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导航的指引,韩晏城把车子停在了紫星制药的大门口。
这个位置并不算江城真正的郊区,算是城乡结合部的位置。
故而,脚下的路甚至不是沥青的,而是用水泥铺就,仿佛多年未经过维修一般,路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
只看这条路的模样,白晚星就抽了抽嘴角,一时间她忍不住怀疑林秀云让她一定要拿回这里的原因。
是准备让她先把路修了?
白晚星摇了摇头,她的母亲不会这么无聊。
韩晏城也很是诧异,朝白晚星问道:“据说紫星制药每年至少盈利几百万,怎么不修修这条路呢?”
他有些不想回忆刚才开过来的经历,一想到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还要再经历一次颠簸,心中就更加诧异。
白晚星没说话,因为这个问题她现在也无法回答。
她朝那扇漆黑的大门走去。
这大门口两个保安也没有,就连大门也紧紧的关着,白晚星只能捶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来了来了,不是说今天上午过不来么,怎么又突然来了。”
随即,大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身材圆胖,的中年大爷。
看到门外站着的白晚星和韩晏城,他也很是诧异。
主要是,这两个人男俊女美,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他还从来没见过:“你们是谁啊,怎么找到这来了?”
“这里是紫星制药?”白晚星问道。
看门的大爷嘿了一声:“这牌子上不是写这么,你这姑娘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还明知故问,故意那我寻开心呢?”
大爷不乐意了。
白晚星直接亮出身份:“我姓白,是紫星制药的新老板。”
一听这话,大爷有些诧异。
他知道,他们这里的老板确实姓白,但也没听说有什么新老板啊。
大爷并没有相信白晚星的话:“你说你是新老板,你就是啊,你怎么证明。”
白晚星看了看他,没再说话,而是拿出手机,联系了紫星制药的负责人。
早在白庆和把紫星制药转到她名下以后,白晚星就联系过这里的负责人。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负责人的声音。
听说白晚星就在大门口,负责人赶忙说道:“我现在就在里面,白小姐稍等,我这就过去。”
不多时,紫星制药的负责人,廖白便从里面出来了。
“是白晚星小姐么?”廖白露出标准的笑容:“你好,我是廖白。”
在得到白晚星的回应后,廖白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韩晏城。
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然而,他的目光刚落在韩晏城的脸上,便是一愣,随即他瞳孔长大:“你,你,你是那个,那个神医韩晏城是不是!”
廖白一下激动起来,想要上前跟韩晏城握手,却有怕唐突了对方的样子。
白晚星看到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这个廖白有点意思。
不,不只是廖白,就连看门大爷也给了她不同寻常的感觉。
她目光瞟向韩晏城,就见他已经主动伸出手,跟廖白握手。
廖白激动不已,忍不住开口:“一会儿我能跟您合影吗?”
“当然。”韩晏城笑起来,一幅很好脾气的模样。
白晚星看得直抽嘴角,这个家伙明明腹黑得很,现在却装得人畜无害。
似乎得到了满足,廖白激动的心情有所平复,这才想起来被他晾在旁边许久的新老板。
这才有些歉意的上前:“抱歉啊白小姐,我……”
实际上白晚星根本不介意,她也看出来了,韩晏城在医学界的影响力,有一些崇拜者很正常。
“我刚接手这里,你要是没事的话,带我们参观一下吧,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叫别人过来也是一样的。”
白晚星很有当老板的自觉。
在之前的电话里,白晚星就表示过她这几天会过去一趟,廖白一直在准备着。
他很快恢复到工作状态:“白小姐,韩先生,你们跟我来。”
廖白像是带他们参观了厂房流水线,又去了仓库。
“我们紫星制药目前经营的都是处方类的药物,有几个销售了几十年的王牌产品,只是客单价并不高,但销量还不错……”
说到经营方式,廖凡心中自豪不已。
白晚星挑了挑眉,忽然开口:“确实,账面上每年都在赚钱,那为什么药厂前面的路那么坑坑洼洼,你们没做预算,修一修吗?”
一听到这话,廖凡瞬间卡壳,脸色变得尴尬。
白晚星停下脚,抱着手臂看着他:“还有一件事,我是紫星制药的新老板,你似乎应该叫我白总。”
廖凡惊觉,赶忙改口:“抱歉,白总。”
同时,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诧异,白晚星这浑身的气势,站在韩晏城身边竟丝毫没有失色,反而显得势均力敌。
是他错了,以为白晚星跟白家那位千娇百宠的白欣怡小姐一样,都是花瓶一样的摆设。
廖凡的态度不由更加谨慎恭敬。
白晚星哼了哼,没跟他一般见识。
“现在跟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请两位跟我会办公室说吧。”
几分钟后,廖白的办公室。
韩晏城和白晚星坐在沙发上,廖白亲自给他们倒了水上来,这才开口。
“其实,我们每年消瘦的情况确实不错,但自从赵夫人嫁入白家,她发现了紫星制药每年至少收益几百万,而且这个数额还在逐年攀升,就威胁我,让我在账本上做文章。”
白晚星的脸色冷下来:“继续说下去。”
“这么多年,我暗中过到赵夫人账户里的数额就有两千多万,这还不包括我父亲那个时候的。”
“你父亲?”白晚星疑惑。
廖白道:“是的,这家紫星制药是我从我父亲手里接过来的,或者准确的说,我父亲是当年跟在您母亲是身边,参与建立这家药厂的人。”
“甚至我的人生,也是早就被规划好的。”
白晚星听到这不由冷哼:“你说你们父子都是我母亲的人,那为什么会受赵淑曼的威胁,做假账?”
“因为,这是林夫人临终前特意交代的。”