请柬也绝对不会少。
但有了季诗诗的关系,阮玉珠觉得脸上特别有光彩。
被她这一番安抚,阮玉珠终于缓和了一些,可一转头·看见白晚星还杵在那,气又不打一处来:“你还站在那做什么?当门神?还不回你房间去!”
白晚星还没猜到季诗诗的目的,就像没听到阮玉珠的话一眼,站在原地不动。
这又差点把阮玉珠气得血压升高。
季诗诗忽然道:“白晚星,你一定不知道江城的音乐会吧,真是可惜,我手里没有邀请函了,不然一定带你去见识见识。”
阮玉珠没好气道:“你跟她一个土包子说这些做什么,她懂什么音乐。”
“是啊,我懂什么音乐。”白晚星有些好笑,原来季诗诗做了半天的戏,就是为了跟她炫耀可以参加江城音乐节?
她还真的没有兴趣。
然而,她的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便衍生了不同的含义。
阮玉珠压根就没想起白晚星也会弹钢琴的事情,在她看来,白晚星不过是在阴阳怪气罢了。
“真是没教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阮玉珠忍不住嘀咕。
季诗诗也在看着白晚星,过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白晚星弹奏的哪一区《克罗地亚狂想曲》,是她都无法触及的水准。
她还说不懂音乐?
白晚星这个贱人,竟然敢用这样的方式讽刺她!
季诗诗恨得咬牙,忽然,她不知道想起什么,露出了一个笑容。
就算白晚星比她钢琴弹得好又怎么样,这次江城音乐会被邀请的人可是她。
白晚星就连音乐会的门槛都够不到!
回到房间的白晚星,点开邮箱,果然看到陆渊发过来的江城音乐会的电子邀请函。
看了一眼,白晚星就关闭了页面,她对那些活动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她换了衣服,洗了澡,随即便把自己扔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这一天,她接收的信息实在太多,本来还想趁着晚上这段时间,彻底理清楚,却没想到,很快她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城明集团。
季舒明一脸紧张的看向韩晏城。
等他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季舒明赶忙问:“现在怎么样?”
韩晏城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离开,对上季舒明的目光:“你的消息是准确的,刚刚我长线操作了一下,短短一个小时,进账五个亿。”
季舒明兴奋的一下蹦起来,他高兴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复下来:“晏城,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这次的收益还是老规矩。”
就在两个小时前,季舒明接到消息,国外一个小国家忽然发展战乱,这个国家所在的地理位置盛产石油。
一旦其国内发生动乱,势必会影响国际油价。
季舒明着急把韩晏城找回来,就是想发一笔横财。
毕竟,韩晏城除了为世人所熟知的神医身份意外,还有为人知的一面。
他是华尔街神级操盘手,X!
无论是股票,黄金,虚拟币还是什么,只要是可以操作的,就没有X不在行的。
季舒明也是在跟韩晏城从车底交心后,才知道他这个身份的。
听到季舒明的话,韩晏城摇了摇头:“不用了,虽然是我.操作的,但没有你这个消息,我就是想操作也未必会赶上时机,还是平分吧。”
见他主意已定,季舒明也没有坚持。
反正以后还会有赚这种快钱的机会,倒是他多分给韩晏城一些就是了。
“那行。”季舒明满脸笑容:“一会儿出去庆祝一下。”
韩晏城想了想才摇头:“我一会儿还有事,你找别人去吧。”
说着话,他便站起身,收拾东西想要离开。
季舒明嘴角的笑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看来你跟小星星相处的还不错。”
他这句是陈述句。
韩晏城收拾东西的蓦然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显然并不准备回应季舒明的话。
他和白晚星之间,目前只是合作关系,而且,他也没有更深一步的想法。
甚至,紫星制药就是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元凶,他现在还没搞清楚的是,当时的紫星制药为什么会生产违禁药物。
只要搞清楚原因,他就能知道,白晚星的母亲,到底是不是罪魁祸首。
基于这一点,韩晏城如今能保持理智,如常的对待白晚星已经不容易了。
季舒明看着他动作,半天都没有等到回应,目光不由变得玩味。
“怎么着?”季舒明问道:“你们吵架了?”
韩晏城已经收拾好东西,终于站起身看着他:“舒明。”
他郑重其事的开口喊道。
季舒明被他这副正经的态度唬得一愣:“干,干嘛?”
“不要探究我和白晚星的事情,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径直抬脚离开,只留下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背影。
季舒明却并没有不高兴。
自从认识韩晏城以来,这么多年,每过一段时间,他都要变成这个样子。
季舒明扯了扯嘴角,他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